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魚也是一直注意著關於雄族的一舉一動。白河他們一回來,就引起的許多人的關注。所以她也是很快的就打聽到了葉子巫醫落水的訊息。
她忍著歡呼的衝動,知道葉子巫醫十有八九是逃了。雖然落水的位置和當初商量的不一樣。可河魚知道葉子會游水,怎麼也不可能淹死。估計肯定是有什麼情況迫使的葉子改變了落水逃走的地點。
這一夜,粟族駐地中的很多人都沒有睡好。
等到半夜雄石清醒了之後,更是鬧著要去葉子落水的地方。直到白河把在河中撈出的衣服拿給雄石看,雄石才不得不接受了現實,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雄石就到了河邊葉子落水的位置呆坐著。
白河看雄石不吃不喝的也不說話,很擔心他。可他嘴笨,不知道要怎麼勸雄石,說來說去也只是重複的勸著雄石別太難過,要他注意自己的身體。和雄石說,就是為了雄族,他也要快點打起精神來。
看著這樣失魂落魄的雄石,白河叫族人一刻不離的盯著他,就怕一個不注意,雄石真的也會跳河。
而其他想要和雄石商量著交換藥物,想要最後在從雄族分些藥物出來的各族的族老和族長的求見都被白河給推了。
雄石現在都已經這樣了,白河可不許叫別人在拿那些有的沒的來煩雄石。
下午,河魚到了河邊。她遠遠地看著呆坐在河邊的雄石然後過去和白河打了個招呼。她想和雄石見一面之後就和他告辭,葉子巫醫已經走了,她此行的目的算是圓滿結束了。現在也準備回隱族去了。免得呆的時間長了在一不小心惹得些懷疑。
白河看到河魚遠遠地過來和自己的招呼。他無精打采的對河魚道「你有什麼事,我們族長現在誰也不見。「
河魚其實早就看出來雄石是真心對葉子的。可這世上就是有很多的事情是強求不得的。河魚嘆息一聲之後對白河道「我是想和雄石族長辭行的。本來雄石族長邀請過我去雄族,可是現在看來他怕是也沒心思邀請我了。我帶來的食物也已經交換光了,也就不在這裡繼續待下去,準備明天一早就離開。」
白河對河魚的是去是留一點都不關心。他敷衍的道「我知道了,我會告訴我們族長你來辭行的事情的。」
雄石在河邊一直坐到晚上,直到白河來催促他回去雄石才起身離開。
到了第二日一早,雄石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看著與昨日判若兩人的雄石。白河只覺著奇怪。這一夜之間雄石就想開了?
可是很快白河就看出了些不同,那就是雄石拒絕談論葉子的生死。他對於其他部族來求藥的人也是一律不見。把他們丟給了白河招待。
而白河也知道自己對於這些部族之間的利益糾葛不甚精通。他也一律的推脫著,說是叫他們等著七虎這一兩天到了粟族之後叫七虎再和他們談這件事。
等七虎日夜兼程的趕到的時候,白河已經覺得自己已經被諸多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了。他看見七虎就像看見了救星。
白河上前就是給了七虎一個熊抱。他道「七虎,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撐不住了。」
七虎也顧不得聽白河訴苦,他一等白河鬆開手就著急的問道「送信的人說葉子巫醫掉河裡死了。還有說族長也情緒失控了,最後被你打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族長現在怎麼樣了。」
七虎一問這些,白河頓時就像打蔫的茄子一樣情緒低落的道「葉子巫醫掉河裡淹死了,我們好多人看著她不小心掉到了河裡,河裡的水又深。等我們老遠的跑過去,她沒掙扎幾下就沉底了。我們連她的衣服都從河裡撈出來了。還有族長,他現在表面上看著挺正常的,可實際上一點都不正常。」
七虎沒聽懂白河的意思「你說族長什麼叫表面上正常,實際上不正常?說清楚點。」
白河嘆了口氣道「族長現在表面上一點傷心難過都看不出來,可他現在脾氣很大,動不動就動怒。而且提都不提葉子巫醫。我看他這樣也就不許其他族人在族長面前提起葉子巫醫。很多外族人想和他交換藥物,族長也不理會。反正我就是覺得他現在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