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肅的性子比較急,當下把手下的人馬撒出去,將北京城的內古玩店老闆全部請來。大年初一晚上,順天府的人上門,搞的那些古玩店老闆是心驚膽顫,誰不知道嶽閻王的名號呀。
差役不一會功夫,就請了七八位古玩老闆登門,嶽肅讓他們一一幫忙驗畫,這幫人見是如此差事,懸著的心才算放下,小心翼翼地開始鑑定。
如是平時,這些大行家們看到這種畫,早就扔到一邊,還要罵讓他們鑑畫之人一頓,可在順天府裡,誰敢呀。反反覆覆瞧了十幾遍,才敢給出結論,大人,您怕是被騙了吧,這幅畫用的紙確實是元末明初的,但絕不是出自名家之筆,根本不值錢。
所有人都這麼說,看來確實不是什麼真跡,可張國柱為什麼要一直對著看,還要把它當成寶鎖在暗格裡呢而且司馬晨還因此送掉性命。
這事越來越古怪,嶽肅決定,再去一趟伯爵府,將事情搞清楚。
幾天之後,嶽肅向皇上辭行,再次前往河南。皇上依依不捨,但還是準了。
出京之後,嶽肅一路南下,先到黃河岸邊,慰問了兩岸災民。百姓們的家園已經重建完畢,黃河大堤也修的差不多,只等開春,播種耕種,便可自顧生計。
看到如此情景,嶽肅的心也就放下,安心前往偃師縣。現在的縣令是華騰卓,這廝經過嶽肅的保舉,輕鬆轉正,見到嶽肅到來,是熱情迎接,並將縣衙充作嶽肅的臨時行轅。
嶽肅也就在縣衙喝了杯茶,便帶人前往張府。誰料一到張府,卻看到門前高掛白燈,府門兩側扎著白帶,顯然是在辦喪事。嶽肅狐疑起來,讓人送上名帖,略一打聽,竟聽說是張國柱死了。
聞聽張國柱死訊,嶽肅心中更驚,按金蟬所言,張國柱前些日子還好好的,怎麼會說死就死。
不一刻功夫,從院內走出一箇中年人,中年人披麻戴孝,一見嶽肅,躬身施禮,小人鎮北伯堂弟張國邦參見嶽少保。
嶽肅點點頭,說道:不知鎮北伯亡故,登門打擾,深感歉意。請問鎮北伯是因何故去的呀
堂兄是暴病身亡,身染何疾,小人也不大清楚,可能是因為喪子之痛吧。張國邦如實說道。
哦。那府上現在是何人做主嶽肅再次問道。
堂兄次子年幼,家中事務,現有嫂子主持。堂兄亡故之時,嫂子一見兄長屍體,便暈倒過去,現臥床不起,府上事務,暫且委託與我。張國邦說道。
但不知鎮北伯亡故幾日
已有六日,明日便要發喪。
六天嶽肅點頭道:即知鎮北伯亡故,沒有不弔唁的道理,還請前邊引路,本部院打算到靈堂給鎮北伯敬炷香。
多謝大人。
張國邦前邊引路,將嶽肅帶到靈堂。嶽肅進門之後,就聽到和尚道士在做法事超度,家中上下痛聲哭泣。嶽肅到前上了柱香,又道:張爵爺生前與本部院有數面之緣,爵爺還曾幫本部院出謀劃策,圍剿叛匪,不想這才幾日,便駕鶴西去,音容笑貌猶在眼前。本部院打算瞻仰爵爺遺容,不知可否。
他說也想看屍體,誰又能不讓,張國邦吩咐人將棺蓋開啟,嶽肅近前觀瞧。只見張國柱身上穿著壽衣,屍體已經冰涼,臉上有些許痛苦的表情,若說暴病而死,倒是不像,可若說是中毒身亡,也不太可能,因為中毒死去的人,這麼多天過去,屍體多少會發生變化。嶽肅心中疑慮,卻沒有說想要驗屍之類的話,只是衝屍體鞠了一躬。
今天狀態很差,第三章怕是要遲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