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自己被打,大當家和二當家絕對不會坐之不理,一定會幫自己討回公道。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還沒有說完——
啪!
又一道清脆的打臉聲響起,出手非常乾脆和果斷,力道也比上一次更狠更有力!
「找死?老子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誰敢在我面前說這句話,你又算老幾?」方知樂冷笑一聲,目光平靜,沒有絲毫憐憫。
「你……」宋大言退後一步,左臉五道火辣的指痕閃現,抬起頭,一臉惡毒盯著方知樂。
這一次他沒有用手去捂住被打的臉,目中噴火,死死盯著方知樂,像是恨不得吃了方知樂一樣。
啪!
方知樂嘴角扯了扯,無視宋大言惡毒的目光,再次甩了個耳光過去,「你什麼你,你以為有大當家和二當家護著我就不敢打你?」
啪啪!
方知樂一句話沒說完,左右開弓,再度甩出兩掌,狠狠打在宋大言臉上,「小子?誰是小子?你他孃的知不知道老子是掌門?你大當家和二當家就沒有教你尊敬長輩嗎?」
「大當家二當家沒有說話就不許本掌門說話?你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以為帶了兩個爺出來就可以狐假虎威?告訴你,老子要你死也就是一句話。」
方知樂收手而立,面露鄙夷,冷冷一笑,轉過身,突然飛起一腳直接將宋大言踢飛。
這一腳快如閃電,等在場的眾人反應過來,宋大言已經像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然後像條死狗趴在地上,苟延殘喘,只有吐氣的份。
自始至終,劉遠波和吳嘉偉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求情,更沒有出手相救。
他們像是兩個路人,免費看了一場好戲。
直到宋大言被踢飛,吳嘉偉快步上前,堆起滿臉笑容,「方大掌門解氣了吧?」
「解什麼氣?有什麼好氣的?小人一個,說實話要不是看在吳二當家的份上,我都懶得動他。」方知樂微微一笑,似想起什麼,哎呀一聲,朝吳嘉偉抱歉道,「吳二當家,不好意思,剛才一時打爽了,忘了他是你們匪才幫的人。」
吳嘉偉臉龐肌肉立即抽搐一下,苦笑一聲,「方大掌門哪裡的話,你能打他是他的福氣,不必顧忌他是哪裡來的。」
「這樣啊,早知道我就該多踢他兩腳。」方知樂咂咂嘴道,「不過還是算了,弄髒了自己的腳。」
吳嘉偉聽後嘴角扯了扯,滿臉苦澀,不敢應聲,也不敢點頭,只能訕訕笑著。
「方掌門果然夠威風,內勁強悍,江湖少見。」劉遠波伸手拍了拍掌,上前兩步,看著方知樂,一臉笑容,「不愧是力敵六大派的高手,我這大當家的剛才看走眼了,不好意思。」
「劉大當家何必多此一舉,拿個下人讓我開刀,我看你這不是看走眼,是瞧不起本掌門。」方知樂笑著回應。
劉遠波一怔,回過神來笑道,「豈敢豈敢,昨日聽說方掌門一人力敵六大派,還和少林派的空健老僧打了個平手,多有不信,這才想試試方掌門。如果方掌門覺得不爽,不妨再去踢他兩腳出氣?」
「剛才踢過了,還是不爽,不如你給我踢踢如何?」方知樂一臉笑意看向劉遠波,目中精芒閃爍。
劉遠波剎時愣住。
吳嘉偉感覺一顆心都要跳到嗓子膽上,看了一眼大當家,又看了看方知樂,嚥了咽口水,滿臉驚愕。
他大爺的,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打了宋大言,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其實就是一場戲,可有可無,一場笑料。
可他大爺的,居然還想讓大當家給他踢踢?這傢伙腦子不是燒壞了吧?不然怎麼會如此大膽還肆無忌憚的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
夏煙玉、郭湘五女也再次驚呆。
掌門這次玩的又是什麼花樣?居然想踢匪才幫的幫主?
這太大膽了吧!
要是匪才幫的幫主發起飆來,豈不是要大戰一場?
只是五女出奇的安靜下來,看著方知樂的背影,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會意的笑容。
掌門什麼時候讓我們失望過?
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方掌門,做人留條後路,何必趕盡殺絕?」劉遠波笑容收斂,看著方知樂。
「你帶人上門來要個說法,我給你個說法,你二話不說也不對我打聲招呼就想回去?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是‘花滿樓’?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方知樂笑容逐漸收斂,說到最後,整個人突然大吼起來,「我草你大爺!今天你要是沒有道歉沒有賠償,休想走出這個大門!靠!老子不發飆,你真以為本掌門都是紙老虎?任你們捏著玩?告訴你們,沒門!!」
「你這是在逼我了?」
「逼的就是你!他孃的!你要是認為自己比少林派那個禿驢厲害,儘管出手打我!」方知樂狠狠吐出口唾沫,不屑道,「老子活了二十五年,什麼風浪沒見過?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脅和打架!要火拼?告訴你老子從來沒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