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錦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胸口,淚水未乾,掛在她的臉上,她喃喃說:「四郎,我好想你。」
耶律寒雙手一緊,「無論你現在心裡有誰,將來都只能有我。」他在她額頭上印下輕輕的一吻。
「為了感謝我,你不打算陪我喝一杯。」耶律寒看著從睡夢中醒來的德錦。
已經是深夜,他卻拉著她要她陪他喝酒。
「我又沒說要感謝你。」她固執地不肯過來。
「我解開了你手上的束縛,你不應該感謝我?」他端著酒杯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又不是我讓你解開的。」她輕聲嘀咕,就算他不解,她自己也有辦法解開啊。
他失笑:「是我自作多情?」看來她是忘了剛才的事情了,他有點惋惜。
本來就是啊,德錦在心裡說。
「喝了這杯酒。」他把酒杯舉到她面前。
德錦搖搖頭,後退幾步,酒的味道讓她頭暈暈的,她不會喝酒,甚至聞一聞也會醉倒。
「快喝!」他有些不悅了。
「不要!」她想逃。
耶律寒抓住她的手臂,拉進懷裡,「喝下去。」
「不不……」她拼命搖著頭,最後不得不妥協了,「我不會喝酒。」
他停下,看著她的臉,那種天真沒有一點兒做作的表情,明明害怕卻又強裝膽大的模樣,竟讓他看得出神了。
「不準離開了,知道嗎?」他的聲音暗啞,雙手抱著她,他把頭低下,埋在她頸間,輕輕呼吸。
他溼潤的氣息一下子燙紅了她的耳根,她又羞又怒地推開他:「不準碰我,不準碰我!」
「那要我怎樣?你告訴我。」他執起她細白的小手,笑容邪惡。
「我要你不準碰我!你沒聽到嗎?」她抽出自己的手,惱怒地跑到一邊。
他坐回床上,看著她笑了。
德錦在角落裡坐下來,避開他的目光,一個人發呆。
她知道海柔會傷心,所以無論心裡有多恨他,她都不可以再傷害他,雖然此時,她有機會,然而她根本下不了手,剛才他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失神,她完全可以抽出匕首狠狠給他一刀,然而等他說話時,她才發現自己竟也跟著發呆,並深深沉陷在他那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無法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