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看完請柬之後對身邊的家人說道:「你去告訴前來送請柬的人,就說承蒙國公看重,不勝榮幸,我今晚一定會去。」
家人離開之後,秦瓊在大廳中靜坐良久,輕嘆一口氣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賈秀英見秦瓊一直悶悶不樂的,有心開解,可是她一不知道秦瓊是因為什麼事而悶悶不樂;二則也沒有什麼能夠幫得上秦瓊的能力,只能幹看著著急。
秦瓊也發現了賈秀英的不安,笑著問道:「秀英,你心中有什麼事麼?」
賈秀英輕聲說道:「每日看著夫君為這個家操勞,賤妾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賤妾心中很是不安。」
秦瓊將賈秀英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撫摸著賈秀英的臉龐說道:「女主內、男主外,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你在家中照顧母親與懷玉,為夫在外打拼,本就是極為正常的一件事。若是外面的事也要你來操心,那我這個一家之主也就不用當了。
你有幫我的這個心思就可以了。」
賈秀英低著頭說道:「雖然賤妾不知道夫君遇上了怎麼樣的麻煩,但是賤妾相信沒有任何難題能夠難得住夫君的,我的夫君是秦瓊,是這世上一等一的英雄。
縱然是暫時遇上了一點麻煩,也一定能夠平安度過的。」
秦瓊哈哈一笑,說道:「不錯,我是秦瓊!我有什麼可害怕的?!」
賈秀英看著秦瓊容光煥發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高興。
秦瓊輕輕親了一下賈秀英的額頭,說道:「今晚越國公請我去赴宴,晚飯我就不在家中吃了,晚上回來的可能也會比較晚。你就先休息吧。」
賈秀英輕聲答應了一聲再沒有說話。
夫妻二人坐在屋中溫存了一會,秦瓊便起身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為夫也該走了。」
賈秀英起身為秦瓊整理好衣裝,說道:「恩,賤妾在家中等你回來。」
秦瓊笑著親了賈秀英一下,便出門去了。
楊素此時已經代替高穎成為尚書左僕射,真正成為大隋百官之首,家中可說是門庭若市。前來拜訪的官員絡繹不絕。
今天為了等候秦瓊,卻是將所有人都擋駕,專等著秦瓊一人。
雖然楊素說了今天不見客,但是門口還是站著一大批人,等著看有沒有機會得到這位大隋宰相的接見。
秦瓊來到越國公府門口地時候,就看到數十人帶著禮物站在楊素的門口等著楊素的接見,心中對楊素的貪婪也有些不滿。
來到門口之後。秦瓊示意親兵隊長賬戶上前敲門。
楊素早就吩咐過自己的管家揚升,今天右光祿大夫、左武衛大將軍秦瓊要來,讓他在門口候著,等秦瓊一來就通報自己。
揚升也知道秦瓊現在聖眷正濃,背後又有大靠山,以後說不定會成為怎樣的官職,不敢怠慢,一直呆在門房,等著秦瓊的到來。
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忙命人上前將大門開啟。一開門見不是秦瓊,而是一個低階軍官穿著地大漢,以為又是前來求官的,有些氣惱的說道:「你是何人?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其實你等這些阿貓、阿狗也能進來的地方。」說著便準備關門。
張虎自從跟隨秦瓊以來,何時受過這等臉色,剛要翻臉,想道對方主人的身份。不願意平白讓秦瓊得罪了人,一伸手將即將關上的大門擋住。說道:「我家大將軍秦瓊前來拜會越國公。」說著將手中的請柬交給揚升。
揚升在張虎擋住,不讓自己關上大門地時候,本來極為惱怒,對此人的不知趣感到極為的不可思議。沒有想到還有人膽敢在自己家門口放肆。
正準備出聲教訓。就聽到張虎所說的話。一愣神,忍不住想打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秦瓊是何等的身份,怎麼可能親自前來敲門,這人看到外面站著那麼多人,還敢來敲門,自然是有所依仗。而且從面前這人的穿著來看,怎麼著都輪不到他來巴結楊素。前後一對照。就只能是秦瓊的親兵。想到這裡忙探出頭去一看。一眼就看到了騎在黃驃馬上的秦瓊,忙對身邊的家丁說道:「快去通知老爺。就說秦大將軍到了。」
隨後將大門開啟,對張虎說道:「這位兄弟,對不起了,老夫不知道你是秦大將軍的親兵,剛才多有得罪。」
張虎也是知道好歹地,所謂宰相家人七品官,以自己的品階確實不可能讓揚升看在眼中,人家能夠給自己道歉,就已經很不錯了。
忙說道:「無妨,無妨。大管家年紀與小人的父母差不多,就是教訓小人兩句也是應該的。」
揚升聽到張虎的話,心中也是比較的滿意。對張虎笑了一下,小跑著來到秦瓊面前,拉住秦瓊的馬韁,說道:「秦將軍,我家老爺已經恭候多時了。」
秦瓊點點頭翻身下馬,說道:「有勞大管家等候了。」
揚升忙彎腰說道:「不敢,不敢。」說著將馬韁交給身邊的家丁,帶著秦瓊救王院內走去。秦瓊剛一進門,大門便再次嘭地一聲關上了。
在楊素的國公府外等候楊素接見的一干官員之中有從大興之外來的,不認識秦瓊地人,對揚升的卑躬屈膝感到極為的不可思議,揚升身為楊素的管家,不要說六七品的小官,就是四品的一州刺史,有的也不放在眼中,剛才竟然跑過去為那人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