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們又拋眉眼,又跺腳的,最後在呂布的佯怒下,才不甘的離去。
「將軍師請來」!
對著空蕩蕩的大帳,呂布吩咐道。
聲音傳出帳外,立即有軍士前去請。
過不多時。
許攸在呂布軍將士的帶領下,步入了中軍大帳內。
帳中主位上的呂布身著戎裝,一臉高傲的神色,用不屑的目光打量著入內的許攸。
「在下許攸,拜見驃騎將軍。」
一入帳,許攸就感覺呂布看他的眼神猶如死人,便忙下拜道。
呂布別的不好,就好面子,此時的許攸正好滿足了他這一點,遂起了絲捉弄興趣,問道:「劉鵬派你來有何貴幹?」
許攸微微一思,今日之行恐怕不會順利,這呂布性如惡狼,若是一個不好,他的小命就得留在此地。
「大將軍得知呂將軍有性命之險,特才派在下前來解救」!
許攸裝作高深之相,淡淡道。
「笑話,某有何性命之險,到是他劉鵬。恐怕會有性命之憂了。」呂布一臉不相信,反出言笑道。
「將軍有所不知。今日我主率雄師十萬。發兵攻打長安,只差一點就可以攻破長安,但是就在這時,我主不願讓城中奸佞威脅到天子,才罷兵休戰!」
「而將軍今日未發兵襲擊我軍大營,城內的劉備、與眾大臣很是不滿。若在下估計不錯。這些人正在王允的帶領下,請天子聖詔,要斬將軍頭顱,以祭死去的數萬將士。」
「將軍請想。城中的劉備今日雖折損了近三萬兵馬,可他的大軍卻牢牢掌控著長安,一旦他要斬殺將軍,那將軍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許攸站起身,自信的講道。
呂布還是沒能從許攸之言中聽的別的意思,問道:「我有大軍五萬,他劉備的八萬大軍今日折損三萬,也剩下五萬之兵,他如何殺的了吾?」
「哈哈。將軍可曾想過,劉備一旦斷了你的軍糧?你當如何自處?況且在下來時,大將軍曾告訴在下,劉備三兄弟對將軍可是恨之入骨,這麼好的機會,劉備可會放過乎?」
許攸自顧自的坐到呂布下首,端起尚溫的酒水,淡淡道。
此話頓時讓呂布陷入了震驚當中,他這五萬大軍的糧草,全靠長安城內的百官提供。
現在劉備兵馬守衛著四門,以大耳賊那無恥臉色,豈會給他軍糧。
沒有了軍糧,他這五萬兵馬,數日之中,就會如同一堆草人,只有挨宰的份。
這樣一來,即使劉鵬攻伐於他,劉備也會見死不救,如此,他豈不是成了沒有糧草的孤軍嗎?
「先生,那劉鵬命你前來,可是打算如何救我?」
呂布在震驚之餘,忙換了一種口吻,問道。
「我主自有妙計救將軍之命。」
許攸見此,這才明白自己已算是安全,遂從懷中拿出劉鵬所交給他的書信,呈給左右軍士。
軍士將書信呈給呂布,呂布疑惑的看了眼鎮定的許攸,才將書信開啟,凝目觀看。
一杯茶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呂布自從看完那道書信後,便一直沉默,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許攸,某問你,若本將與你主聯合,他會在長安城破之後,將關西及長安諸地交給本將嗎?」
下方自顧自喝著酒水的許攸,聞言哈哈一笑,道:「我主乃漢皇后裔,功垂天下。先帝之時,我主就率軍平定四方,為大漢立下赫赫功勞。現今我主擁三州之地,帶甲之士百萬,將軍請想,我主若想要將軍之命,儘可按兵不動,等將軍與劉備自相殘殺後,再取漁人之利,何須與將軍聯手。」
呂布稍微一思,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劉鵬信中之言盡是將他此時處境道出,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早知有現在的麻煩,今日明知有伏兵,也當傾盡全力攻擊。
此時的呂布真是後悔不迭,在沉思一會兒後,道:「先生請先下去休息,容本將三思。」
「在下靜等將軍佳音」!
許攸也知道呂布需要時間來思考,遂站起身離去。
帳中,呂布左思右想,就是拿不定主意,這時,他才想起自己的軍師,忙向帳外喊道:「軍師來了嗎?」
「回將軍,在下已派人前去請了軍師。」
帳外守衛軍士,隔帳回了一句。
過了多時,呂布的軍士才姍姍來遲,這軍師一進大帳,就問道:「主公,在下聽聞,劉鵬派了信使前來,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在下派人將軍師請來,正是為此。」
呂布示意軍師請坐,這才緩緩應道。
「劉鵬派信使前來,是有何事?」
軍師坐下後,忙問道。
呂布抬起憂愁的眉頭,這才將許攸之言,及劉鵬書信一事盡皆道出。
軍師聽完後,皺眉暗思片刻,道:「那劉備在下也曾見過,此人看起一副正人君子之像,實則最是奸猾!此事都怪在下,只考慮到燕軍有伏兵,卻未考慮到將軍不發兵,劉備就會置將軍於死地。」
「先生,此事非你之錯,乃是那大耳賊太過陰險,當初本將就不該離開長安,讓這奸賊佔了長安,拿住我了我軍命脈。」
呂布一掌拍在案几上,震的東西四摔掉落,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