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果態度冷淡,一句話也沒說。
燕景衣似乎被陳立果這般態度刺激到了,他一把將原本坐在輪椅上的陳立果抱起摔到了床上,動作態度都是少有的粗暴,他道:「嵇熵,你到底又沒有搞清楚,你是我的人——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陳立果面露懼色,他顫聲道:「不要……」
燕景衣冷笑:「都做了這麼久了,你竟是還沒有習慣,看來我對你太溫柔了。」說著,他便壓了下去。
系統顯然要被陳立果猥瑣的行徑弄崩潰了,他說:「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陳立果不好意思道:「憋太久了。」
系統:「……」
陳立果:「以前都是自己擼的,唉,擼了十幾年,這會兒真覺的虧慘了。」
系統:「……」
陳立果把玩了好與會兒,才戀戀不捨的將毛筆放了回去,又準備沒滋沒味的看書去。但他剛把毛筆放下,又突然想起把這東西就這麼放在這兒似乎有點違和,陳立果嘆氣:「好捨不得啊。」
話語落下,他手一揮,便將一盒子毛筆全部砸到了地上。
毛筆霹靂巴拉落了一地,幾乎都碎的差不多了,陳立果掃了眼一地殘骸,眼淚差點沒落下來。
燕景衣叫人把東西送來的時候,便猜到了嵇熵會有的反應,果不其然,他晚上到了嵇熵住所,便看到了碎了一地的毛筆,和臉色鐵青的嵇熵。
燕景衣也不生氣,只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句:「怎麼全砸了?」
陳立果故作憤怒,他道:「你為何要這般辱我?!」
燕景衣淡淡道:「我怎麼辱你了?」
陳立果抖著手,指著一地的碎玉,他道:「你知道我無法再為國效力,還送我這些東西,你、你!」他羞的整張臉都紅了,眼睛裡也帶著波光。
這副怒極的模樣,卻讓燕景衣格外的心動,他一彎腰,就掐住了陳立果的腰肢,然後將他整個人都舉了起來。
陳立果心中一緊,顫聲道:「燕景衣,你到底要辱我到何種地步。」
這是他第一次直呼燕景衣的這個名字,顯然是被逼到了不能再退的地步。
燕景衣聞言笑道:「子卿,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為何我給你了竟是這麼生氣。」
「你胡言亂語!」陳立果氣的眼睛都紅了,「我什麼時候想要這些東西了!」
燕景衣道:「哈……你不是不願同我歡愛嗎?我這就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是要這些冷物,還是要我?」
陳立果瞪眼:「你胡說什麼。」
燕景衣的手指卻輕拍了幾下陳立果,十分冷漠的又重複了一遍:「你是要我,還是要這些東西?」
陳立果胸膛劇烈的起伏,他說:「燕景衣,你是要逼死我嗎。」
燕景衣不為所動。
陳立果閉了眼睛,死死咬著牙,顯然是不肯做出選擇。
燕景衣眸光微閃,笑道:「既然你不選,那我便當你都要了。」他說完,把陳立果放到床上,隨後轉身出去,片刻再回來後,手裡又多了個一模一樣的盒子。
他說:「我就知道你會砸,這才多備了一份。」
陳立果看著他,之前一直在滴血心,再次復活了——燕景衣真是太可愛了。
燕景衣指著盒子道:「我也不為難你,你是自己選自己放,還是由我來選?」
陳立果抿著唇臉色慘白。
燕景衣修長的手指在一排毛筆中撫過,最後停在了最後一根最粗的毛筆上,他笑道:「我就想看你用這筆書書寫文章」
陳立果盯著那筆,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咬牙低低道:「你要我寫什麼?」
燕景衣笑意盈盈,他說:「便寫一封情信好了。」
陳立果拿起筆,細細的在手上摩挲,道:「等我一日。」
於是燕景衣就等了陳立果一天。
第二天照例和系統嘮嗑的時候,陳立果還意猶未盡,他說:「統兒,你來看看我寫的咋樣。」
系統:「……」他並不想看。
陳立果:「啊,我愛你,我好愛你,燕景衣,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全是用火星文寫的,保證yanjin
系統:「……」
陳立果:「或者有啥新花樣?」
系統:「燕之瑤。」
陳立果:「(⊙v⊙)嗯?」
系統:「任務還做嗎?」
陳立果:「做做做做。」
人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有時候生活的太爽了,真不是件好事。
在系統每日無情的提醒下,陳立果開始思考該如何打探到燕之瑤的訊息,從燕景衣那裡入手肯定不行的。提的多了萬一把燕景衣惹毛了,牽連到燕之瑤他就慘了。
但除了燕景衣,這裡的宮人根本不和他說一句話,陳立果到現在才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好像沒啥辦法。
然而就在陳立果苦惱的時候,事情卻出現巨大的轉機——燕之瑤居然混進了燕景衣關押陳立果的地方。
當她穿著一身太監的衣服,端著飯食進到屋子裡的時候,陳立果整個人都驚呆了。
燕之瑤低低叫了聲:「嵇大人。」
陳立果也壓低了聲音,他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離開王城了麼?」
燕之瑤咬牙道:「嵇大人,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下的,我這就救你出去。」
陳立果立刻想到了之前燕之瑤罵他噁心的事情,想來那是燕之瑤估計做出欺騙燕景衣的假象,沒想到燕景衣居然真的信了。
燕之瑤看著陳立果的模樣,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她說:「嵇大人,你為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苦了你了。」
陳立果雖然很高興看到燕之瑤,更高興看到她頭上的進度條就快到九十了,但他知道他這個模樣,被救出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一旦被燕景衣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他道:「之瑤,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的,但是你不要再來了,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燕之瑤重重搖頭,她說:「嵇大人,我已經有了法子,你再等我幾日,待那昏君大婚之日,我便救你出去。」
「大婚?」陳立果一愣。
燕之瑤道:「嵇大人不知道麼?那昏君要迎娶皇后了。」
陳立果心裡微微一緊,不過只是一瞬間,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他道:「就算是這樣,也太危險了。」
燕之瑤道:「難道您甘心在這裡一輩子?嵇大人,之瑤不怕死,您怕嗎?」
陳立果苦笑:「我怕你死。」
燕之瑤笑了起來,她說:「我不能久留,三日後見。」說完就退了出去。
陳立果心道自己果然沒白疼燕之瑤。
怪不得最近燕景衣來的時間少了,原來是在準備婚禮,他倒也是瞞的號,自己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等待的三天時間裡,燕景衣又來了一趟,不過這次他們少見的沒有做愛,燕景衣只是抱著陳立果躺了一晚上。
深夜的時候,燕景衣說:「你若是女子該多好。」
陳立果心說我要是女子說不定就喜歡女人了呢,還輪得到你?
燕景衣叫了聲:「子卿。」
陳立果道:「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燕景衣抱著陳立果的手微微一緊:「你還是想走?」
陳立果……你這個渣男,你他孃的都要結婚了,還不讓我走啊。
陳立果雖然沒有說話,可燕景衣卻明白了他眼神的含義,他低低道:「我不會放你走的,你永遠都別想走。」
陳立果心說,系統在手,老子想走就走。
他想著想著,就沒心沒肺的睡著了,反倒是燕景衣睜眼想了一晚上。
今日便是燕景衣的大喜之日,陳立果睡的酣甜,連燕景衣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陳立果按時的醒來,穿衣洗漱,看著窗外的日頭,估摸著,燕之瑤和他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毛筆是和諧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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