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認親4

秦氏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秦瓊就是自己大哥的兒子,看著眼前的秦安,又看看寧氏,有些激動的說道:「秦安,你這額頭上的傷疤可是被馬撞翻跌破的?」

秦安聞言有些吃驚,自己額頭上的傷疤確實是許多年前,被大小姐驚了的馬撞翻,碰在石頭上摔破的。

當時小姐怕秦旭老爺子知道後會責罵,所以嚴令自己不許告訴任何人,自己毒別人說的都是自己不小心摔破了,這件事到現在也只有大小姐一個人知道。難道……。

秦安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位王妃,想道:「自己隱約記得大小姐是嫁給了一個姓羅的,今天前來的北平王也是姓羅。難道是真的?」

羅成在旁邊看著這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母親,太過失禮了,出聲呵斥道:「你這人怎麼這麼無禮,若是在燕山,我定然叫人打斷你的腿。」

聽到羅成的話,秦安也回過神來了,仔細看了一下面前的這位王妃還真的是有些大小姐當年的影子。但是他心中也不敢肯定,試探著叫了一聲:「敢問王妃的姓名可是叫勝珠?」

羅成雖然年少,可卻是極為的聰明。聽到眼前的這人能夠叫出母親的姓名,說不定是母親的故人,便也不再說話。

寧氏夫人從前面的話中,也能聽出,秦安應該是和這位王妃有舊,可是當聽到秦安問王妃的姓名是不是叫勝珠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秦氏聽到秦安說出自己的名字,更加地肯定,自己面前的就是大哥的遺孀。自己的嫂嫂。秦瓊也確實就是自己的外甥,忙點頭說道:

「老身本名秦勝珠!家兄秦彝!」

秦安聞言大叫一聲,說道:「原來真是大小姐!」

寧氏也吃驚的站起來,說道:「當真是小妹。」

秦氏聽到‘小妹’這兩個字也站起來說道:「嫂嫂,正是小妹勝珠,這些年大嫂獨自一人將太平郎拉扯大,真是苦了你們了。

我替我秦家的列祖列宗謝謝你,替我秦家保全了血脈!」

太平郎這個小名知道的人卻是不多,寧氏此時也相信自己面前的就是丈夫的小妹秦勝珠,但是怎麼突然變成了王妃。有些想不通,遂問道:「妹妹你這些年……。」

秦氏忙將自從父兄去世之後自己身上所發生地一切事都說了一遍。

讓寧氏等人又是一陣的感慨。

秦氏接著說道:「我們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嫂嫂你和太平郎地下落,前些日子靠山王來信說發現叔寶就有可能是太平郎。所以我們一起來看看。」

說著一拍手對身邊的羅成說道:「成兒,你快其前面通知你父王和靠山王,就說叔寶就是太平郎。」

羅成應聲而去,到前面去通知兩位王爺去了。

寧氏看著出去地羅成說道:「這是妹妹的公子吧,這麼小就如此的俊俏,以後定然是一個翩翩公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千金小姐。」

秦氏看著出門而去的羅成說道:「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可卻是頑劣不堪。讓人頭痛之極啊。看看叔寶才不過二十,就已經是一方刺史。嫂嫂教導有功啊。」

提到兒子秦瓊,寧氏也是一臉的驕傲。

在後堂發生的這些事,前面的楊林與羅藝並不知道。所以他們還是按照他們在來之前定下地。秦氏在後面看一下,能不能認出寧氏,自己二人在前面詢問秦瓊。

因為兩位王爺並沒有讓秦瓊退去,所以秦瓊一直就在前廳前等候著兩位王爺地傳召。一直等了整整半個時辰,還沒見兩位王爺傳召。

秦瓊不由腹誹道:「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這鵲巢鳩佔也就算了,還把我這個主人丟在一邊。」

兩位王爺梳洗完畢之後,便來到前廳,命人將秦瓊叫進來。

秦瓊正在心中暗罵兩位王爺,聽到兩位王爺傳召,不由一縮脖子,打了個冷顫,向著前廳走去。

來到前廳之後,見兩位王爺端坐在椅子上,忙上前躬身道:「末將驃騎將軍秦瓊參見兩位王爺千歲。」

楊林聽到秦瓊自稱驃騎將軍而不是齊州刺史,心中也是有幾分高興,微笑著說道:「起來吧,不必多禮,這又不是在軍營中。」

等秦瓊站起來之後,楊林接著說道:「聽羅芳說你的武藝相當不錯,江南平叛之時立下了不小地功勳,伐陳之時也是你擒住的陳叔寶?」

秦瓊忙說道:「末將僥倖獲此殊榮。」

楊林呵呵一笑,說道:「若說你第一次擒住陳叔寶,還有些可能是運氣好,可是第二次還能擒住王國慶和高智慧,那就不是運氣了。

這世上哪裡來的那麼多地運氣呢?」說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旁邊的羅藝也是笑著附和。

楊林止住笑聲之後,問道:「叔寶,聽說你精於雙鐧?」

秦瓊心頭一陣狂跳,說道:「正是。」

楊林輕聲說道:「這雙鐧可不好練啊,你可否練一番給老夫和北平王見識見識。」

秦瓊微微一愣,說道:「兩位王爺都是久經沙場,願意指點秦瓊,那自然是求之不得。我這就去取雙鐧。」

羅藝說道:「不用了,本王也慣用雙鐧,有一對銀鐧一直帶在身上,你就用本王這對銀鐧吧。」說著讓人將自己的銀鐧取出來,交給秦瓊。

秦瓊接過衛士遞過來的雙鐧,抱拳說道:「那秦瓊就獻醜了。」說完便轉身走出前廳,來到院中,將祖傳的六十四路鐧法一一使出。

只見:雙鐧如豹尾,舞動快如飛。上開啟山式,下打掃堂腿。

左打鳳凰雙展翅,右打燕子三潮水。雙鐧上下翻飛,舞的是風雨不透、水潑不進。

楊林與羅藝二人看的是不住點頭稱好楊林雖然對秦瓊的武藝極為地欣賞。卻也沒有忘了正事,向身邊的羅藝問道:「王爺,怎麼樣?是不是秦家鐧法?」

一邊問,心中一邊想道:「就算不是秦彝將軍的後人,這一趟也算是沒有白來,這秦瓊也確實是有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