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宰相之才

秦瓊點點頭說道:「哦,原來如此。不知本將軍剛才所言的,讓你們成為本將軍的長史、司馬,你們意下如何?」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若是他們兩人答應了秦瓊,那麼就是秦瓊的自己人,自然就是萬事皆休。如果不答應,以自己二人剛才所說的一番話,一旦秦瓊一本奏章送到當今皇上那裡,不但自己二人要人頭落地,還要連累家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二字。本來是出來散心吃酒的,沒想到就遇上了秦瓊這位當朝大將軍,單單是遇上了還沒有什麼,可是恰恰自己兩人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還讓人家給聽到了。

只能拱手說道:「承蒙大將軍錯愛,我二人受寵若驚,自當為大將軍效力。」

秦瓊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雖然你二人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但是少年人哪裡有不犯錯的,只要能夠悔改就好。」

說著起身說道:「走吧,與本將軍一起回大將軍府,本將軍讓人寫好你們的徵辟令,你們帶回去交給你們的家人與上司。」

秦瓊做事向來是極為利索的,既然決定了要徵辟這兩位目光如炬的青年,那就快刀斬亂麻,早些將這件事處理完畢。

雖然秦瓊還沒有看到這兩位青年的能力,但是就憑著這兩人剛才的一番話,就已經足夠讓秦瓊來招攬他們。

就算是他們除了眼光好一點之外,再沒有任何的能力,秦瓊也會把他們養在身邊。在亂世有這樣的人物在身邊是極為方便的一件事,可以讓秦瓊更加快速的判斷形勢。做出正確地決策。更何況擁有如此眼光的人,怎麼可能是庸才呢。

等回到自己的大將軍府,秦瓊便帶著這兩位青年來到自己的書房,讓人將徵辟令取出來,準備填寫。這時候秦瓊方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兩位青年人的姓名。除了知道那位年紀稍長一些的叫房喬,是齊州人氏。年紀輕一些的字叫克明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這徵辟令卻是不好填。

遂呵呵一笑,說道:「本將軍卻是糊塗了,竟然忘記了詢問兩位先生地姓名,還望不要見怪。」

這二人此時心中也是極為的感動的,秦瓊身為當朝大將軍,年紀又比他們高,竟然直接稱呼他們為先生,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榮耀啊。更是親自為他們書徵辟令,他們二人本來以為秦瓊會招來一個書記官填寫。

這時候的人講究一個士為知己者死,雖然秦瓊招攬他們的時候是有些強迫的意思在裡面。但是現在的所作所為還是讓這兩個年輕人心中一陣暖暖的。

剛才由於被秦瓊強迫心中產生的怒氣也慢慢消散了。

年紀稍長一些地那位青年上前說道:「稟大將軍,屬下房喬,字玄齡。齊州人氏,家父房彥謙乃是監察御史之職。」對於前面所說自己的羽騎尉官職卻是不再提起。

秦瓊一邊聽,一邊書寫徵辟令。笑著說道:「房玄齡是吧。房玄齡……?!」秦瓊抬起頭一臉驚詫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房玄齡。臉上有些呆滯,手中的筆將墨汁滴在了紙上都不知道。

房玄齡看到秦瓊地樣子也是有些驚訝,不知道這位秦大將軍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輕聲連叫道:「大將軍,大將軍。」

秦瓊畢竟已經來到這個世界近二十年,見過地名人已經是數不勝數,免疫力也是強了一些,房玄齡一叫就醒過來了。笑著說道:「無事。」

將已經被墨跡汙染的徵辟令揉成一團,重新拿出一張來填寫好,吹乾交給房玄齡。然後看向那名年輕一些的青年。

年輕一些的青年看到秦瓊看向自己,忙拱手說道:「大將軍,屬下杜如晦,草字克明,京兆杜陵人氏。家祖杜果為大隋工部尚書。家父杜吒為昌州長史。」

雖然剛才聽到房玄齡的時候,秦瓊就有些感覺。面前的這另外一人有可能就是房謀杜斷之中的杜如晦,不過現在聽到杜如晦親口說出來,心中還是有些震撼地。

想到前世的歷史書上杜如晦是房玄齡引薦給李世民的,這兩人少年時就相識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隋末唐初雖然是群星薈萃,湧現出了不少名傳萬世的頂尖人才,可是這其中最耀眼的當屬凌煙閣二十四功臣。

程咬金雖然也是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但是從小一起長大,使得秦瓊對這位凌煙閣功臣沒有了一點的感覺。此刻看著面前地兩人,禁不住心潮澎湃。

等將杜如晦地徵辟令寫好之後,將之交給杜如晦,說道:「兩位先生將這兩封徵辟令交給家人之後,明天便前來我大將軍府吧。」

說完便讓人將房玄齡、杜如晦給送出去了。

不是秦瓊不願意親自送這兩人出門,而是秦瓊此時心中太過興奮,怕自己忍不住會笑出聲來。在這兩位年輕人面前失了禮數。

吏部侍郎高孝基見到房玄齡之後,一番長談嘆道:「我見過的人多不勝數,卻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出色地,日後定然會成為我大隋的棟樑之才。可惜我年紀大了,恐怕見不到你縱橫天下的時候了。」

見到杜如晦的時候,說道:「君有應變之才,必任棟樑之重。」

拜託這兩人照顧自己的子孫。這件事在大興城傳為笑談,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所以秦瓊雖然有些失態,但是這兩人也不以為許,以為秦瓊是因為聽到過這句話,所以才會有剛才的失態之舉。

等房玄齡、杜如晦離開之後,秦瓊坐在書房之中愣了許久,突然放聲大笑。將書房外的下人都下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家大將軍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