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又得大才!

不過這種愚忠卻也有可取之處,像這種人,極難背叛主公,是為可信之人!

正如歷史中的曹操曾言道:「若連一人之心都不能收復,那何以收復天下人心!」

現在的劉鵬,正如前世的曹操一樣,心中既感嘆著陳宮的忠,又暗自苦惱自己連一個陳宮的心都收復不了,何談收復天下人心。

不大會兒功夫,典韋提著兩隻木桶,桶裡邊全部裝滿水,大步而來,濺的水花撲通撲通灑個不停!

劉鵬冷冷一笑,好戲將要登場!

「陳宮,本將不是仁君,你可想好,機會只有一次。」

「不用想,在下早已決定好了。」

看著陳宮那堅毅果斷的臉龐,劉鵬大手一揮,轉身過去不再相看。

典韋將水桶提起,照著陳宮身上潑下去,水嘩嘩的澆在陳宮身上,將那文士長袍弄的全部溼透!

「咳咳...!」

只是一桶冷水,就將陳宮弄的全身打著寒顫!尤其是夜晚涼風吹過身軀,就像天氣突然轉變,從溫和的八月到了寒冬臘月一般。

「撲通。」

另一桶水再次襲上,澆著落湯雞一般的陳宮!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襲遍陳宮全身,弱不經風的身體打著寒顫,在清涼的風中不住顫抖著。

牙關緊咬,那咯巴作響的聲音不時傳出。

兩桶水下身,陳宮還未適應過來,便被周圍虎狼侍衛架起,五花大抬似的弄到一張大案几上。

案几很大,足足能躺下三個陳宮。而且大小適合;周圍還放著數根繩子。

侍衛們將繩子拿起,從陳宮的身上纏繞著;在案几兩邊,各有三名虎狼甲士手拽繩子。

古人殺豬之時,會在豬身上先澆兩桶水,讓豬全身毛髮侵溼;再將豬抬到案几上。用繩子來回拉動。用來搓洗豬毛。

「陳宮,本將營中的將士們吃過豬肉、牛肉、馬肉、羊肉等,可就是沒有吃過人肉;正好。本將看你肥瘦合適,正好宰了給那些喜歡吃人肉的將士們打牙祭。」

劉鵬陰森森的話,讓平躺在案几上的陳宮心中一寒!他已經想到自己最壞的結局,那就是被劉鵬酷刑折磨一翻,最後棄屍荒野。

可他沒想到。這劉鵬喪盡天良,竟然像宰豬似的將自己宰了,還要將自己的肉分給將士們吃。

「劉鵬,吾若不死,必殺汝這殘暴不仁的畜生。」

陳宮兩眼發紅,身子不由氣的發抖,歇低嘶聲咆哮道。

「陳宮。你可以想像一下,當你的肉被將士們吃完,那骨頭又該哪去呢?」

停頓數息,劉鵬聲音冷冷道:「本將會將你的骨頭煮成人骨湯,派人送給你的父母妻兒食用。讓他們嚐嚐你骨頭的滋味,你說是不是很香?會不會讓他們食髓知味,回味無窮呢?」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若讓他的骨頭湯被父母親喝下去,他陳宮可就枉為人子!

「劉鵬,你我之間並無怨仇,汝為何這般坑害於我?」

陳宮不敢想像他的骨頭被親人嚥下去的情景,黯然落下淚水,泣聲喝道。

堂堂七尺男兒,卻也有淚聲俱下之時,劉鵬不由的對他那整人法又有一絲堅定之心。

「公臺,本將與你並無怨仇,也不想這麼殘忍;可你應該知道,本將志在天下,要取這大好江山,就得有英才輔佐!若人人都像你這一般忠心,本將如何取得江山,如何籠絡英才?」

劉鵬蹲下身子,看著案几上抽泣著的陳宮,搖頭嘆息道。

案几上的陳宮明白了,劉鵬這是要拿他來殺雞儆猴,用來作給天下人看的。

這一刻,他被劉鵬的殘暴徹底震驚了,很難想像,這世上竟有如此殘忍之人;若讓這劉鵬得了天下,那比董卓更可怕、更殘暴。

「開始,將陳宮洗洗乾淨,宰了送到廚房,連夜做出人肉,分給將士們享用。」

劉鵬站起身,對著周邊的侍衛眨了一下眼,轉身離去。

侍衛們早就得知劉鵬之意,便裝著一臉狼形似的盯著陳宮,嘴角邊還留出了哈喇子。

撲通撲通!

又是幾桶冷水潑下,將案几上的陳宮潑的那叫一個慘!

繩子緩緩拉動起來,陳宮那平躺著的身體兩面翻滾,喉中不時發出悽慘的叫聲!

劉鵬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侍衛們在火光下來回拽動繩子,將案几上的陳宮拉動著滾落不停!

淒厲的慘叫聲不時傳出,距離如此遠,劉鵬依然能感覺到陳宮那顆煎熬的心。

侍衛們像殺豬似的,一道道程式過手,將陳宮剝的一絲不掛,著的男人身體就這樣暴露在夜下。

營中沒有斧石可用,侍衛們便用木棒來回敲打著陳宮的身體,將身上的髒東西一點點拍打出來。

陳供此刻不僅受到非人的折磨,還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恥辱,他想咬舌自盡,這樣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