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告奮勇

劉良月恥辱地大哭,在劉大夫人面前,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在酒樓感受到的惡意,痛痛快快宣洩出來。

劉大夫人冷著臉:「誰讓你沒事和幾個丫頭去酒樓那種地方了?被人直到我劉家的大小姐跑去那樣魚龍混雜的地方,別人會怎麼看?」

劉良月眼淚蒙了眼,卻還恨恨地說道:「我是劉家大小姐,憑什麼因為孔玲瓏,我就要被這樣委屈?生辰過不了,去酒樓也不得痛快!」

想到這裡,劉良月心裡更有一種對劉大夫人都說不出來的羞憤。她,她竟然對那個男子,產生過一絲非分妄想!

當那男人說出身份的時候,那一刻劉良月恨不得鑽到地洞裡去!

這些卻都不能告訴劉大夫人。

劉大夫人只當恨鐵不成鋼:「你明知道現在全家都因為那個低賤的商戶女不痛快,你做事之前還不考慮三分,你的身份既然是劉家的千金,又何必去跟孔家的人那般見識?!」

劉大夫人已經聽說了酒樓發生的事情,包括那個叫夙夜的男人也出現了,當時全酒樓都因為那男子的一句話陷入僵局,而那男子也在說過話之後就揚長而去。

劉良月感到羞憤是理所應當的,畢竟當眾遇見那樣的男人,是個有教養的女人都會感到羞恥。

劉大夫人只好軟下聲音:「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那男人這般招搖過市,丟人的也只是她孔玲瓏。說不準這還是好事,也讓其他人都瞧瞧,她孔家女兒是個什麼家教!她孔家人又是個什麼樣的出身!」

劉良月想到那張如同京華風月的臉,心下就根本平靜不下來。為什麼,為什麼那樣的男人,都會屈尊孔家,成為孔玲瓏的一個「玩物」?她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也只能這樣,劉良月哭完了從劉大夫人那離開,剩下劉大夫人獨自咬牙切齒。

孔玲瓏,可真是她劉家的煞星。

……

孔維滿心焦躁不安地應付著之前簽字畫押的夥計,眼看官府好似動了真格,這些夥計也再也不能淡定,都跑來孔維這裡要說法。

一個夥計說道:「孔掌櫃,如果這時候不撤回狀子,官府真要查問起來,這個罪名我們可擔不起!」

孔維耐著性子解釋:「現在狀子已經遞上去了,兩縣的太爺都已經接手,現在根本不可能說撤回就撤回。」

一個夥計嘶著聲音:「敢情簽字畫押的是我們,最後鬧出事來,官府要緝拿,也只會緝拿我們,孔掌櫃難道就不為兄弟們想想辦法?」

孔維才叫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他說到底也是聽孔耀光的命令辦事,為了安撫這些夥計,他手裡僅剩的一千兩黃金都平分了下去,現在卻什麼好都沒落到。

孔維忍著頭疼說道:「你們擔心的太過了,這件事怎麼也不可能到你們說的這個程度,官府也不可能真的上門拿人。」

有夥計殷切地問:「孔掌櫃怎麼就確定不會?聽說現在水道那邊已經被官兵都圍了起來,縣太爺王大人更是到底散播,說要徹查到底。到時候兄弟幾個誰還能保得平安?」

這話一落下,原本還算平靜的幾個夥計頓時變了顏色。

孔維唇乾舌燥也安撫不了這些夥計,只能一甩手,道:「你們且再等兩日,我跟孔三哥一定會想出一個法子來!」

當下火急火燎去找孔耀光,孔耀光聽到他的話,也是一陣心浮氣躁,自從實施了這個計策,除了當日還順暢些,之後就屢屢挫折,怎能不讓他恨得發苦。

孔維再也顧不得什麼禮數,拱手就道:「三哥趕緊快拿個注意吧,再拖下去,只是更加的麻煩!」

那群夥計現在人心浮動,最怕有人挨不住跑去縣衙,那可就什麼都完了。

孔耀光這一夜也是輾轉反側根本沒睡,一直在想著對策,可是對策要是容易想,也不會讓他這麼苦惱了。

他看著孔維:「實在不行先給劉阿四傳信,讓他把一船鹽先放了,等這陣風頭過去,我們再補給他。」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若是劉阿四同意,用一船鹽把熊三從縣衙換回來,也就暫時平息了這件事。

孔維心裡焦慮:「這樣做雖然看起來可以,不過誰也不知道官府什麼時候把人撤走,今日還聽到一個訊息,說是少當家……打算和兩地官府協商,為了水道上過往行商的安全,懇請兩縣派兵,長久駐紮在岸地,以保證百姓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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