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許攸為使

長安城外!

燕軍大旗下!

劉鵬金甲裹身,猩紅披風在風中搖搖起立!

西涼兵被燕軍鐵騎殺的鬼哭狼嚎,哀嚎聲遍佈戰場!

高順的步卒成排山倒海之勢,潮湧向長安城頭,殺戮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座長安城。

叮叮叮!

鳴金聲響徹硝煙瀰漫的戰場!

正在屠戮敵軍的燕軍將士們,紛紛後撤!他們的眼神中帶這疑惑、不解,可這並不妨礙他們對將令的信服。

城頭上,劉備笑了,燕軍撤兵了,燕軍不再攻城了!

一場殘酷的殺戮結束,映日的餘輝下,留下數萬具屍體,鮮血染紅大地!

破損的戰旗在風中搖搖欲墜,數萬兵卒埋骨沙場!

黃忠策馬疾馳,奔到燕軍大旗下,急道:「主公為何撤軍?高將軍的步卒已攻上城頭,只需數個時辰,就能攻下長安。」

看著黃忠一臉的惋惜之色,劉鵬淡淡一笑,道:「本將從來就沒有打算拿下長安,好了,準備撤兵回營。」

黃忠大為不解,不拿下長安,為何讓大軍攻長安?難道他家主公不在英明,反而變成庸人了?

相比黃忠,高順就比較穩重,他自聽到收兵的鳴金聲,便收攏攻城兵卒,緩緩撤兵。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問劉鵬為何收兵。

燕軍本可以一鼓作氣攻下長安城。但因劉鵬關鍵時刻撤兵,導致功敗垂成!

在心底。劉鵬更希望拿下長安。可他不能那麼做,現在的燕軍看似強大,實則已是疲憊之師!

拿下長安,只能將燕軍戰線再次拉長,消耗民力、財力。

回到燕軍大營。

劉鵬執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封書信,並將其封好。傳許攸前來。

「主公。喚在下來是有何事?」

許攸進得大帳,忙問道。

「子遠,本將有一重任要託付於你,你可能勝任?」

這下。許攸激動了,他現在最想得到的就是劉鵬的重任,好為將來爭取一點地位,這重任來的真是時機。

「主公請吩咐,但有差譴,在下無不遵從。」

劉鵬將竹簡扔給許攸,沉聲道:「這是本將寫給呂布之信,信中言明本將欲與他聯合,共發兵攻取長安。事成之後。本將只要長安以北之地,剩下的關中之地,盡皆送給呂布。」

「主公,這是為何?我軍有雄師十萬,能獨自拿下關中各地,為何要與這三姓家奴聯合,這不是白白將大好地盤,拱手送給那匹夫嗎?」

許攸臉露疑惑,神色不情願的回道。

「子遠,你此去只管說服呂布與本將聯合,其餘之事不用擔憂,本將自有用意。」

劉鵬一副高深莫測之樣,沉聲吩咐道。

「諾」!

許攸見劉鵬不想道出心中之言,遂不再深問,應聲道。

打發走許攸之後,劉鵬相繼找來高順、趙雲,在吩咐一些要事後,這才安歇。

翌日晚上,呂布軍大營!

得劉鵬之令的許攸,拿著書信單騎前往呂布軍為使。

呂布軍與燕軍相隔數十里,許攸未用下一個時辰,便行到呂軍轅門前。

「站住,你是何人?」

黑夜下,轅門處的軍士執槍林立,對著策馬趕來的許攸警戒道。

「在下乃大將軍信使許攸,有事求見驃騎將軍。」

許攸知道這是在他人地盤,不得放肆,這才收斂了一下往日作風,正色回道。

「等著」!

轅門處的軍士扔下這話,便轉身而去。

呂布的中軍大帳內,此刻是歌舞昇平,一片祥和景象。

帳中舞姬翩翩起舞,扭動著誘人的腰肢,不停的拋著眉眼,以期得到呂布的垂憐。

主位上的呂布飲著小酒,欣賞著美人舞曲,好不快活。

這時,一軍士奔進帳中,將這春意融融的氣氛打破!.

呂布微微一怒,不悅問道:「何事?」

軍士伏於地上,忙戰戰兢兢的回道:「稟將軍,營外來了一人,自稱是大將軍信使許攸,前來拜見將軍。」

信使?大將軍?

呂布微微一思,便裝著正色模樣,道:「去將他請進來。」

軍士離去後,呂布這才思索道:「劉鵬昔日辱我太甚,今日我將用這信使人頭,來洗刷數年之辱。」

抬眼看到廳中美人們又繼續起舞,呂布微微一笑,道:「美人們都先下去吧,晚時本將再喚你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