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七章 出塵上

忙向身邊地人問道:「剛才進去地那位是誰啊?我們都在這裡等著,那人怎麼剛一來就進去了,楊大管家還跑過去親自牽馬!」

身邊的這位一臉鄙夷地看著問話的這位說道:「剛才來地乃是右光祿大夫、左武衛大將軍秦瓊秦叔寶。被稱為我大隋第一武將,不要說楊大管家過去牽馬,就是越國公親自出來迎接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問話的這人聞言一驚。說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十三太保秦大將軍,怪不得楊大管家如此的恭敬。不過秦大將軍乃是靠山王的義子、北平王的親侄。有這兩位老王爺做靠山,還用得著巴結越國公麼?」

身邊的眾人聽到此人地話,都一臉鄙夷的離他遠了一點,彷彿離他近了之後,會沾上他身上的土氣一般。

問話那人看到周圍人的表情,臉上也是比較的尷尬。

適才答話的這位,剛才已經搭話了。現在卻是不好直接讓開,一臉晦氣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秦大將軍曾數次在越國公麾下效力。

秦大將軍能夠有今日地地位,除了當年上柱國韓擒虎的提拔之外,越國公對秦大將軍也是有知遇之恩。

秦大將軍也是知恩之人,時常會前來拜會越國公。」

問話之人這才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

秦瓊隨著揚升剛來到院中,就見到楊素遠遠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笑道:「叔寶來了。快快隨老夫大廳敘話。」

楊素的性子可以說是極為高傲的,大隋滿朝文武之中除了已經罷相的高穎,和已經身死的韓擒虎之外,可說是任何人都看不起。

對秦瓊雖然也是極為的欣賞,不過楊素認為秦瓊當初是自己的屬下,是自己一手把秦瓊給提拔上來地,在秦瓊面前也是有一股頤指氣使的架勢。

不過今天是為了替楊廣拉攏秦瓊,所以也就放低了姿態,遠遠的迎了過來。

秦瓊見楊素親自迎了過來,忙上前幾步。抱拳說道:「末將曾在國公麾下為將,怎敢讓國公親自迎接。」

楊素一聽秦瓊這話,心裡面那叫一個舒坦,笑著對秦瓊說道:「叔寶啊,你雖然曾在老夫麾下為將。不過你現在的官職已然不再老夫之下,老夫就算是出府相迎也沒有是正常。」

秦瓊微微一笑,將這句話自動過濾,說道:「不敢。不敢當。」

楊素哈哈一笑,說道:「你我就不需如此客套了,到大廳敘話吧。」說著就拉著秦瓊的手來到前廳,讓人擺下宴席寬頻秦瓊。

秦瓊很清楚楊素今天將自己找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楊素不開口,秦瓊也就裝著糊塗不說話。兩人在宴席上說一會平定南陳以及討伐江南叛亂之時的舊事,說一說兵法韜略。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

楊素見秦瓊裝著糊塗不說話,微微一笑,對秦瓊說道:「當初平定南陳之時,叔寶第一個衝進了建康城,當時晉王殿下與老夫就在後方看地一清二楚。

當時晉王殿下就對叔寶讚不絕口。說叔寶勇猛之極。日後定然能夠成為我大隋的棟樑之才。當初老夫還不相信,現在看來還是晉王殿下慧眼識英雄啊。」

秦瓊忙擺手說道:「在下不過一武夫。何德何能得晉王殿下如此看重,實在是愧不敢當。」

楊素微微一笑,說道:「呵呵,叔寶是不是棟樑之才,滿朝文武與天下百姓自有定論,叔寶就不必謙虛了。

今日只有你我二人飲酒,稍稍冷清了一點。老夫府中有歌女數名,勉強還能看得過眼,不如就讓他們表演一段,讓叔寶品評一下如何?」

秦瓊笑著說道:「末將不過是一粗陋軍漢,對歌舞卻是一竅不通,不過老大人府上的歌女那自然是極為出色的,末將有此眼福,得以觀賞,也是辛事。」

楊素微微一笑,拍拍手,就見一隊樂師從門外走進,來到大廳兩側坐下。楊素一點頭,樂師便開始了演奏。

音樂聲一響起,便看見門外緩緩走進一隊舞姬,隨著樂聲翩翩起舞。所有地舞姬都是穿著潔白的宮裙,唯獨被眾人圍在正中間的那位是一身的紅妝,手中拿著一拂塵。

秦瓊看到裝束心中一動,立馬就想起了這位女子是誰。

在中國古代歷史上能夠留下名字的女性並不多,尤其是能夠以武功揚名的就更少了。而在隋末唐初就有兩位,一位是李靖的夫人紅拂女,而另外一位就是李淵地女兒平陽公主。

現在出現在秦瓊面前地,一定就是那位風塵三俠之一的紅拂女了。

楊素府中地舞姬自然是是沒的說,在整個大隋也可以說是最頂尖的。不過秦瓊現在卻沒有心思去看歌舞,而是盯著紅拂女,想要看看大名鼎鼎的紅拂女到底是長的什麼樣子。能夠讓李靖那樣的奇男子為之神魂顛倒。

可是整個歌舞之中,紅拂女的面貌始終沒有露出來,要麼是被周圍的舞姬給擋住,要麼就是紅拂女的衣袖在擋著。

如果都沒有擋著的時候,紅拂女卻是背身而立。讓秦瓊心癢難耐。

楊素看到秦瓊的樣子,微微一笑,想道:「畢竟還是年輕,血氣方剛。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任你再大的英雄,也要栽在美人腳下。」

楊素哪裡知道,秦瓊不過是對這位在歷史上留下大名的美女有點好奇而已,並不是真的好色之徒,如果秦瓊真的好色的話,以秦瓊如今的地位,這幾年來也就不會只有賈秀英一位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