在面子與性命之間,這些人都選擇了性命而不是面子。
啟民可汗忙讓人將麻求仁的屍首抬下去,將留下的血跡等收拾乾淨。
雖然大家都是在裝,不過場面上還是看起來一陣賓主盡歡的樣子。程咬金等人按照秦瓊先前所囑咐的,一個個都不聽的喝酒,看起來都是喝的酩酊大醉。
不過你要是仔細盯著程咬金等人看,就會發現,雖然一個個看起來都是酩酊大醉,但是每個人的眼神都是極為清澈的,根本就不像喝醉的樣子。
啟民可汗看到自己下手的一些貴族族長有動手的意思,忙藉著勸酒的時候,示意那人不要動手。
那位族長雖然心中不甘,但是看到啟民極為著急的對自己打手勢,極為不爽的將腰刀插了回去。
他們都沒有看到,當那位族長的腰刀插回去的時候,秦瓊等人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秦瓊等人都以為他們的眼神轉換的很快,可惜他們都沒有看到,在他們沒有注意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個老人始終在看著他們。
既然已經在裝醉,那秦瓊等人也就只好裝到底,而且眼看突厥人到了這個時侯還沒有動手的意思,知道突厥人是沒有動手的膽子,再這樣也沒有什麼意思,很快便都裝醉回去休息了。
等親等人離開之後,方才被啟民阻止的那位族長來到啟民面前說道:「可汗,您剛才為什麼不讓我們動手?剛才秦瓊那些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只要我們突然動手,一定能夠輕鬆的將他們殺死的。那些中原人實在是太欺辱我們了。不將他們殺了,怎麼能洩去我等心中的憤怒!」
啟民可汗微微一嘆,說道:「我們身為部落首領,最先考慮的是我們部落的額髮展,而不是我們個人的榮辱。
與部落的存活相比,我們個人的榮辱又算得了什麼呢?如今大隋國力強盛,遠勝於我突厥,一旦我突厥與大隋交戰,對我突厥來說可真真正正是一件災禍,會讓我突厥遭受到滅頂之災啊!」
那位首領說道:「可汗,不至於這麼嚴重吧,我們這些年來因為一些事殺過的官員也不在少數,也沒見大隋與我們開戰啊。」
啟民搖搖頭說道:「那些人與這位安西大都護秦瓊可是不一樣。秦瓊在朝中的能量可不是我們以前所殺的那些人能相比的。
再說了,阿古你就能確定剛才秦瓊那些人真的是喝醉了嗎?」
這位叫阿古的部落首領笑著說道:「可汗,剛才那是很明顯的啊,那些人各個都是喝得酩酊大醉,只要我們動手一定會成功的。」
這時候勃利突然走出說道:「阿古啊,這你可就錯了,從秦瓊那些人進賬之後,我就一直在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就是一個眼神都沒有瞞得過我。
剛才可汗阻止你,讓你將腰刀收回去之後,秦瓊的嚴重明顯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而且他們雖然看起來各個都喝醉了,但是眼神極為的清澈,根本就不像是喝醉的人。他們根本就是在等著我們動手。」
聽到勃利的話,阿古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那秦瓊與羅士信兩人距離啟民那麼的近,如果這兩人真的是在裝醉的話,只要自己一動手,啟民可汗就會第一個喪命。
到時候自己可就成了突厥的罪人了,忙低聲向啟民請罪。數對哦奧:「可汗,小人差一點將您置於險地,還請可汗責罰。」
啟民笑著說道:「阿古你也是為了給我們突厥人出氣,並沒有什麼錯,不過以後做事還是要多想想清楚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