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在七虎前前後後派出了三批人前去尋找隱族之後,族人們帶回來的訊息都是打聽不到這個部族。
雖然經過三批人的打探,雄石他們對於狼族附近的部族都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瞭解。可是雄石的精力卻在也放不到這件事情上了。
雄石因為一直打聽不到隱族的訊息,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雄石覺得,也許葉子的「死「是不是和這個找不到的隱族有關。
去過狼族附近的族人問遍了那邊附近的部族,得到的結果是,狼族附近根本就沒有河。而且所有的部族也都沒有聽說過有關於隱族這個部族的訊息。
雄石意識到,他被騙了。什麼隱族,這世上也許就根本沒有這個部族。
而且聯想起當初葉子落水後的表現。雄石越想越覺得奇怪。他也見過不小心落水的人。那些人落水後都是在一邊拼命地掙扎在一邊拼命的呼救。
可是葉子落水之後除了最開始落水後的一聲驚呼之外就沒有在發出過求救的聲音。而且只是掙扎了幾下之後就沉入了水中。
現在仔細的一想,葉子沉入水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沉入水中之後,當時水面上卻連個氣泡都沒有。
雄石越想,就發覺疑點越多。
當初隱族為什麼會將所有帶到交易大會上的東西全都拿來交換奴隸。既然是連年征戰的地方,那麼奴隸肯定就少不了,而且交換的條件肯定不會高。
還有葉子當著河魚的面,極力的反對將雁給交換走。那些話明明可以在私底下說的。可是葉子卻非要當著一個外人的面提起。
雄石在自己的茅屋中來來回回的走動著。他越想越是覺得心中火熱。
雄石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他急忙去叫人將這次在交易大會中負責看管奴隸的人叫了過來。
等人一來,雄石就急忙的問道「這次在交易大會上,隱族人交換走的奴隸都有哪些?」
負責的人回憶了一下之後道「一共交換走了三十二人。來自虎族的奴隸除了那個雁以外,剩下的十六人都被交換走了。還有的就都是些年輕的男女奴隸。因為那些奴隸都沒有名字,又是來自不同的部族,做奴隸的時間也都不短了。我一下子也說不出是哪些人。」
雄石揮了揮手,叫那個負責交換奴隸的族人走了。知道這些就夠了。虎族的奴隸可是老少都有的,河魚將虎族的奴隸都交換走卻唯獨留下雁,而且除了虎族人剩下的都挑選的是年輕人帶走,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雄石又叫人將負責去狼族附近打探訊息的族人找了過來。
等人都來了以後,雄石問道「狼族附近部族的奴隸可多?是不是交換的條件比咱們這邊低不少?」
幾個族人七嘴八舌的回答著。
「那邊的每個部族都有不少奴隸。交換的價格更是隻有這裡的三分之一。」
問過話後,將人都打發走。雄石坐在那裡,心中的憤怒幾乎可以將他給燃燒起來。可是憤怒過後,雄石只覺得內心深處都是一股悲涼之感。
雄石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葉子和這個隱族脫離不了干係。她的死應該根本就是為了離開雄族做得戲。
祝炎,所謂的隱族那些人一定是祝炎找來的。所以才會將虎族的奴隸都交換走。而葉子也是因為要阻止雁被一起帶走所以才會在河魚面前表現出強烈的反對。
至於在河中的落水,也許就像是水族人會游水一樣,葉子也會游水。
雄石氣悶的用拳頭捶著地。可恨啊!他一定要將這個死女人抓回來,他一定要要問問葉子,問問那女人為什麼就是不願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除了氣悶之外,雄石卻一下子實在是想不出什麼關於葉子去向的蛛絲馬跡。但是對於這件事,粟族的昱到底知不知情呢,這一點雄石一下子還下不了結論。
雄石叫人把七虎和白河找了過來。
「七虎,我現在要帶著白河和一百個戰隊的族人到粟族去一趟,你留在族中負責族中的日常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