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魯女的話,炎族的族人還是認同的。他們大部分人雖然不可能像魯女他們這些領導者想得那麼多。但是不能同族相殘這個最基本的道理他們還是懂得的。
葉子看著被按倒在地打著板子的阿甲,心中不禁嘆氣。這以後可有的煩了。畢竟道理是一回事兒,可真的能做到,那就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而且普通的那些族人,他們之間的仇怨也只是曾經的部族之間有仇怨。並不是針對個人。而且既然是都滅族了,那麼那些族長、族老之類的決策者肯定是早就被殺了。所以就算是恨,那麼也沒恨到連好日子都不願意過的地步。
相比較起來,那些虎族的族老親眷們卻是隻恨雁這麼一個人。那可是更有針對性的,仇怨也更大。葉子不相信憑藉著三言兩語就能打消了這些虎族族老親眷們的念頭。只要是真的想叫一個人死,怎麼都有法子。
葉子看著被打的阿甲雖然痛的是滿頭大汗。可是每一板子下去都只能看見他身子的顫動,卻聽不見一絲的慘呼。在看著阿甲那瞪得通紅的眼睛,葉子知道這事情可不算完。
&nbs《p;葉子不禁又是嘆了口氣。她之所以嘆氣倒不是為了雁可惜,葉子對於這個雁一直就是認為她死有餘辜的。她只是不想炎族徒增是非而已。
雁此時是被人扶著站在高臺之下的。她聽了魯女的話又看著阿甲被人押著打板子,心裡那是高興得很。心說看以後那些來自虎族的人。哪個還敢找她麻煩。臉上不禁也是帶出了幾分得意來。
只是這份得意還沒來得及保持多久,就被一片射來的目光給驚住了。雁只見那些曾經虎族的族人們,看向她時投射過來的滿懷恨意的目光。看得她只覺得手腳冰涼。
雁的心裡開始驚疑不定起來。這才處理了阿甲一個而已。這裡可還站著那麼多想要她命的人呢。
雁正害怕著呢,高臺上對阿甲的責打也結束了。魯女叫人直接把阿甲押走之後就叫宣佈事情處理結束,叫臺下的人散開了。
雁這些日子在炎族也算是對族中的事情多少有了些瞭解。知道炎族之中有個內圍牆,裡面只有族長、巫醫和族老以及他們的家眷可以住在裡面。平日裡也只有少數的一些族人們可以進入。雁覺得她是祝炎的親阿姐,她肯定是有資格住進去的。而且要是不住到內圍牆裡面,那她以後怕是要整天提心吊膽的連覺都睡不好了。
雁被人扶回自己的茅屋後,祝炎沒過多久就去看雁。
雁看見祝炎來了之後,很是害怕的哭喪著臉道。「阿弟。你也看見了。今天虧了我運氣好,躲了一下這才只是傷了肩膀。否則的話我可是就得這麼著死在阿甲的手裡。可現在不說一個月之後阿甲被放出來了以後會不會還來找我。就說是其他那些跟我有仇的人,你是沒看見他們今天瞪我的眼神。從今以後我怕是要日夜難安了。」
祝炎心裡也清楚這事,原還想著雁肯定會被難為。只是他也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仇殺的地步。
雁見祝炎沒有說話。便急切的抓著祝炎的手道「這裡我是一天也住不下去了。一點安全保障都沒有。我知道你們這裡內圍牆也是能住族人的。我今天就要搬到內圍牆裡面去。」
祝炎直接的拒絕道「這不行。族中都是有規矩的。內圍牆裡不是什麼人都能住的。」
雁一聽祝炎居然這麼直接的就拒絕了。不禁聲音也是提高了好幾個分貝的叫道「你少騙人。明明那些族老的親眷也是住在內圍牆裡的。我是你阿姐。我也有資格住進去。」
祝炎看著雁那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禁也是心中有火。但是還是押著性子解釋道「那也是隻有子女和伴侶可以住進去。並不是說連兄弟姐妹或是兄弟姐妹的親眷也能住進去。我到時候和族中巡視的族人說一聲,叫他們平日裡多到你這邊來走走就是了。這裡茅屋都離著這麼近。你晚上鎖好門後,有個動靜一喊,住在附近的族人就會出來了。」
雁哪聽的進去祝炎的這些話。要是別的事情她倒是能忍。可這事情事關她的性命。雁是肯定死活也要爭取的。
祝炎被雁哭鬧的沒了法子,只得道「行了,你就是說破大天去我也不能叫你住到內圍牆裡面。你要是實在是怕,我這幾天夜裡先陪你住幾天。」
祝炎死活不肯叫雁住到內圍牆裡面,一個是因為不想激化和雁有仇怨的那些曾經虎族族人的不滿,另一個就是擔心葉子那邊。葉子早就說過不會同意雁住到內圍牆裡的。而且今天已經算是因為雁出了事情了。這要是在把雁給安排住進內圍牆裡面了。葉子會不會真的把雁給轟出部族祝炎是不知道,但是生氣是一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