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講不通

對於祝炎的說辭,雁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反而因為這指責,心中的怒火更甚。「好你個祝炎,現在你不愧是做了族長了。不是當初那個在虎族時被人欺負了以後來找我訴苦的阿弟了。你都能教訓我了。」

見雁這幅態度,祝炎的聲音不禁也是高了不少的道「我只是就事論事,這和我是不是族長,你是不是我阿姐,沒有關係。」

雁也不再坐著,而是站起了身對祝炎罵道「我呸,你少和我說這些大道理。你現在是寧可幫著外人也不肯幫我。不是當初他們這些人嘲笑蔑視你的時候了,我是不是還得誇你一句大公無私啊。」

祝炎現在也是被雁給氣著了。本來在正常情況下,他不會說的話,這下也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什麼叫親,難道三姐和阿叔就不是我的親人了。他們都是怎麼死的。但凡我要是想不開一些,連我都是要恨你的。你現在居然還能那麼理直氣壯地和我說這些話。」

雁聽祝炎說起這個,再看著祝炎臉上的怒色。立時就有些心虛。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和祝炎也是吵不出什麼結果的。如果真的把祝炎激怒了,倒霉的還是她自己。==br/

雁正好抓著祝炎的這個話,一下子坐在地上哭道「我就知道你是打心底裡怨我的。否則的話又怎麼會看著別人欺負我卻不管。難道就三妹和阿叔是你的親人嗎?我難道就不是了?凡事有因才有果。要不是三妹要搶我的族長之位,要殺我。我能把她殺了嗎。再說阿叔的死那也不是我願意的啊。他是自己自殺的啊。當初要不是合老他們囚禁了我。將我逼入絕境。我能去找雄族嗎?阿叔死了以後我還因為這個被雄石遷怒,做了那麼長時間的奴隸。你現在就因為他們都已經死了,然後就把所有的過錯全都算在了我一個人的頭上。你太沒有良心了。」

祝炎被雁哭鬧的只覺得頭大得很。聽著雁在那裡不停地罵著他沒有良心,不記著以前在虎族時,雁這個做阿姐的對他的好,等等等等。

祝炎知道自己和雁講道理是肯定行不通了。於是把身子一轉,便不在理會雁的哭喊。

等過了好長時間,雁也哭鬧的累了。終於算是收了聲音。

這時祝炎才轉過身來,也不再試圖和雁說什麼道理。祝炎直接和雁說自己對於她的安排。「你等過些日子把傷養好了之後,我就送你去其他的部族。炎族你是呆不下去了。你也別說我不管你。要不是我。你現在都還在雄族做奴隸呢。哪裡還有你現在撒潑的機會。我把你從雄族救了出來,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說完祝炎就去把自己帶來的獸皮撲在地上之後,直接躺了上去。再也沒有看雁一眼。

當祝炎表情嚴肅的說出了這番話之後,雁就傻眼了。可她見祝炎說的認真。即使是心中再多的不滿也不敢和祝炎吵鬧。指望著等祝炎氣消了之後在找祝炎重新談這件事情。

第二日清早。祝炎起身之後看著欲言又止的雁。並沒有聽她說話的意思。只是把獸皮疊好之後就直接出了茅屋向竹屋這邊走去。

到了竹屋後,祝炎推了推門,沒有推開。知道這是葉子還沒有起來呢。祝炎反正今天也不準備帶隊外出狩獵了。也沒什麼事情。於是乾脆便坐在了竹屋的臺階上等著葉子開門了。

祝炎的心情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的低落過了。如果是雁真心知道悔改,認錯的話。祝炎相信即使是阿甲,也不一定就是不會原諒雁的。那樣的話,雁就可以留在炎族了。可是照著雁昨天的態度。祝炎知道即使是雁認了錯,那也不會是出於真心的。

一想到自己將雁送走後,以自己這個阿姐的個性來看。自己肯定是會被她怨恨上一輩子的。所以祝炎心裡很不痛快。

祝炎雖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得起自己良心的。可是誰又願意被自己的親人怨恨呢。祝炎嘆了口氣,坐在臺階上發愁。

祝炎正發著呆呢。就感覺手上涼呼呼的。低頭一看是阿紅在拿鼻子供著他的手。祝炎伸手摸了摸阿紅的頭。祝炎知道這傢伙不是餓的話,基本上都是不怎麼理會他的。於是帶著阿紅向準備吃食的帳篷走去。

阿紅生的小狐狸,現在已經兩個月大了。它們看見阿紅跟著祝炎走了,一個個也都跟在阿紅的屁股後面連蹦帶跳的走著。

看著這些乖巧的狐狸,祝炎又一次惋惜這些傢伙怎麼就不能個頭再大一點呢。要不然可比那些豺狗好用多了。

那些定居在炎族之外的豺狗,已經會在外出狩獵的族人被其它野獸攻擊,遇到危險時保護族人了。只是想叫它們幫著狩獵那還差著遠呢。一但試圖從它們嘴裡拿獵物,它們就會低聲嗚咽著發出警告。

祝炎現在已經對於園長在養著的那些狼有了很大的期待。就等著什麼時候能被馴養成功之後帶著這些狼去狩獵了。

那些小狼現在已經有五個月大了。園長已經開始帶著它們在駐地附近的野外嘗試著叫它們狩獵了。最後這批小狼能不能真的被馴養得好,還要再等上幾個月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