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本就知道很多傳聞都是失了真的。所以對於祝炎的說法也是相信的。葉子覺得有些好笑,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輕易地相信了呢。
祝炎看著葉子有些囧的表情,不禁笑道「你不會是當真以為我是因為人家笑話我這點事就真的叫虎族對人家部族下手吧?別說是我在虎族有沒有那個權利。就是有那權利,笑話我的人多著呢。我要是都要計較的話,我怕是還沒把人家怎麼樣,自己就先把自己給氣死了。」
葉子看著祝炎在那笑,可她卻覺得心裡有些發酸。想來活在別人輕視目光中的日子並不好過吧。
葉子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了祝炎的手道「也許有很多人覺得你不夠強大,但是我一直覺得看一個人是否強大,並不是只看身材上的強壯與否。更重要的是在於內心的力量以及生活的智慧。所以在我眼裡你很好,比很多人都要好。」
祝炎感受著葉子雙手的細膩觸感。覺得自己被葉子的話說的很開心。這是第一次有人從正面肯定了自己。
兩個人默默地對視了一會兒之後,葉子笑著放開了握著的祝炎的手。她見祝炎的心情好了不少,勸他早些去帳篷裡休息。可是祝炎難得呆在葉子身邊而且守著葉子也能叫他覺得自己也不是那樣的形單影隻。這世上還是有人需要他的。
最後葉子只能無奈的看著祝炎枕著她的腿慢慢的睡去。
祝炎一覺睡醒覺得精神好了很多。
他抬頭看著葉子,這時葉子也已經靠著大樹睡著了。祝炎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看著葉子。只想把她的輪廓刻入心底。
葉子也許是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她。突然就睜開眼睛醒了過來。她低頭看了看祝炎,見他在看著自己。不由得一笑後道「你醒了?」
祝炎從葉子腿上挪開了身子坐了起來,然後伸手幫葉子理了理散落在臉頰上的頭髮「多虧了你安慰我,我睡得很好,連心情都變得好了。」
兩人又是相視一笑後,祝炎抬頭看了看天色。知道已經是下午了。祝炎道「我去把他們都喊起來,咱們準備準備也該上路了。趕到隱族時怕是要半夜了。」
再次上路之後的這一路上,整個隊伍都是帶著股哀痛、沉重的氣氛。而祝炎雖然還是經常的對葉子露出微笑。可葉子還是從他的眼神中和不經意之間流露出的悲傷中看出了祝炎的傷心。
葉子明白,短時間之內,面對親人的離去以及故土的別離。他們都會難過。但是時間是一切傷痛的良藥。一切都會過去。而明天也會更加美好。
而此時的粟族駐地中,因為葉子的落水,可以說是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各個原來與雄族交換藥物的部族都為了這件事情而惋惜不已。
通過在雄族得到的藥物,他們每個部族中的族人都很少再會因為傷病死亡。可是這麼好的藥物現在卻沒有人能製作的出來了。
他們知道葉子很年輕。還沒有繼承她醫術的子女和弟子。他們知道要是葉子死了的話。他們就再也交換不到藥物了。
眾多聞訊而來的各族帶隊到交易大會來的族長或是族老們在雄石的茅屋外憂心的交談著。他們在等著雄族給他們一個明確的答覆。到底以後還會不會和他們交換藥物。
他們都打著葉子巫醫雖然死了。但是雄族總還有一些制好的藥物的主意。想著現在也許可以和雄族商量商量,多少在交換給他們一些。
只是當時在河邊的情況太過緊急。葉子已經沉了底。雄石又非要跳到河裡去,雄族人是怎麼攔都攔不住。白河當時一著急。把雄石打昏時下手不小心用的力氣太大了點。把雄石弄得到了夜裡都還沒有清醒過來。
這些等著見雄石的人眼見著天色太晚。無奈之下才都回去了。而白河則一直是坐在雄石暫居的茅屋外傻坐著。
雄族人雖然心裡都認為葉子肯定已經死了。可是把雄石抬回後也都還不死心。白河就把雄族人都派了出去。叫他們沿著葉子落水位置在河流兩邊找著。最後也只在河裡撈出了葉子的獸皮衣服。
現在白河就是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族人找到的衣服。他認得,這確實是葉子巫醫落水時穿的。
白河一邊因為葉子的死難過,一邊又要替雄石擔心。而且他還害怕雄石醒了以後會怪他。他這個時候才不得不承認,自己好像確實是有點腦子不夠用了。也不知道派去雄族送訊息的族人什麼時候能把訊息送到。他就盼著七虎趕緊過來好替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