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面前的伍天錫武藝卻是與他差不了多少,羅成卻是越打越順。發揮出了這些年來從來沒有過的巔峰。
手中的長槍快速的舞動,遠處看去,就好像秋風吹過,一朵朵梨花從樹上落下。不停地在空中飄動。
可是隻有正在於羅成交手的伍天錫才知道,這一朵朵的梨花看似漂亮。卻是暗藏殺機。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讓自己飲恨當場。
臉上的神色也是越來越慎重,手中的混金鏜也是不停的舞動,抵擋羅成的進攻。
伍天錫的招式,遠遠看去卻是如同一道黑色地颶風。好像要將周圍地一切都摧毀。
可是羅成的招式彷彿弱不受力一般,任那狂風再大,都不能將梨花全部摧毀,而是生生不息的不停從半空飄散。
伍雲召在城樓上看著羅成與伍天錫的比武。臉上地神色卻是越來越慎重。秦瓊麾下的戰將一個比一個厲害。現在已經出現了能夠和自己兄弟相比地戰將。
而秦瓊到現在還沒有出手,而且後軍之中還有一個傳說與秦瓊不相上下地宇文成都。自己戰勝的可能性真的是很小。
想到這裡,伍雲召便對身邊的親兵說道:「鳴金收兵!」然後返回了自己的王府。
戰場上正在交手的伍天錫,聽到後方傳來的鳴金聲。將羅成的五鉤神飛槍擋住,說道:「小白臉。我家兄長鳴金了。改日再來取你性命。」說完便返回了城中。
羅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返回了自己地軍陣。
秦瓊等羅成回來之後,也收兵回營。回到帥帳之後,便向羅成問道:「表弟,那伍天錫地武藝如何?」
羅成搖搖頭說道:「這南陽城中還真是藏龍臥虎。這伍天錫的招數之精妙不再小弟之下,而他地膂力又在我之上,若是交鋒時間一長。小弟定然不是對手。」
帥帳之中的都是秦瓊的自己人。對於羅成的本事也是很清楚的。聽到羅成說自己不是伍天錫的對手。那就是說自己軍中只有秦瓊才能戰勝這位伍天錫。
而且對方的珠江伍雲召也是世上罕見的猛將,其武藝想來也是不差。若是此人的武藝也在羅成之上。自己這一方可就沒有人能夠擋住了。
一旦讓對方衝到軍陣之中,自己這些人可就危險了。更加讓人難以安心的是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這樣的猛將。
秦瓊卻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在自己的記憶之中,宇文成都曾經一人將雄闊海、伍雲召、伍天錫三人全部擋住,雖然無法戰勝,但是這三人也不能輕易的將宇文成都擊敗。
自己現在的武藝與宇文成都相當,想來擋住伍雲召、伍天錫兄弟兩人還不是什麼問題。便笑著說道:「眾將不必太過擔心,宇文成都將軍馬上就要到了。一旦宇文將軍到了,南陽城中就沒有什麼優勢可言了。」
眾人聞言都知道秦瓊說的不錯,可是程咬金、李達、秦用三人心中還是不怎麼好受。這些年來自己三人一直是秦瓊最大的幫手,可是現在他們發現自己竟然幫不了秦瓊了。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伍天錫回到城中之後便直接來到伍雲召的王府,來到伍雲召面前,說道:「大哥,方才與我交手的那名敵將雖然說武藝不錯,但還不是小弟的對手,只要再有一段時間,小弟就能將其斬於馬下。大哥怎麼鳴金將我召回來了?」
伍雲召搖搖頭說道:「方才與你交手的那人,便是秦瓊的表弟,北平王的獨子,冷麵寒槍羅成。你說秦瓊會看著你將羅成殺死麼?」
伍天錫說道:「那秦瓊雖然說名氣極大,但是不一定就是我們兄弟的對手。」
伍雲召搖頭說道:「秦瓊在率兵前來的路上,故意拖延時間,為的就是給愚兄逃走的時間。雖然說愚兄沒有走這條路,但是這份人情總是要記得的。
我們也不好將秦瓊得罪的太死。
二則,此次前來並不僅僅只有秦瓊一人,還有那宇文成都。我與宇文成都雖然沒有交過手,但是還是看過他出手的,愚兄的武藝還是差著宇文成都一些。
而秦瓊的武藝據說與宇文成都相當,一旦宇文成都到來之後,我們想要戰勝,恐怕就不是那麼的容易了。
所以愚兄將兄弟招進城來,是想商議一下退路。萬一我等戰敗南陽失守,我等也好有個去處。雄闊海聞言說道:「哥哥,若是南陽城守不住,我們直接就去小弟那裡便是,哪用得著再商量。」
伍雲召搖搖頭說道:「賢弟那裡畢竟距離南陽太近,而且賢弟山寨之中也有不少的老幼,一旦被朝廷知道愚兄呆在賢弟那裡,對賢弟大為不妙。
就算是賢弟不在意,總要為山寨之中的那些老幼考慮。這也是愚兄今日沒有讓兄弟你出戰的原因。
雄闊海聞言說道:「哥哥有什麼好怕的,小弟的山寨在伏牛山深處,本來就是易守難攻。而且伏牛山又與太行山緊緊地連在一起,萬一不行,我們逃到太行山深處,他誰能找的得到我們?」
伍雲召聞言眼前一亮,緊接著又皺眉說道:「一旦進入太行山深處,山寨之中的老幼婦孺的吃飯又是一個問題啊!」
伍天錫突然說道:「大哥,你可曾聽說過燈下黑?」
伍雲召奇道:「何謂燈下黑?」
「油燈本事照明之物,可是油燈的端下面卻是油燈的光輝照不到的地方。所以名之為燈下黑。闊海兄弟的山寨距離南陽城極近,一般來說確實不太安全,可是正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哪裡不安全,我們一旦躲在那裡,反倒沒有人會想到。」伍天錫說道。
秦瓊聞言一喜,說道:「賢弟言之有理,萬一南陽城守不住,我們就前往闊海兄弟的山寨躲藏。想來能夠想到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