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族的交易大會還沒結束,雄族人就已經離開了。
這一行當中,雄族人雖然也算是有所收穫,但是這次出行卻讓他們失去了葉子巫醫這個對於雄族來說十分重要的人才。所以即使是回到了部族。眾人也都是神情抑鬱,更不要說是舉行什麼狂歡之類的了。
雄石這段時間都是鬱鬱寡歡著的,雖然他都不曾提起葉子巫醫,但是七虎覺得,那正是雄石太過傷心的表現。因為他連提起的勇氣都沒有。
七虎很是為雄石擔心。這天他找到白河,想和白河商量一下是不是能做些什麼來轉移雄石的注意力。
「你說咱們族長老是這麼整天的沒一個笑臉,時間長了我怕他在憋出病來。你說咱們是不是給他找點什麼事情做做,也好叫他別一天到晚的光是沉迷在葉子巫醫的死當中。」
白河向來沒什麼主意,他問道「那你說咱們應該怎麼辦?」
七虎沒好氣的道「我這不是來找你商量嗎?我要是想出來了還找你商量什麼。」
白河想了想道「要我說,咱們族長好像除了是對葉子巫醫感興趣以外好像就是對戰爭感興趣了。難不成咱們要發動戰爭?」
七虎氣的直接伸手拍了一下白河的頭。
「你傻啊,咱們這才收編了虎族。其他部族早就防備著咱們呢。現在葉子巫醫也不在了,他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要求著咱們了。這時候要是再敢對其他的部族下手,怕是那幾個大部族會聯起手來對付咱們。」
白河不服氣的道「附近不行就去遠點的地方。交易大會上遇到的隱族。他們那邊的部族之間已經戰亂了好幾年了。正好咱們雄族的女性還不夠。咱們怎麼就不可以到那邊去搶些回來。」
七虎被白河說愣了。「你是說去遠些的地方?」
白河一副看白痴的樣子看著七虎道「是啊!近了不好下手,咱們就去遠一點的地方。而且隱族周圍的部族本來就總髮生戰爭,咱們就算是把個中型部族給滅掉了,怕是那邊的人都不會想到是外來的人乾的。」
七虎見白河難得說的話還有幾分道理。他拍著白河的肩膀道「行啊你小子,你這想法到還算是不錯啊!。」
七虎緊接著問道「那你和我先說說隱族那邊的情況,他們那邊離咱們這有幾天的路程?」
白河本還被七虎的前一句話誇得有些得意,這一聽七虎接下來的問話,頓時有些傻眼。他有些心虛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平日裡都是族長和隱族的那個河魚聊天的。我沒怎麼聽。」
七虎嘆了口氣道「看來是我誇獎你誇獎的太早了。」
七虎沉思了一會兒道「那咱們現在就去找族長商議這件事,你記住不該說的別說。別說什麼族長心情不好的那些話。只說是因為咱們雄族的人口問題。明白嗎?」
白河點了點頭後跟著七虎向雄石那邊走去。
兩人來到雄石的茅屋附近,老遠就能看到雄石正站在夕陽下神情落寞的眺望著遠方。白河跟七虎對視了一眼之後都是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等他們走到雄石的身邊後,雄石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看了一眼兩人問道「有事嗎?」
七虎先開口道「前陣子虎族的人併入到部族後都已經在部族中找到了伴侶。可是還有七十多人的雄性沒有伴侶。我正好今天聽白河提起,說是隱族周邊經常發生戰爭。想著這應該可以給我們有可趁之機。咱們是不是能帶戰隊的人去攻打那邊的部族好槍些女性回來。」
雄石這人一向都是對於戰爭有著比較敏銳的嗅覺。當他當初在粟族遇到河魚聽見河魚提起的關於戰亂的話題時。雄石就發覺了這是一個解決雄族人口問題的機會。
所以雄石才會那麼客氣的對待河魚。甚至還邀請河魚到雄族做客。只是當初葉子的死對於雄石來說。給他的打擊太過巨大。使得雄石一時之間沒顧得上河魚。
直到他的心情平復了一些以後又想起河魚時。那河魚早就已經走了。
今天雄石又再次聽到七虎提起這個話題。他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白河道「我當初也是有這個想法的。本來還想要邀請隱族人到雄族來做客的。只是這個白痴在人家來告別時就直接把人放走了,而且等我問起來時居然才告訴我。」
雄石說到這裡又是瞪了一眼白河後道「現在咱們對於那邊的情況都還不是很瞭解。貿然派人去攻打肯定不現實。」
「七虎,你先派些伶俐的族人帶上禮物去拜訪隱族。到時候在那邊多停留一段時間,打探清楚那邊部族的情況。只是現在還不知道那隱族確切的位置,只知道是在狼族附近的部族,聽說還是在河邊。你叫族人到了那邊打聽打聽,應該可以找到。」
七虎點頭答應之後就去安排人手。白河也緊跟著一起走了,他可不想留下在被雄石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