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聞言一拍手說道:「對啊,我們得罪不起他,我們就躲開他。」明天我就去上表請辭。說完便去寫奏章了。
李淵沒有想到的是,他那一句得罪不起,卻已經讓竇夫人起了疑心了。看著李淵的背影,竇夫人皺眉暗想道:「看來叔德是知道他得罪了誰。我李家乃是皇親,叔德也深得陛下賞識,得罪不起的恐怕也就那麼幾位啊。」
李淵第二天便你上表請求外放,楊堅想想便也同意了,任命李淵為太原留守。
知道自己被任命為太原留守之後,李淵高興之極,連一刻都不想在大興多呆,忙叫家人收拾東西,準備出城避難。
楊廣聽到這件事之後,知道李淵是怕了自己了,做出了退讓。雙方畢竟是親戚,楊廣也不願將事情做得太絕,想這樣就算了。
許國公宇文化及向來與李淵不和,想趁此機會將李淵弄死。便對楊廣說道:「殿下,那李淵雖然說是怕了,退讓了一步。
但是從李淵的言行中可以看出,李淵絕對是太子一黨。陛下對李淵又是極為的新任,若是不將李淵除去,對殿下以後很是不利啊!」
楊廣沉吟片刻,說道:「也罷,不是我楊廣不顧念親戚之情,實在是他李淵不識時務。宇文大人,你說此事該怎麼辦?」
宇文化及說道:「殿下,我們可以調撥五六十名軍士,由我兒成都率領,趁李淵還未走遠,將李淵斬草除根!」
楊廣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想要收拾李淵,就極為果斷的說道:「好,就這麼辦!你快去讓成都調派軍士,我們即刻出城,追趕李淵!」
很快的,五十名軍士便在宇文成都的帶領下來到楊廣的王府中。楊廣讓眾人換過衣服之後。便快馬加鞭向著李淵追去。
追上李淵之後,假冒剪徑的強盜,開始廝殺。
李淵的家丁雖然也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但是與宇文成都麾下的天子親軍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更何況還有宇文成都這個無敵地大將軍。
很快李淵的家人便陷入了險境之中。看到遠處突然出現了一位騎馬的壯士,李神通也就病急亂投醫。喊了一聲。
聽到李神通的喊叫聲,楊廣這邊計程車卒立馬分出四五個來,向著秦瓊迎去。
秦瓊輕嘆一口氣,此時的情形已經容不得他不插手了。只好將掛在馬上地雙鐧取下,向著下面迎去。
普通計程車卒在秦瓊面前那就是一盤菜,被秦瓊極為輕鬆的。砍瓜切菜一般的全部放翻了。黃驃馬的速度那是沒的說,眨眼間就來到了交戰雙方面前。楊廣此時正站在戰圈外督戰,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忙轉頭看去。等看到來者是秦瓊地時候,大吃一驚。
秦瓊的能耐楊廣還是有些底的。知道以他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是秦瓊的對手。可是此時秦瓊已經到了身邊。楊廣只好硬著頭皮迎上去,等著宇文成都前來救援。
秦瓊在前往遼西地時候,天天和楊廣在一起,對於楊廣地動作那是極為的熟悉。而且知道楊廣就在這些人之中,早就注意著尋找楊廣。一眼就認出這向自己迎來之人。正是晉王楊廣,也不由暗暗叫苦。
秦瓊也並不是沒有想過將楊廣這個大隋覆滅的罪魁禍首打死,可是楊廣一旦死在這裡,宇文化及等人必然不敢隱瞞。到時候作為打死楊廣的罪魁禍首,自己那是隻有死路一條。所以將這個想法深深的壓在了心底。
此時看到楊廣向著自己迎來,心中念頭急轉。一鐧將楊廣打下馬去。宇文化及地反應稍微慢了一點。等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楊廣被秦瓊打下馬去。也是大吃一驚。
如果楊廣真的死在這裡,他也逃脫不了干係。一邊指揮身邊計程車卒圍攻秦瓊,一邊繞過秦瓊,向落馬的楊廣迎去。
宇文成都正在向李淵等人殺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驚叫聲,轉頭看去。只見一員大將揮舞著雙鐧屠殺著自己計程車卒,而晉王楊廣地馬上則是空空蕩蕩。
心中也是極為緊張,顧不上殺李淵等人,忙向後方趕去。
等他來到楊廣落馬之地地時候,楊廣已經在宇文化及的攙扶下下跨上戰馬。不過此時地楊廣由於肩膀受傷,已經無法再作戰,加上與秦瓊交手的那一剎那,被秦瓊身上的殺氣所攝,不敢再停留,忙揮手讓眾人撤退。
宇文成都也顧不上和秦瓊交手,護著楊廣就跑掉了。
這邊楊廣剛剛逃走,就見秦用帶領著上百名親兵拍馬而來。李淵看到遠處又有人前來,還以為是敵人的伏兵,忙張弓準備射箭。
秦瓊忙上前說道:「大人不必緊張,這是在下的義子。」
李淵這才放下心來,將手中的弓箭收起,對秦瓊抱拳說道:「下官李淵多謝秦將軍救命之恩了。」將敵人打跑之後,李淵也認出了這個救了自己一家性命的乃是新任的左武衛大將軍秦瓊。
他李淵的爵位雖然比秦瓊高,但是官職卻沒有秦瓊高,還需要向秦瓊見禮。
秦瓊忙將這位未來的唐高祖扶起,說道:「唐國公不必多禮。」
說話間秦用也來到了秦瓊身邊,說道:「爹,剛才是怎麼了?喊殺聲震天的,祖母讓我過來看看。」
秦瓊笑道:「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一群剪徑的賊人,已經被義父我打跑了。」
秦用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正準備說話,就見遠處突然又傳來一陣喧譁聲。秦用有些興奮的說道:「難道是賊人的援兵?看我去將他們殺散。」
秦瓊拍了秦用的腦袋一下,笑道:「青天白日的,哪裡來的這麼多的賊人!說不定是過路之人,聽到廝殺聲,前來打探的。」
秦用點了點頭,李淵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中地弓箭收起。
就見由對面的小土山上一騎馬衝了下來。細看來人,大約身高頂丈。頭如麥鬥,面似硃砂,滿部的紅髯,重眉環眼,一身的扎巾箭袖,外罩跨馬服。胯下馬,掌中一口大砍刀。再看山樑上,另外有兩個騎馬的,還隨著有七、八個人。一邊走一邊喊道:「哎!你們是幹什麼的?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秦瓊一看就知道這位一定是單通單雄信地兄長,單達單雄忠。忙迎上前去說道:「本將乃是左武衛大將軍秦瓊,剛才有一夥強人剪徑。已經被本將殺散了。」
單達此時已經來到秦瓊近處,秦瓊所言微微一愣,問道:「不知你與齊州秦瓊秦叔寶可認識?」秦瓊被任命為左武衛大將軍之事還沒有傳出去,所以單達並不知道。
秦瓊微微一笑,說道:「齊州秦叔寶正是在下。」
單達聞言忙下馬。抱拳說道:「不知二哥當面。還望見諒。」
秦瓊也下馬與單達見過一禮,雖然明知道對面的就是單達,但還是說道:「不知閣下是?」
單達忙一拍腦門,說道:「看到二哥一時興奮,卻是忘了介紹自己。恕罪恕罪!在下姓單名達表字雄忠。家住山西潞州天堂縣二賢莊。與王伯當乃是莫逆之交,多次聽王伯當提起二哥,早就想要前去拜會,一直沒有機會。未曾想到竟然在這裡遇上二哥,也是小弟的造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