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去府庫拉糧送糧的時候,也是我們這些人,負責開門的,是府衙的主簿謝大人。
很好童胄何在
屬下在
你立刻持火籤,帶人分頭前往東城囤糧之所,提押府衙捕頭馮志,清軍廳捕頭常大寶,守備衙門把總焦括;大條街派糧之地,提押捕頭汪顯;知府衙門,提押謝姓主簿。
屬下遵命。
童胄取來火籤,點了上百名護軍,分頭前去提人。巡撫衙門叫你來,誰敢不來,敢不來的便是造反。
嶽肅這頭,也不閒著,望著堂下的一眾護院,說道:剛剛劉琮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他說的是否屬實呀在回答之前,別說本部院沒有提醒你們,欺瞞本部院便等同欺君,一旦查實所言有假,定然滿門抄斬
米行的護院,說白了,也都是些打工的,見嶽肅說的嚴厲,誰敢真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如實招了,自己不過是從犯,聽人差遣,也沒有多大罪過,要是不認,一旦查明,那是要掉腦袋的。誰也不傻,眼看著劉琮都認了,這事怕是瞞不住,當下幾乎是一起叩頭答道:劉琮所言屬實。
有那反應慢的,也都趕緊出聲應答。
嶽肅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讓他們簽字畫押。
楊奕山將寫好的供詞拿給劉琮等人一一簽字畫押,有那抱著僥倖心理,沒吭聲的,到了這時候,也不得不跟著畫押。
畫押完了,嶽肅要來供狀看了一眼,說道:孟慧瓏,現在你的夥計已經全部承認,是受你指派,私盜賑災糧食,你還有何話說難不曾你要告訴本部院,他們全都在汙衊與你吧。事到如此,你若還敢不認,就休怪本部院無情了
看到手下的人都認了,嶽肅又說出這等話,孟慧瓏實在無從狡辯。是呀,總不能說自家的所有夥計全在汙衊自己吧,這等話說出來,怕是誰也不會信的。純粹是找打
但他也不敢承認,這一承認,便是抄家滅門,連自己的叔父也要搭進去。左右躊躇,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就這時,嶽肅重重地將驚堂木一敲,大聲喝道:孟慧瓏,現有你米鋪所有夥計為人證,又有米鋪糧倉內的糧食為無證,人證物證俱全,你難道還敢抵賴嗎說你到底都買通何人,將賑災糧食運走的
我我孟慧瓏現在是一臉難色,無奈之下,只好轉頭看向孟華德。
孟華德的臉比他還要難看,索性把眼睛閉上。
上邊的嶽肅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等著。過了一會,見孟慧瓏還是吱吱唔唔說不出話來,這才大聲喝道:孟慧瓏,你到底是招還是不招,如再不說,本部院可就對你動刑了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民願招。私運賑災糧米,皆是小人一人所為,與他人無干。大人想要如何處置,便發落吧。孟慧瓏也看出沒有扭轉的餘地,橫豎也是一絲,再怎麼也不能把叔叔牽連進去,索性想一個人扛下。要是上面的這位大人講情面,或許能夠放孟華德一馬。
不過嶽肅可不是講情面的人,不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怎能罷休。何況現在,案情已很是明顯。
呵呵嶽肅冷笑一聲,說道就憑你一個人就能把那麼多糧食運出來嗎還有,將府庫官糧拉出倒賣之事,也是你一個人有能力辦到的嗎你現在不說,等下馮志常大寶這些人被帶到,他們也會說,我勸你還是不要抵賴
都到這個份上了,就算不說,也都能想得到。嶽肅現在要做的,不過是走一個法律程式。孟華德再怎麼說也是知府,想要處置他,必須得證據確鑿,鐵案如山,令人心服口服。
一旁坐著的孟華德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現在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侄子,看他要如何回答。
回稟大人,小民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