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闊海笑著說道:「這不就對了麼?我早就說到我的山寨去躲一躲,大哥你就是不同意。」
伍雲召笑笑,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決定到闊海兄弟的山寨去躲避,那麼闊海兄弟就更加不能露面了,免得讓人察覺。
雖然說最後可能還是瞞不住,但是能瞞住一時是一時。能多爭取一點時間對我們都是有好處的。闊海兄弟你現在就帶著你麾下的精兵從南城出門,拙荊與家中的財物也由闊海兄弟一起帶走。」
伍天錫突然說道:「大哥,既然我們要撤走,是不是要將這件事告知軍中眾將?」
伍雲召沉思良久,說道:「事到如今也就只好對不起其他人了。我們的動作不宜讓過多的人知道。一旦知道的人多了,肯定就無法保密,一旦訊息傳出去,讓士卒知道我們已經在做撤退的打算,士卒計程車氣難免會手影響。
對我們極為的不利。
這件事還是就我們三人知道為好,不要傳出去。」
伍天錫聞言張嘴準備說什麼,又輕嘆一口氣,沒有說出來。
雄闊海的臉色卻是有些不對勁。
伍雲召苦笑道:「兩位兄弟想必是覺得愚兄不仗義,那些將士都是因為相信我,才留下來與我一起起兵,現在我卻是丟下這些將士自己脫身了。
愚兄自己心中也是不好受,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在我們出城之前自然會將這件事告知城中將士,讓城中將士自己做選擇。
是隨著我們一起出逃,還是在南陽城中等著向秦瓊投降。無論他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不會怪他們的。
願意隨著我們一起出逃的我們自然要保護好他們的安全,不願隨我們出逃的,以秦瓊的為人想必也不會太過為難他們。」
說著伍雲召發出一聲苦笑。
雄闊海與伍天錫對視一眼,也發出一聲苦笑不再言語。
當夜,雄闊海帶著自己手下地一干兄弟,將伍雲召王府中的財物,以及南陽府庫之中的銀錢全部取出來,打包裝在車上。準備出城。
伍雲召與雄闊海來到南城之後,剛準備讓士卒開啟城門。就聽生後傳來一陣馬蹄聲,有人高聲喊道:「且慢開門。」
伍雲召與雄闊海轉頭一看。乃是焦芳騎著快馬而來。轉瞬就來到伍雲召身邊。
雖然說伍雲召從南陽府庫之中取出銀錢的時候,做的極為的隱秘,可是還是被人發現了。
焦芳來到伍雲召身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伍雲召。說道:「王爺,您怎能如此行事?我等之所以反叛朝廷。一方面是因為昏君無道。另外一方面是因為這些年來王爺待我們不薄。士為知己者死,將這條命送於王爺。
現在王爺竟然想要丟下我們這滿城的將是獨自逃生……。」
伍雲召下馬走到焦芳身邊說道:「焦將軍,本王並不是想要丟下弟兄們獨自逃生,不過是王妃這些天沒有見到寶兒,心中有些思念,所以前去看望寶
焦芳指著一車車地財物說道:「那這些東西又如何解釋?」
伍雲召沉默片刻,說道:「焦將軍,既然你已經看見了。那本王就實話說吧。本王當初起兵的時候確實是想幹一番大事。可是沒有想到京師的大軍如此厲害。
單單一個秦瓊就已經如此了得。隨後還有傳聞不在秦瓊之下地宇文成都要來。本王覺得這南陽城可能守不住。所以將城中的財物先行轉移。
一旦南陽城失守,也能夠東山再起。不過焦將軍你放心。這南陽城是本王的根本,不到萬不得已,本王是不會將南陽城捨棄的。」
焦芳狐疑地看著伍雲召說道:「王爺說的都很合理,可是王爺自己一身戎裝,這又怎麼解釋伍雲召言道:「城外大軍包圍,要突出去不是那麼地容易地。所以本王想親自將闊海兄弟送出去。等獎闊海兄弟送出去之後,本王自然會回來的。」
焦芳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看著伍雲召不說話。
伍雲召苦笑道:「焦將軍,本王的兄弟伍天錫還在南陽城中,你想本王可能獨自離去麼?若是焦將軍還不相信,本王願意發下毒誓。
若是本王一去不回,就讓本王死於刀劍之下,屍骨不全!」
古人對於誓言還是相當的看重的。聽到伍雲召發誓,焦芳立馬便相信了。一撩衣服的下襬,跪在伍雲召面前,說道:「末將竟然不相信王爺,懷疑王爺要拋棄城中兄弟。實在該死之極,還請王爺責罰。」
伍雲召將焦芳扶起說道:「焦將軍不必如此。不管是誰遇上這樣的事,都難免會有懷疑。本王並無怪罪焦將軍之意。」
焦芳起身之後說道:「王爺還是快點出城吧,天就要快亮了。若是耽誤了王爺的大事,末將真地就是萬死莫贖了。」
伍雲召言道:「本王回來地時候還會從此門而進,還請焦將軍在這裡等候本王,若是本王遇上危險,也好接應本王進城。」
焦芳忙說道:「王爺放心,末將絕不會誤了王爺。」
伍雲召點點頭,翻身上馬,與雄闊海一起帶著數十車的財物出城而去。
隋軍南城大營之中,麻叔謀一臉晦氣地坐在軍帳之中喝酒。雖然說軍中有明令,不許飲酒。但是這南城大營的最高指揮官就是麻叔謀。
而且現在的麻叔謀心情很是不好,麻叔謀麾下的眾人也沒有人願意去觸這個黴頭。
麻叔謀此次雖秦瓊前來,本來是準備立功的。但是沒有想到伍雲召如此的厲害,自己差一點就交代在南陽城下了。
一旦後軍到來之後,可就真地沒有自己什麼事了、作為宇文化及親信的他。對於宇文成都的本事還是相當清楚的。
在麻叔謀看來,一旦宇文成都到來,那戰鬥就沒有絲毫的懸念了。南陽城中所有人都會死在宇文成都手中。
雖然說秦瓊的本事據說與宇文成都相當,但是秦瓊現在畢竟是一軍主將,不能隨意出戰。才有自己這些人出戰的機會。
麻叔謀正在悶悶不樂的喝酒,就聽到帳外傳來一陣喧譁聲。心中極為地不痛快,怒氣衝衝的出賬檢視
麻叔謀剛走出營帳,就見親兵急匆匆的跑過來。說道:「將軍,南陽城中有人踹營。已經衝進大營來了。」
伍雲召在南陽城頭上掛著白帆,挑明要與伍建章報仇。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伍雲召會不戰而逃。所以一眾士卒雖然說放手沒有懈怠。但是也有些大意。
被伍雲召直接殺進了麻叔謀地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