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從背後將賈秀英抱得緊緊的,賈秀英自然能夠感覺到秦瓊生理上的變化,早就羞得面色通紅。此時再聽到秦瓊所說的話,更是臉上發燒,腳下發軟,站都站不住了。
秦瓊站在後面,抱著賈秀英,親吻著賈秀英粉嫩的脖頸。感受到賈秀英發軟的身子,微微一笑,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
就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爹爹,抱!」原來是小秦懷玉看到父母都不理自己了,有些不滿意的叫了出來。
這個聲音卻是將賈秀英給驚醒了,忙一把將秦瓊推開。紅著臉說道:「夫君,這大白天的,若是讓下人們看到,豈不羞死人了。」
秦瓊呵呵一笑,說道:「那個敢嚼舌頭,拉出去打死。」
這時候秦懷玉見父母還是不理會自己,對父母的不滿卻是已經到達了頂峰,嘴一撇帶著哭腔,說道:「壞爹爹,不抱懷玉。」
秦瓊忙轉身將秦懷玉抱起來,說道:「小祖宗唉,你壞了爹爹的好事,還說爹爹是壞人。爹爹真是比那東海孝婦還冤枉啊。」
賈秀英聽到秦瓊所說的話,臉變得更紅了,輕輕捶了一下秦瓊,說道:「你亂說什麼啊,小心教壞孩子。」
秦瓊轉頭笑道:「這麼小一點孩子,能知道什麼?再說他剛才確實是壞了我的好事啊。」
賈秀英正準備說話,丫鬟端著臉盆進來了。賈秀英便把要說的話給憋回去了。
丫鬟將臉盆放下之後,轉身說道:「老爺、夫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老太太讓你們快點過去。」
秦瓊點點頭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們稍後就過去。」
丫鬟走後,秦瓊在賈秀英的服侍下收拾一番,便抱著秦懷英去老夫人那裡吃飯了。等秦瓊兩口子到的時候,家裡所有人都已經到了,久等秦瓊三人了。
一大家子。寧氏夫人、莫氏夫人、秦瓊、程咬金、李達、羅士信、秦用、再加上賈秀英和秦懷英,老老小小共是九口人。
秦瓊的官職雖然不小,家裡的錢財這些年來也比較的寬裕。但是生活還是蠻簡樸的。也不過是九菜一湯,五葷四素。葷菜有板栗山雞、清燴海參、糖醋鯉魚、紅梅魚肚,還有一整隻的烤乳豬。
這個烤乳豬卻是單獨為羅士信準備出來的,羅士信地食量太大。一般的菜根本就沒法讓羅士信去吃。
四哥素菜分別是八寶素菜、豆腐箱、醋溜白菜、攤黃菜。
另加一個牛肉蛋花湯。
雖然不甚豐盛,但也是很不錯了。
一家人在飯桌上其樂融融,歡聲笑語連成一片。
每次吃飯的時候,看到一家人聚在一起,秦瓊的心中總是不自然的流過一道暖流。
等晚飯吃完,下人將碗碟撤下去之後。寧氏夫人一邊逗弄懷中的小孫子,一邊向秦瓊問道:「叔寶,今天又有內侍來了?是不是陛下又有什麼賞賜?陛下對你真可說地上是寵信之極啊,你定要將齊州治理的好好的,不要辜負了陛下的一片情意啊。」
秦瓊將手上的茶盞放下。說道:「母親。孩兒正要跟您說這件事。此次陛下派人前來傳旨,並不是有什麼賞賜,而是因為高麗入侵我大隋。派孩兒前去征討。」
秦瓊此話一齣,席上眾人的神色卻是不同。李達、程咬金、秦用三人是一陣地眉飛色舞,寧氏、莫氏與賈秀英卻是一臉的擔憂。
眾人的神色秦瓊自然是都一一看在眼中。笑著說道:「母親,舅母、秀英,你們不必擔心。那高麗傾全國之兵,也不過才區區六萬人,如何能是我大隋的對手?
我大隋天兵一到還不是望風而降。陛下此次派我前去,著實是在送功勞給我。」說著發出一陣大笑。以圖緩和席上有些沉重的局面。
寧氏夫人聽到秦瓊地話。也厄爾一笑,說道:「叔寶。雖然此次前去沒有什麼危險。但所謂兵兇戰危,你萬萬不可大意。」
秦瓊起身恭聲說道:「是,孩兒知道。」
莫氏等秦瓊母子說完話,便問道:「叔寶,你此次出征,一郎是不是也要隨你們一起前去。」雖然也很想讓程咬金成為和秦瓊一樣地顯赫官員,可是真正到了上戰場的時候,莫氏老夫人還是有一些擔心。
秦瓊說道:「舅母,不但是咬金、鐵牛,就是栓柱也要隨我一起前去。一郎沒有一絲功績,卻身居要職,早就引得軍中議論聲一片了。
此次正好是一個機會,等一郎在遼西立下戰功的時候,軍中的議論聲自然就消失了。」
莫氏夫人還準備說什麼,卻輕嘆了一口氣,沒有說出來。
對於莫氏的心情,寧氏夫人還是很明白地。秦瓊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他也就是這樣的心情,既想讓立下功勞,又怕遇上危險,顯得極為的患得患失。
遂輕聲說道:「妹妹不必擔心,一郎的本事並不比叔寶小,何況還有叔寶、鐵牛、士信在一旁照顧,不會出事的。」
秦瓊聞言忙說道:「母親,此次出征,士信就不去了,留在家中防護府邸。」
寧氏微微一笑,說道:「不用了,我們呆在這濟南府,又會遇上什麼危險?士信地武藝那麼高,你帶在身邊也好一些。」
見母親已經拿定了主意,秦瓊也知道自己更改不了,便不再說話。
飯後,秦瓊夫婦回到屋中。賈秀英將秦懷英哄得睡著之後,來到秦瓊身邊,替秦瓊寬衣,準備安寢。
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賈秀英本來就是一個美人坯子,如今又因為擔心秦瓊,眉頭緊蹙,讓秦瓊月刊越覺得憐愛。
飯前被秦懷英打擾地「性」趣又再次起來了。等賈秀英走到身邊的時候,伸手一環,將賈秀英抱坐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