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姐陰險歹毒?這都督府的大小姐腦子是進了水還是怎麼地?
孔玲瓏道:「玉兒。」一邊把藥箱遞過去。
華紅綃對孔玲瓏怒目瞪視。
孔玲瓏慢慢看向華紅綃:「華小姐是否誤會了什麼,我不曾聽過什麼白芷醫館的謠言。」
華紅綃怒道:「少裝蒜!之前我白芷醫館雖然想要買你的藥方,可是不代表我白芷醫館就跟你這小小的百善莊是一樣的。即便沒有你的藥方,我白芷醫館也有無數精妙的配方,你卻故意藉著抹黑來抬高自己的身價,果然是無恥商戶會做的事情!」
玉兒咬牙:「你不要越說越過分,誰是無恥的商戶了?」她實在見不得小姐被罵,小姐自從繼任孔家以來,揹負各種擔子就罷了,這次來到京城救人,竟然還要被個千金小姐當街羞辱。
孔玲瓏並不生氣,她也不會為這點程度生氣,華紅綃的憤怒貨真價實,聯想之前百善莊聽來的傳聞,她便心平氣和說道:「華小姐,不管白芷醫館聽到了什麼傳聞,都不是從我百善莊傳出去的。」
華紅綃冷笑著:「你果然能裝,當初只有我跟你,你說不是你,難道本小姐就會相信嗎?」
孔玲瓏平靜道:「華小姐這話說的不對吧,首先並非我和你,當日華小姐帶來的下人家丁,就有十幾人之多,這麼多張口,華小姐怎麼知道沒有一個漏了風聲?」
華紅綃勃然大怒:「大膽!你在侮辱我都督府的人?」
孔玲瓏的目光帶著冰凌:「那華小姐懷疑我們百善莊,難道不算侮辱嗎?」
華紅綃氣的渾身發抖,「好,果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跟你這個低賤的商戶之女就沒什麼好說的,等我抓你去見官,你就什麼都照實說了!」
隨著她一聲示意,都督府裡帶過來的人立刻朝孔玲瓏移動了過來。
玉兒立即攔在孔玲瓏身前,抱緊藥箱,準備必要時候就用藥箱砸出去。
孔玲瓏臉色也冷了下來:「華小姐,此處雖然小巷子人不多,可是你這樣鬧起來,只怕圍觀的人馬上就會趕來。你確定想這樣做嗎?」
華紅綃之前的確顧忌,奈何她現在真的被氣到了,她覺得自己一個士族之女,怎麼能被一個商門之女看輕,哪怕今日抓她去見官,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當眾給她白芷醫館賠罪。
華紅綃橫眉立目,說道:「孔玲瓏,你或許是有那麼幾分本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靠著抹黑白芷醫館來抬高你自己,我白芷醫館的名聲,不是用來抬你們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醫館的!」
左一句上不得檯面,又一句借她白芷醫館的光,這位華小姐,很是幾分自傲。
孔玲瓏說道:「藥方是我百善莊研製的,不需要藉助任何的光。」
玉兒也說道:「就是,你白芷醫館再有本事,也沒有研製出藥來,怎麼就是我們借了你的光了?」
之前去都督府給華紅綃報信的那個丫頭,忍不住說道:「小姐,還跟她們廢什麼話,她們既然這麼有膽氣,直接送去衙門,讓京兆尹幫咱們出這口氣!」
孔玲瓏面對來人毫不驚慌,只盯著華紅綃道:「華小姐,令尊現在京城吧,你確定令尊希望看到我出現在京兆尹衙門那種地方嗎?」
這一句話,將華紅綃震在了當場,她尖聲叫道:「你們都給我回來!」
那群屬下立刻又退回來,有些不明白自家小姐怎麼了。
華紅綃氣憤不已:「孔玲瓏,你們孔家都是些無恥之徒!」
孔玲瓏不與她計較,不代表會處處忍讓,特別是言辭中涉及到孔家其他人的時候,孔玲瓏沉下臉,說道:「若華小姐將施恩不圖報,當做是無恥,那我孔玲瓏以後會記著,孔家旗下凡是與都督府打的交道,必不會忘記索取報酬。」
這番話不軟不硬把華紅綃彈了回來,還帶了冷峭,華紅綃只覺得自己又被不動聲色地羞辱了,當下臉色又白又青。
「孔玲瓏,你等著,就你們那點恩情,父親必然不會放在心上!」
丟下這一句話後,華紅綃就帶著人從小巷子內消失無蹤。
玉兒一下癱在孔玲瓏身上:「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孔玲瓏自小和祖父極為親密,因為她是唯一的嫡女,孔老爺子身上幾乎沒有什麼事情,是孔玲瓏不知道的。孔老爺子的過往,常常會當做故事講給孔玲瓏聽。孔玲瓏當初一聽到都督府,就知道了這府上曾和祖父的那一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