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秀英面色通紅。也伸手環著秦瓊地脖子。說道:「夫君,男兒本該在戰場上博取功名,妾身也不敢阻攔夫君。
只希望夫君能家中還有老母幼子在擔心著你,一切小心在意。」
秦瓊一臉戲謔的看著賈秀英,說道:「哦?只有老母幼子擔心。再沒有人擔心了麼?」
雖然知道秦瓊是在開玩笑,賈秀英還是紅著臉蚊聲說道:「還有……賤妾……我。」
秦瓊呵呵一笑。手卻是已經穿過小衣,撫摸著賈秀英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並漸漸的向上移動。很快那兩座高峰便也失守了。
賈秀英隨之變得臉色潮紅,媚眼如絲。嬌喘吁吁的說道:「夫君,……燈……。」
秦瓊也知道賈秀英極為的害羞,使勁將床頭上的油燈吹滅。將賈秀英抱上了床。眨眼間就將賈秀英剝地如同一隻白羊一般。
雖然已經看了無數遍了,但是秦瓊還是覺得妻子的身體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吸引自己。手上的動作不停,將自己的衣物脫下,丟在一邊。
撲上床去。將賈秀英地身體壓在身下。
一夜被翻紅浪、風光無限。卻是不足為外人道。
因為今天要準備出征,所以秦瓊還是早早的就醒過來了。一睜眼就看到自己的眼前有一隊嫩藕似的胳膊,緊緊的纏著自己。
昨晚秦瓊由於馬上要出征,很長時間見不到賈秀英了,所以要的狠了一點。賈秀英也是咬牙迎合。卻是體力有些透支。
秦瓊看著賈秀英地面龐,微微一笑,輕輕的將賈秀英環著自己脖子的胳膊拿開,想要起身去準備出征事宜。
不過秦瓊的動作雖然輕,還是將賈秀英給驚醒了。
賈秀英睜開眼睛,見秦瓊正嘴角含笑。盯著自己看。忙翻身起來。說道:「妾身卻是睡的死了一點,這就為夫君準備衣物。」
卻見秦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順著秦瓊地視線一看。自己的兩座雙峰都暴露在外面,落入秦瓊眼中。驚呼一聲,拉過被子,將自己胸前的風光擋住。
一臉的嬌羞煞是可愛。
秦瓊看著這番景象,胯下之物卻是再次抬起頭來,一翻身將賈秀英壓在身下,不一會喘息聲、嬌吟聲便再次傳了出來。
良久風收雨歇,賈秀英卻是筋疲力盡,連動也不想動一下。
秦瓊稍微休息了一會,便準備起身。賈秀英連忙準備起身,卻是渾身乏力,起不來了。
秦瓊見狀走到賈秀英身邊,親了一下賈秀英的額頭,說道:「你好好歇息吧,就不用出來送我了。」說完便穿上衣服,來到外間準備洗漱。
等開開門,見到兩個丫鬟面臉通紅地站在屋外不遠處,端著手上的臉盆低頭不敢看自己。秦瓊也知道一定是剛才的聲音傳出去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遂拿出家主的氣勢來,輕咳一聲,說道:「將水端進來吧。」
兩個丫鬟低著頭將洗臉水端進了屋子,將臉盆放下的時候,偷偷瞧了一眼裡間。見夫人還一臉慵懶的躺在床上,臉上又是微微一紅。
秦瓊洗漱完畢之後,便帶著李達、程咬金、秦用、羅士信四人來到前廳。
此時齊州眾將都已經在前廳等候多時了,見到秦瓊到來,忙起身迎接。
秦瓊坐下之後,輕聲說道:「眾位也都坐下吧。想必昨天地旨意,須陀已經都告訴你們了,本將也就不再廢話了。
此次出征只帶騎兵,步兵就不出徵了。」
聽到秦瓊地話,騎兵將領一臉的興奮。而步兵將領卻是有些懊惱。
秦瓊接著說道:「須陀,本將不在地這段時間,軍中之事由你全權負責。」
張須陀本來也想隨著秦瓊一起出徵,昨天秦瓊也是安排自己打理出徵之事,一位秦瓊一定會帶自己出徵。沒有想到秦瓊會讓自己留守,但是軍令之下也由不得他不答應。
等秦瓊將諸事安排完畢,諸將或失意,或興奮的離去了。
張須陀遲疑了一下,還是留了下來。
秦瓊見所有人都已經走了,只有張須陀還沒有離去。心中也很清楚張須陀留下來的目的是什麼,遂開口問道:「須陀,你可是有什麼事?」
張須陀抱拳說道:「將軍,末將也想隨將軍出征。」
秦瓊走下來,拍拍張須陀的肩膀,說道:「須陀啊,你的心情本將能理解。可是你我都走了,這齊州的防務交給誰?一郎?鐵牛?還是士信?」
張須陀也是一愣,想道這三位的為人,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不過聽到秦瓊把自己和他的三位親信相比,張須陀還是很高興的。這證明秦瓊這位驃騎大將軍、齊州刺史很是看重自己,自己也快要走進秦瓊心腹的行列了。」
秦瓊拍著張須陀的肩膀說道:「須陀啊,上陣殺敵是為國效力。你在這裡保境安民,也是為國效力,並沒有什麼不同嘛。」
這會的張須陀還能怎麼說,只能點頭應是,走出了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