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罰去清修

劉良月忽然跺腳,話鋒一轉道:「母親,你別被騙了,也許是這丫頭故意為了遮掩,才會抬出母親你當做擋箭牌,誰讓母親你一向心慈,必然會相信這丫頭的鬼話!」

程錦畫此時更露出吃驚的神情來:「表姐,我如何故意遮掩?舅母頭疼難忍,祖父不許請大夫來看的事情,不正是表姐你告訴我的嗎?我又如何提前知道舅母頭疼的事情,還帶著夙夜公子去遮掩?」

眼看劉老太爺冷冷的視線掃過來,劉大夫人渾身顫抖,這丫頭真是瘋了,拖了劉良月還不算,竟然把劉老太爺都拉下了水,劉老太爺不許請大夫這種事情,傳揚給這麼多賓客知道,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劉老太爺為了面子,連家人的死活都不顧?

劉良月也是臉色煞白,下意識回神看著劉老太爺:「祖父……」

劉老太爺的目光已經一點溫情都沒有,好個親孫女,竟然在背後把自己賣了,還敢埋怨自己不給她親孃請大夫。

劉良月也知道劉老太爺已然動了怒,她在劉府頤指氣使慣了,只有劉老太爺她十分懼怕,當下就眼淚盈盈:「祖父,不是這樣的……」

劉老太爺冷冷的目光盯著夙夜,姐妹倆針鋒相對,怒罵不休,他卻只是交待了那一句話後,便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男人分明是故意為之。這背後的事情,想也是他一手策劃。

劉老太爺袖中拳頭緊握,竟敢在他劉府耍計謀,莫非當他是死的嗎?!

「夙夜公子,」劉老太爺淡淡的開口,「想不到你還懂醫道,真讓老朽開眼界。」

夙夜拱了拱手,淡淡笑說:「也沒什麼,只是在孔家耳濡目染,近朱者赤了。只是沒想到因此,讓人誤會在下跟表小姐有私,這就有些太不值得了。」

太不值得,是說救了劉大夫人不值得嗎?眾人心道,若救了人還被潑了一身髒水,確實是挺不值得的。

劉老太爺臉上滑過冷意:「老朽倒不知道,孔家,孔小姐還對醫道精通。」

想不到,孔玲瓏這時淡淡開口:「老太爺忘記了,我孔家雖然現在商鋪遍佈十六州,可是最早的源頭,便是醫理藥材的生意。」

劉老太爺僵住,在場的人都是恍然大悟,對啊,現今城中最大的藥鋪,可不就是孔家開的孔膳堂。孔小姐就算懂得醫理,也不算什麼奇事。

眼看眾人點頭稱道,劉老太爺眼神更冷,心中已經迅速定了主意。為今之計,只能處置了那個叫春香的丫頭,才能堵住悠悠眾口。必要時候,犧牲的總是下人。

春香似乎也知道大禍臨頭,跪在地上顫抖磕頭:「老太爺,大小姐明察,奴婢真的是親眼所見……」

又哭哭啼啼地看著程錦畫:「表小姐,不是你讓奴婢喊人來救你,怎地奴婢把大小姐喊了來,您又不認了呢?奴婢從您來到劉家就伺候您,您可不能不管奴婢死活啊!」

春香哭的悽慘,她一個丫鬟,現在也只能指望有一個主子出面救自己,不然真的要去死嗎?

程錦畫看著春香,眼裡有怨毒,是啊,她一來到劉府,這個春香就到了她身邊,一副忠心更個心腹的樣子,誰知道卻還是劉良月養的一條狗。今天正好藉機把這條狗除了,也算少了一個心腹大患。

可是程錦畫嘴裡說的話又是另一個樣子,哀求道:「外祖父,春香確實跟了我多年,就算她犯了錯,也肯定是一時糊塗,還求外祖父饒她一命!」

春香臉色大變,什麼叫饒她一命?劉老太爺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要處死她,這表小姐這樣說,是故意在提醒什麼嗎?!

程錦畫還轉過頭,含著淚對劉大夫人道:「舅母,你替春香說句話,她一向是個心善的丫頭,不會故意做這種事情。」

不會故意做,就是有人指使了,可是這些話聽在春香耳中,無異於催命符,她癱軟在地上。

劉大夫人忽然捂著心口,輕輕咳嗽起來,給人的感覺是病其實還沒有好利索。

程錦畫眼中劃過一絲冷笑,忽然關切地扶著劉大夫人:「舅母,舅母,你怎麼啦?」

夙夜看著劉大夫人,輕輕笑了笑:「不用擔心,在下那一粒藥,足可以讓大夫人這一個月都精精神神的,絕不會再犯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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