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見自己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而場上眾人由於自己的存在,都有些放不開,便告辭離去了。
秦瓊離開之後,前來向長孫晟賀喜的官員都再次上前向長孫晟恭賀。這次的恭賀可是實打實的前來賀喜。
沒有幾日時光,秦瓊和長孫晟結親的事便傳遍了整個大興城。就連處在深宮之中的楊堅都知道了。
這一日楊堅召集一干大臣商議立楊廣為太子之事,秦瓊身為左武衛大將軍自然是呆在大興宮中。聽到楊堅傳召,自然是第一個到來。
楊堅看到秦瓊進來,便笑著說道:「叔寶,聽說你前幾天為你地兒子與長孫晟的女兒定下了親事,還說有相士言此女與你兒大利。」
秦瓊拱手說道:「稟陛下確有此事。」
楊堅旁邊的獨孤皇后微微一笑,說道:「叔寶,依你的本事。以後就算是成為當朝太師也是有可能的。你的兒子地前程自然是一片光明。還用得著找一個與你兒命相大利的兒媳麼?再說那些相士所言不過是虛妄之言,何足為信?」
秦瓊也笑著說道:「稟陛下、娘娘。雖然臣也知道相士的話大多靠不住。可是身為父母總是想給自己的兒女最好的,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夠一生平安。能多給一點就多給一點,免得以後遺憾。」
這句話卻是說到了楊堅與獨孤皇后的心裡去了,獨孤皇后輕嘆一口氣說道:「為人父母都是如此,天家百姓也都是一樣地。」
楊堅微微一笑說道:「叔寶坐吧,你是靠山王叔地義子,也就是朕的義弟,你我兄弟之間不必如此拘禮。」
秦瓊謝過之後,便做了下來,等著其他人到來。
不一會楊素、宇文化及等人便一個個都來了。這次前來地都是支援立楊廣為太子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極為的玲瓏剔透,看到在座之人,以及坐在楊堅身邊的獨孤皇后,就知道今天前來的目的是什麼。
楊堅等所有人都到來之後,便說道:「眾位愛卿,自勇兒被廢之後,太子之位便空了下來。儲位空懸,於國於家都不是什麼好事,今天召眾位愛卿前來便是為了商議太子之位的歸屬,眾位愛卿都說一說吧。」
楊素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都應該第一個站出來說話,只見楊素起身說道:「陛下,自古以來儲君之位有立嫡、立長、立賢之說。如今嫡、長不足立,便是立賢。晉王殿下素有賢名。
晉王殿下十四歲便替陛下領兵征戰四方,這許多年來,攻滅南陳、擊退高麗、打敗突厥,每一次大戰都有晉王殿下的身影。為我大隋立下了赫赫戰功,在軍中的威望極高,陛下眾位殿下之中,沒有比晉王殿下更合適的。」
秦瓊宇文化及等人也都是一個個附和。
楊堅滿面微笑的說道:「既然眾位愛卿都是這個意思,那麼朕便立晉王為太子,明日昭告天下!」
「陛下聖明!」楊素等人都從坐上站起,來到店中叩首說道。
第二天,楊廣便順順利利的成為了當朝太子。
成為太子的楊廣更加的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差錯,對於朝政也是更加的勤勉,讓楊堅與獨孤皇后極為的滿意。
秦瓊身為大將軍。已經可以獨立建府。這些官員也需要他自己去徵辟,皇帝不會給他任免,可是秦瓊這些年遇上地。不是已經有官職。就是自己看不上眼,所以自己地署吏都還空著,大將軍府也是一個空架子。
這天秦瓊正帶著程咬金、李達、秦用、羅士信幾人在城東悅賓樓喝酒,就聽到隔壁包間之內傳來一陣低低的說話聲,秦瓊原本沒有注意,可是等聽清楚傳出來的話之後,卻是大吃一驚。
原來隔壁先有人說道:「吾當初就曾言,當今聖上並沒有什麼功德,不過是以詐取天下。諸子皆驕奢不仁,必自相誅夷,今雖承平,其亡可翹足待。」
只聽另外一人也低聲說道:「如今太子無端被廢,諸王心中不服,一旦太子登基。天下將亂矣!只是百姓要遭殃了。」說著又是一陣地嘆息。
秦瓊聽到這兩人地對話之後,心中對這兩位的判斷佩服的五體投地,遂起了招攬之心。這樣的人,如果不能控制在自己手中,以後一定會成為大患。
將張虎叫進來,說道:「你去將隔壁的兩位先生請過來。」
張虎來到隔壁推開雅間的房門一看,裡面坐著兩個二十一二的青年人。怎麼看都不像先生。可是秦瓊說了要請過去,便說道:「兩位先生。我家將軍有請。」
這兩位本不願意去,但是看到此人身後計程車卒,只好不情不願的跟著張虎來到秦瓊地雅間之中,進入雅間之後,見到秦瓊五人各個都是膀大腰圓,一臉的兇相,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稍微年輕一些的那個說道:「不知幾位將軍召我二人前來有何吩咐。」
秦瓊一聽就知道這個是後面說話的那個,見這兩位都是極為的年輕,心中更加的高興,笑著說道:「本將軍欲徵你二人為我大將軍府長史、司馬,不知兩位先生意下如何?」
這兩人對視一眼,當先說話那人緊接著說道:「我二人都是朝廷命官,恐怕不好接受大將軍地好意。」
程咬金聞言大怒,說道:「小子,我二哥讓你做長史、司馬,是看得起你,你竟然敢推辭!」
秦瓊擺手阻止程咬金,笑著說道:「吾當初就曾言……。」說著看著面前的兩人,又說道:「其亡可翹足待。本將軍天賦異稟,五官優於常人,你二人剛才所說之話,本將軍全部都聽在耳中。」
當先說話之人頓時冷汗琳琳,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不過是我二人胡口亂言,更何況你也沒有證人!你周圍的都是你的屬下,做不得證人。」
秦瓊點頭笑道:「若是其他人,確實那你們二人無法,但是本將軍不一樣。」
當先說話之人正準備問怎麼不一樣,就聽另外一人說道:「克明,不要說了。秦大將軍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其他人說話,陛下不一定能當真,可是秦大將軍說出來,陛下一定會相信的。」
秦瓊有些驚訝的說道:「你認識本將軍?」
年紀稍大一些地那人拱手說道:「下官羽騎尉房喬見過秦大將軍。下官乃是齊州人氏,曾是大將軍治下之名,故識得大將
那個稍微年輕一些地書生,聽到房喬對秦瓊稱呼,也是大吃一驚,曾在齊州任官,現在又是大將軍,還姓秦。這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頭上地冷汗也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雖然他的才能已經不錯了,可是畢竟還是個年輕人。
不過轉念一想,心也就定下來了,若是秦瓊想要拿他們兩人治罪,早就將他們拿下了,不會如此的客氣,從剛才的話中可以聽出,秦瓊對自己二人極為的欣賞,想要將自己二人收為手下,最起碼命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