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歇著,」秦江河轉頭,信誓旦旦,「這就把老周也綁過來。」
過了片刻後,其中一個大漢提議:「要不……偽裝成警方再試試?」
秦江河一愣,片刻後,他面露猶豫。
話沒說完,蔣舒抬手一把打掉秦江河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第二,你的口音有點明顯了,下次記得把普通話練好。」
她為什麼總是遇到這些懶惰的快遞!明明他們公司有電梯,明明那麼簡單確定的地址,就是因為不想搬東西,總騙她下樓拿貨,為他們節省力氣。
這一次,秦博文終於沒有再拉她,蔣舒如願坐進車裡,等車開起來時,她終於忍耐不住,胸膛激烈起伏,開啟了一瓶水,喝了兩口後,憤怒出聲:「我當年就該生兩個!」
秦江河手微微發顫:「所有。」
顧嵐語氣沉重,對方也有些緊張:「什麼?」
「因為讀書是你唯一的出路。」
顧嵐在公司裡,剛剛下播,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秦江河和秦博文都有些懵,片刻後,秦江河疑惑:「老王是誰?」
秦江河一愣,秦博文看了看震驚的秦江河,又看了看走得義無反顧的蔣舒,隨後揚聲:「媽,你去哪兒?!」
「那老王呢?」
「是不是我的本意,」秦建清神色平穩,「你聽不出來嗎?」
但怎麼就沒見遺傳她呢?
蔣舒越想越氣,沒了一會兒,她手機再次響起來:「夫人,鎖定好目標位置了,她就在公司。」
秦建清在背後涼涼提醒:「老周熬的粥。」
說著,秦博文轉身,追著蔣舒走了出去。
「給我送上來!」顧嵐怒喝一聲,「不然我投訴死你!」
「好,」蔣舒冷靜應聲,「把她抓過來。」
「抓顧嵐。」蔣舒回頭,冷聲開口,「你爹腦子不清醒,秦修然是自己在美國有產業的人,秦家對於秦修然可有可無。最重要的是,以他的性格,最後肯定要選顧嵐的,他和你爹不一樣。」
秦建清嘲諷一笑:「現在開始就賭不起了?」
說著,他把手機交給秦建清:「我和你賭這一次,秦家和顧嵐,秦修然選秦家。如果我輸了,我為我做錯的所有事負責。」
她之前已經上當吃虧過幾次了,她絕對不要再容忍這些快遞員偷懶的行為!
「你很忙嗎?」顧嵐冷聲開口。
說著,蔣舒就往車裡擠,秦博文一把抓住她:「等一下,媽,你去抓顧嵐了,那給爺爺煮粥的老周呢?還抓不抓?」
「媽媽,」秦博文點頭,「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把她騙出來。」蔣舒立刻吩咐,「然後打暈帶回來。」
「嗯。」
「第三,」顧嵐打斷他,很遺憾強調,「剛才你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老周是秦建清帶了一輩子的廚子,秦江河一僵,見秦江河沒應下,秦建清嘆了口氣:「粥都沒得喝,那還是不賭了……」
「所有?」秦建清強調。
見秦博文還沒明白,蔣舒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這傢伙的小學,每天教他寫作業寫到崩潰的時光。
但畢竟經驗豐富,又在危急關頭,她很快平息了情緒,抬頭微笑:「這事兒你別管了,媽媽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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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麻煩您不要對我人身攻擊!我口音是我家鄉的驕傲,我……」
「可你從來沒試過,你怎麼知道讀書就是我唯一的出路?!」秦江河聲嘶力竭,「你太自負了!你早早給每個人定性,要讓人按照你要求的路走下去,是,你贏了很多次,可如果你讓我賭一次,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贏?!」
秦建清冷靜詢問,秦江河哽咽:「我只是想讓你給我一個機會。從小你就說我傻,從來沒給過我機會。你從小帶著大哥走南闖北,我說我想去,你只會讓我讀書。」
「也抓。」蔣舒忍住錘爆兒子狗頭的想法,微笑,「不要耽擱,媽媽走了。」
蔣舒說完,又想進車,轉頭又被秦博文一把拉住。
掛了和福叔的電話,秦建清轉頭看向秦江河:「從現在開始,我們誰都不要出去,不要和外界聯絡。」
沒有一會兒,顧嵐又接到了電話。
掛了電話,蔣舒轉頭看向前方:「掉頭,去顧嵐公司。」
「可……」電話裡的人有些猶豫,「她在公司,公司里人有點多啊……」
顧嵐沒說話,她感覺手機一震。
秦建清沉默下來,片刻後,他終於妥協:「我要喝粥。」
「還有什麼事?」蔣舒感覺自己對兒子的母愛已經瀕臨極限。
「爸說要喝老周熬的粥,」秦江河急急開口,「你趕緊讓人去把老周綁過來,不然爸說不和我賭了。」
說著,秦江河風風火火趕了出去,蔣舒和腦袋上包著繃帶的秦博文早已在門口等了許久,看見秦江河,她趕緊迎上去:「怎麼樣?爸怎麼說?」
聽到這話,整個麵包車都安靜下來。
顧嵐嘲諷一笑:「呵,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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