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此人,自以為聯合呂布殺死董卓,他就能掌握天子,把持朝政。可他也沒有想到,天子竟會授密詔於本將,讓本將出兵取幷州,斬殺王允全家。」
「本將乃是先帝重臣,又是漢室宗親,豈能不遵聖令,這才發兵前來幷州,為的不是取諸位的地盤,而是為了殺王允一家,取幷州乃是為了安陛下之心,絕王允之念。為漢室四百年江山社稷著想、還請諸位多多理解本將苦楚。」
劉鵬藉著酒勁,大肆宣揚道。其實他說這些話的目的,不僅是想挑撥王允對天子的怨念,使其君臣反目。還想借著此話,向廳中眾人表達,他是奉天子之令,才取的幷州,並非是私自攻取。
眾人還能怎樣?燕軍已經入城,他們還能將其趕出去不成!
事已至此,眾人也都明白,即使他們不悅,也得奉承著劉鵬。
在停頓一會兒,劉鵬裝作沉痛神情,沉聲道:「燕軍數十萬將士,隨本將血戰沙場,數萬將士埋骨他鄉。現在,軍中糧草短缺,軍械不足,為此,本將還請諸位捨出部分家財,為本將這數萬大軍供給所需之糧草,日後,本將必有賞賜,絕不會虧待各位。」
眾人喜慶的臉色嘩的一下消失。
幷州貧瘠,糧食產物並不足。廳中這些人或是官吏,或是士紳,他們的錢財都是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
現在劉鵬一句話就要他們獻出一半,如何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劉鵬這麼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燕軍戰線拉的太長。糧草運輸跟不上前線將士的步伐。
兩線作戰。糧草乃是頭等大事。為不使黃忠大軍為糧草分心,劉鵬也就只好厚著臉皮向太原官吏徵收。
本來攻下太原郡,劉鵬認為太原的糧草應該能有燕軍數月之糧。結果一看糧冊,他才明白,太原府庫糧草,只夠他們四萬大軍五月可用。
現在又增加了四萬多燕軍,本來的五月之糧,也就變成兩月多的。
為此。他才召集這些士紳前來,在這些人身上暫且弄一些糧食。
廳中氣氛尷尬,誰都沒有猜到,在這個時候,大將軍竟然向他們索要糧草。
他們自家糧草都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就這麼送給大將軍,眾人又不心甘。
可他們不給糧草,燕軍那虎狼之士,豈會讓他們安生!
廳中,一老者身穿黑色錦袍。坐在右側末位,他微微嘆口氣。站起身朝著劉鵬微微一禮,道:「大將軍,老夫乃是李家族長,我李家雖不是什麼大家族,但也願意為大將軍送上糧草萬槲,皮甲千幅,以解大將軍燃眉之急。」
有了這麼一帶頭的,劉鵬當下就大肆將此人讚揚一番,又承諾李家子嗣可進燕軍,為他效力。
別看這個承諾簡單,可就這麼一個承諾,就讓李家族長暗自高興不已。
這李家族長活了半百,對看人還是很準的。劉鵬年紀青青,就有如此作為,他日登頂也並非不可能的事。
只要他李家有一兩人能在劉鵬麾下效力,等劉鵬登頂之後,他們李家可就成了從龍之臣。那時顯赫的地位,比之今日那點小小的付出又能算的了什麼。
就算劉鵬將來登不了頂,那對他李家也沒什麼損失。從眼前來看,劉鵬佔據幷州全境是早晚的事。
現在李家交好劉鵬,對他們李家往後可是好處不少。
這樣一來,李家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
廳中其他人見此,皆眼紅不已。繼李家族長之後,又有一人站出來道:「在下送糧草萬槲,錢二十萬。」
「在下送糧草萬槲」!
「在下送皮甲千套,錢三十萬」!
「在下送錢五十萬,強弓三百張」!
......。
一會兒的時間,廳中各大家族之人,紛紛為劉鵬送上了「禮物」。
自李家族長之後,劉鵬也就沒有再對其餘人等作過承諾,只是告訴這些人,戰事過後,所得資助,盡皆返還給他們。
再讓官吏將這些人的名字和所贈之物記下之後,宴席這才散去。
半夜時間,劉鵬就得糧草八萬槲,錢一百一十萬,皮甲、強弓、等物各有一些。
這些東西對現在的他而言,那簡直就是救命之物,有了這些糧草和軍械。燕軍後勤補給就不用深入大山,耗費時日來運送糧草。只需專注給黃忠大軍運送糧草。
北方戰事關乎重大,糧草之事萬不能拖後腿。
劉鵬得到這些資助後,便連夜派軍士持他書信,讓後續輜重兵將糧草全部運送給黃忠大軍。如此一來,他便能安心繼續征伐幷州南部各郡。
深夜,獨自從大廳出來的劉鵬,哈了一口酒氣,大步流星往後院中去。
這座府邸他還是第一次進,好多地方都不甚熟悉,不過在他身後,有著一眾錦衣侍衛,有他們給劉鵬帶路,很容易就到了後院中的某座小院子中。
小院燈火明亮,正中那座房間,依稀可看到房中那一道美人倩影。
修長的身影在燈火映照下,宛如一道靚麗美景。
劉鵬微微一笑,揮手示意眾侍衛留在此地,獨自踏步進去。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正是貂蟬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