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一輩子都留在大宋,也留在你身邊。」
那一句似是承諾,似是誓言。
山盟海誓,在他耳畔,山風過耳。
耶律寒拉起斗篷的帽子,輕輕遮住陰翳的雙眼,隱約透出的寒冷,使這高而遠,空曠寂寥的天空徒添一抹黯淡,他轉身走下山,嘴角牽起一抹笑,似是嘲弄,似是不屑。
這是無法兌現的承諾,他跨上馬背,飛馳而去,永遠無法兌現!
昏昏沉沉回來,德錦從四郎懷裡出來,睜著眼看著熙熙攘攘的街市。
「好累呢!」她伸伸腰,「可是我好高興!」
四郎理了理她額前散亂的髮絲,「七郎應該在這裡,你要不要跟他說一聲,還是現在就要回去了。」
「嗯,等等吧,跟他說一聲,免得他以後又說我的壞話。」
「我把馬牽回去,你在這兒不要亂走,我很快就回來。」
「好的,我就在這裡等你。」她朝他笑笑,看著他離開。
肩膀上被人拍了拍,德錦轉過身,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潘豹!」
潘豹苦笑,百無寂寥玩著手指上的玉指環,「哎,真無聊。」
「怎麼了?」德錦一臉關切,「不開心了嗎?」
潘豹抬起頭看她,眼中很快閃過一絲狡黠,「今天是我的生辰,可沒人記得。」
「怎麼會?你爹孃呢?」她替他難過,看他雖然穿著打扮都很富貴,可是看起來卻好寂寞。
「我娘早就死了,我爹天天忙著他的事,才不管我,我和我妹妹從小就這麼過,從來沒有人記得我的生辰。」他一臉落寞。
「沒關係!以後我會記得的,以後呀,每到這一天,我就知道是你的生辰啦,我會給你慶祝的哦。」她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