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聽到白瑜的名字,廳內官員的眼睛都是一亮,隨即,他們的臉上便lu出興奮的笑容。
白瑜是誰,永平府人,萬曆二十三年進士,為人正直,是最早投到嶽肅mén下的人之一。由嶽肅保舉,進到內閣,乃是嶽黨中領軍人物之一,地位僅次於楊奕山張正剛。
齊楚浙三黨的官員一聽說原來白瑜也攪合進這淌渾水裡面,心中怎能不高興。你嶽肅想要動我們,就必須自斷臂膀。而且有白瑜在,你們嶽黨攪合進去的人肯定也不會少了,看你怎麼辦
童將軍,不知嶽大人身體如何可否代為通傳一聲,就說白瑜求見,來個大人問安。
嶽肅的府mén前,現在聚集著十多位官員,官員的品級不等,最小的也是五品官,不過卻有一定的權利。最大的當屬內閣大學士白瑜,白瑜七十歲的人了,眼瞅著都快退休了,這把老骨頭,站在mén前都等了有一陣功夫了。
他來的時候,想要求見嶽肅,請mén房通傳,mén房去找了留守在府內的童胄,現在府上的大小事務,全由童胄來管。童胄一聽是白瑜來了,只得出mén相見,這要換做別人上mén,nong不好就直接打發走了,可白瑜是內閣大臣,嶽黨骨幹,總不能太過怠慢。
出來之後,白瑜一臉和氣,想要給嶽肅請安。童胄連忙拱手,說道:白大人,剛剛mén房已經進去通傳了,嶽大人這兩天需要靜養,謝絕會客,讓我出來跟大人說一聲,等過兩天身體傳好,一定會請大人過府飲宴,大人還是先回去吧。
這白瑜猶豫一下,說道:那好吧,老朽先行告辭。
末將恭送大人。童胄躬身說道。
白瑜悻悻離去,隨他一起來的那些官員,更不用說,只能跟著再一起走。
眾人來到白瑜府上,在huā廳坐下之後,就開始議論紛紛。議論的內容,自然是街上的傳聞,小道訊息有模有樣,這些人都是收了晉商銀子的,哪個不害怕。剛剛到嶽肅府上,名為請安,實則是想看看嶽大人到底在不在家,要是在家,流言不攻自破,可要是見不到,那就不好說了。眾人七嘴八舌,紛紛認定,嶽大人十有是不在府上的,畢竟不看白瑜的身份,也得看白瑜的那把年紀吧,登mén求見,嶽大人萬沒有不見的道理。
白瑜也覺得有理,如果嶽大人真不在府上,那坊間的傳言,便是真的了。他的心七上八下,身上全是冷汗,再加上廳內的官員不停的求肯,希望他能想想辦法,更是叫他心煩意luàn。
你們都先回去吧,讓我想想。白瑜終於發話了。
既然下了逐客令,那些官員也不好再留下,只能一一告辭。不過告辭之時,也免不了要懇求白大人兩句。
客人都走了,白瑜一個人靜靜地坐在huā廳之內,他從懷裡取出一封信來,信口早已撕開,他默默地取出裡面的信紙,展開瞧了一遍,臉上越來越是痛苦。
過了許久,他終於站了起來,說道:備轎,去楊shi郎府上。說完,一邊把信揣進懷裡,一邊朝外走去。
出府之後,白瑜直接趕往楊奕山的府邸,結果到了楊府,府上的人告訴他,楊大人今天和夫人出城進香了,今晚能不能回來,都兩說著呢。
一聽說楊奕山不在家,白瑜可真有些不知所措了,原本他打算請楊奕山幫忙的,可人不在,事情又急,那可怎麼辦想來想去,只能說道:回府套車,去張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