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林所言,羅芳等人都是吃了一驚。對視一眼,說道:「孩兒等人卻是坐井觀天,小看了天下英雄。」
楊林呵呵一笑,對身邊的十四位義子說道:「你們知道就好,我大隋將於如此廣闊,有多少的能人異士,誰也不知道,你們萬不可大意。叔寶,你將此次征伐高麗的經過詳細的說一說吧。也讓他們長一長見識。」
這十五人來到武場旁邊地石桌旁坐定,秦瓊開始講述此次攻擊高麗的過程。秦瓊這一戰基本上沒有遇到敵手,一路攻殺聽的周圍眾人都是熱血沸騰。
楊林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叔寶啊,雖然說你做的都沒有錯,但是殺戮過多畢竟不是一件好事,以後精良還是少殺人為好。」
秦瓊忙起身稱是,但是心中卻不贊同楊林的說法。
所謂人老成精,楊林自然是全部看在眼中。但也沒有再去說什麼,他相信秦瓊心中還是有底的,不可能隨便亂殺地。
而且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身為一位將領,哪裡有不殺人地道理呢?只要不要像白起那樣一殺四十萬,惹得天怒人怨就是了。
秦瓊在登州停留了三天,這三天時間與十三位太保,以及楊林相護討教武藝、兵法,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雖然這十三太保在秦瓊看來都是武藝稀鬆之極,但是人家的年齡比自己大了許多,可說是隨著楊林征戰了一輩子,見識比自己卻是要高出不少。聽一聽人家在作戰之時遇上地敵手,對自己以後還是有好處的。
這天早上,秦瓊練完武藝之後,便來到楊林的書房。準備向楊林辭行。
楊林見到秦瓊到來,也知道秦瓊事來辭行的。一邊繼續處理公務,一邊說道:「叔寶,你要走了嗎?」
「是!孩兒準備前往大興就職,前來向義父告辭。」秦瓊介面說道。
楊林抬頭說道:「好,你去吧。」
秦瓊施了一禮轉身就離開了,在向羅芳等十三位太保告辭之後便出城,向濟南城行去,傍晚時分就到了齊州城下。
秦瓊此次前往登州,為了方便起見,並沒有帶親兵。來到濟南城下之後,已然是一身的塵土,忙回到刺史府沐浴更衣。
然後才去見母親寧氏夫人。
寧氏夫人在聽到下人報來。說秦瓊已經回來的時候,就讓人準備飯菜。等秦瓊到來便在自己房中擺下,讓秦瓊一邊吃,一邊說話。
雖然說有食不語的說法,但是寧氏夫人卻不願意為了這麼一點點的規矩,讓兒子捱餓。所以就一邊看著兒子吃飯。一邊聽兒子說話。
不一會秦瓊便吃完飯了,此次前往登州的事也都說完了。讓下人將東西收拾走之後,對寧氏夫人說道:「母親,陛下雖然給了我一段時間的假期,但是新任的齊州刺史盧賁盧大人已經到了,我們也不好一直佔著刺史衙門。」
寧氏夫人說道:「由我兒安排。我兒既然說明天動身。那就明天動身吧。」
秦瓊有陪著母親說了一會話,便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夫妻二人又是近乎一夜未睡。
第二天秦瓊便帶著自己的五百親兵,護送家小,向大興城行去。新任齊州刺史盧賁帶著齊州大小官員出城相送。
雖然盧賁地官職僅僅比秦瓊小了一點點,但是秦瓊身為左武衛大將軍乃是天子近臣。又有兩位王爺做靠山。卻是盧賁比不了的。
所以盧賁在來到齊州之後。也只能委屈一下住在驛館。
由於秦瓊等人的假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再加上此次人手眾多,不但有秦瓊自己的一家大小、還有程咬金一家子、李達一家子、秦用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實在是走不快,前進地速度卻是很慢。
從濟南到大興。接近兩千里路,雖然有馬車代步,但是也走了一月多方才趕到。
等來到臨潼山下的時候,已經是人困馬乏,秦瓊便讓眾人稍微休息一下,便前往大興城。自己騎馬來到伍員廟。看著伍員的塑像卻是想起了自己的義父靠山王楊林。
當年吳國大廈將傾。就靠著伍員一個人支撐著,與十多年後的大隋何其相似。正在感嘆之時。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地喊殺聲。
秦瓊心中一陣的詫異,不知道這臨近帝都的地方怎麼會出現強人。拍馬向前看去。
等來到山坡上的時候,看到下面有兩隊人正在廝殺。一隊是護著一輛馬車的家丁。而另外一方則是五六十個黑巾蒙面之人。
秦瓊怎麼感覺這一幕是那麼地熟悉,卻是始終想不起這一幕在那裡見過。
這時就聽下面有人喊道:「前面地壯士還請搭救一把,我李淵沒齒難忘!」
原來下面守護車馬的,真是唐國公李淵一家。而黑巾蒙面的則是晉王楊廣一行人。
原來李淵自從出了李渾之事之後,便知道自己一定是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才會放出那樣的童謠來害自己,不過由於楊堅相信自己,所以害了李渾一家。
每天提心吊膽的,不知道對方會出什麼樣地招數。
竇夫人見李淵每天回來在家中都是唉聲嘆氣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雖然覺得女子不應該干涉丈夫的事,但是每天看著李淵這個樣子還是覺得有些心疼。
這天在李淵下朝之後便來到李淵面前,說道:「叔德,你這段時間一直心神不寧的,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李淵就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以及李渾之事告知竇夫人。
竇夫人聞言沉吟片刻問道:「叔德,是不是你得罪了什麼人?」
李淵輕聲說道:「一定是得罪了什麼人,但是為夫我向來是小心做人,不會輕易得罪人的。這個敵人到底是誰還是不清楚啊。」
李淵卻是怕嚇著了竇夫人,並沒有將楊堅詢問廢太子之事告知竇夫人。
竇夫人說道:「看不見地敵人才是最可怕地,既然大興如此的危險,不如我們避開京城。不管是得罪了誰,只要我們避開京城,想必對方看到我們認輸了,也就不會再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