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藝當年也是見大舅子秦彝使過鐧法,一眼就認出來了,秦瓊使出來的正是正宗的秦家的不傳之秘。點頭對楊林說道:「正是秦家鐧法,但是也難保不會因為戰亂傳出去。」
楊林點點頭不再說話,專心的看秦瓊的鐧法。
不一會。秦瓊的鐧法便練完了。收功站在原地。
楊林鼓掌說道:「不錯,叔寶你這一路鐧法確實很不錯。就算是當年以一對金鐧聞名北齊地秦彝將軍也不過如此吧。」一邊說一邊注意看著秦瓊的臉色。
秦瓊聽到楊林提起父親秦彝心中也是一陣巨震,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一點聲色來。
楊林盯了秦瓊半天。見秦瓊沒有一點地反應,有些失望。卻又有些高興,如果秦瓊真的不是秦彝將軍地後人,自然是便宜自己了。如果秦瓊是秦彝將軍的後人埋在自己眼前還能隱瞞住自己的想法,這心計也是很厲害的了。
羅藝微微一笑,說道:「叔寶,進來吧。
本王和靠山王還有一些話要問你。」
秦瓊壓住心頭的狂跳。想道:「果然,這重頭戲還是在後面。」
將手中的金鐧交給羅藝的護衛。隨在兩位王爺地身後進了前廳。
只聽楊林對身邊地護衛說道:「你等都出去,在門外候著。沒有本王和北平王的傳召,任何人一概不許進來。」
羅藝也是用同樣地話囑咐身邊的護衛。
兩位王爺身邊的護衛雖然不清楚兩位王爺會這麼安排。但是也並不怕秦瓊會傷害到兩位王爺,不說秦瓊地一家老小就在這裡,秦瓊沒有這個膽子。
就算是秦瓊有這個膽子,他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
等護衛走出前廳,將前廳的門關上之後,兩位王爺對視一眼,由靠山王問道:「叔寶啊,你是何方人士?家中還有什麼人?」
「末將乃是離此不遠處的歷城縣人氏,家中還有老母以及一位義兄在。」
楊林微一皺眉頭,接著問道:「不知你可有乳名,乳名叫什麼?」
秦瓊聞言看了羅藝一眼,想道:「死就死了吧,冒一把險。」遂硬著頭皮說道:「秦瓊乳名叫太平郎。」
兩位王爺面上都露出了喜色,羅藝忙問道:「你乳名叫太平郎?當年北齊的武衛大將軍秦彝你可知道?」
羅藝正在問話,就聽到楊林咳嗽了一聲。原來羅藝由於太過緊張,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子也向前傾了不少。聽到楊林的咳嗽聲,忙回到座椅上坐定。
秦瓊一咬牙,說道:「不敢隱瞞兩位王爺,正是秦瓊先父!」
羅藝一聽「啊呀」叫了一聲,起身來到秦瓊身邊。將秦瓊扶起來說道:「叔寶啊,你讓我們找的好苦。」說完又怕秦瓊迷糊,忙解釋道:
「我是你嫡親的姑父啊!」
秦瓊雖然早就知道,可是也只能裝迷糊,說道:「王爺莫要驚嚇末將。」
羅藝看著秦瓊滿腦們的汗,以為真的是嚇著了。卻不知道秦瓊是嚇著了,卻不是現在,而是剛才。剛準備說話,就聽到羅成的聲音從外面響起來。「父王,母親說裡面的正是表兄,讓你莫要嚇著表兄。」
楊林忙對外面說道:「將門開啟,讓小王爺進來。」
原來羅成出了後宅,來到前廳,見前廳大門緊閉,門口的衛士還不讓自己進去,怕裡面發生什麼意外,忙高聲大喊。
羅成進來之後,先對兩位王爺施一禮,然後對秦瓊抱拳說道:「小弟見過表兄。」
秦瓊一想,既然在演戲,那就演的像一點。遂閃身讓開,說道:
「小王爺莫要亂認親戚,末將當不得。」
羅藝見羅成進來了,也擺出嚴父的姿態,問道:「你怎麼知道叔寶就是表兄?」
羅成回道:「父王,母親剛才在後宅已經認出。表兄的義兄正是舅舅當年的馬童秦安。」
楊林聞言笑道:「呵呵,我們在前面費事半天,夫人在後宅卻是一眼就解決了。」
羅藝也捋須笑著說道:「叔寶,你不是不太相信麼?這就遂成兒進後宅,向你母親詢問清楚便是,看本王有沒有哄你。」
秦瓊拱手一禮,便和羅成出了前廳,向著後宅走去。
剛一進屋,就聽母親說道:「叔寶,快來見過你姑母。」
秦瓊這才裝出一副幸喜的樣子上前拜見。
秦氏卻是真正的傷心,拉著秦瓊一陣痛哭。秦瓊也只好隨著秦氏流出一些眼淚來,可是哭著哭著也想起了秦彝、秦旭對自己的好來,是真的哭出聲來。
良久,秦氏方才收住眼淚,看著面前的秦瓊說道:「如果大哥在天有靈,看到叔寶這般年紀就有如此的成就,也會為你自豪的。」
羅成在一邊拉著秦氏的衣角,說道:「母親,孩兒以後也會成為和表哥一樣的英雄的。」
看著羅成一臉的傲氣,屋中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當晚,秦氏、寧氏、莫氏在後宅開了一席,楊林、羅藝、秦瓊、程咬金、李達等人在前面飲酒,一晚上賓主盡歡。
昨天小何度過了人生第一個沒有和家人一起度過的上元節。加上這本書的成績,實在是慘不忍睹,今天有些失落,碼字的速度慢了些。少的一章過兩天補上吧。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