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進城!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陽光餘輝照耀幷州大地,萬里山河頓時暴露在夕陽下。

太原太守領麾下兵馬,開啟晉陽城大門,出城獻降。

火紅色的赤兔馬,站在眾鐵騎中,顯的那麼桀驁不馴。

胯坐著赤兔馬的劉鵬,腰懸佩劍,身著金甲,在微風中,露出一抹自信笑容。

幷州治所晉陽城降!這意味著燕軍已經深入到幷州腹地,從戰略意義上來看,此城可南下攻壺關、取上黨,也可北上,攻取其他諸郡,是一條戰略要道。

燕軍得此城,進可攻、退可守;佔據黃河天險,與冀州相連,可謂是穩如泰山。

城外,太原太守帶著一大幫文武,列陣出城,城中四門均被開啟,各門守軍赤手空拳,潮湧出城。

數十里間,燕、並將士黑壓壓一片,各色旌旗在風中嘩嘩響著。

「太原郡太守帶本郡文武官員、及四萬守軍,向大將軍獻城!各種賦稅、名冊俱已在此,請大將軍查閱。」

太守離著劉鵬不足十步之遙停下,微微伏身下拜道。

劉鵬神色凜然,翻身下馬,帶著一眾文武快步上將,將伏在地上的太守扶起,輕笑道:「汝等都是大漢臣子,本將今奉陛下旨意前來攻取幷州,與諸位幷州忠良並無干係,只是為清理王允一家餘孽,此事諸位還需擔待。」

「稟大將軍,在下按陛下詔書所言,已將王允滿門斬殺。為大漢除去奸佞。還百姓們一個公道。」

太守儘量保持著威嚴。大義凜然的回道。

正在喜色當頭的劉鵬微微一愣,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儒生,竟有如此魄力。遂不著痕跡的問道:「王允一家是否無露網之人?」

「大將軍放心,在下令軍士把守王府前後大門,王家所有衝出來的人俱被亂箭射死,因此,在下敢斷定,王家決無露網之人。」

太守不經思索。便直言回道。但只是一瞬間,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立即道:「王家在幷州各地還有許多旁支,這些王家旁支上到郡府官吏,下到縣衙小吏,無所不入。」

王允家族在大漢確實是地方上首屈一指的大世家,可那有如何。劉鵬坐擁兩個半州,麾下帶甲之士幾十萬,何懼他區區一個家族。只不過,現在的王家主脈被殺。那些旁支沒了主心骨,肯定會隱藏起來。

劉鵬微微一笑。道:「此事不用擔憂,你且先帶本將入城」!

「諾」|!

太守跟著一笑,忙在前頭帶路,引燕軍進城。

數萬燕軍胯著駿馬,端著長槍。氣勢高昂的進入晉陽城。

此城本是丁原的州牧治所,後丁原死,西涼軍霸佔此地。董卓撤往關中之時,西涼軍也盡數跟著撤走。

從此,此地就成了各家太守自己的地盤。熟不見此城兵馬本為州牧治所,卻硬是被一個太守佔據。

四座城門紛紛湧入燕軍兵卒,進城之後,高順按劉鵬早先將令,命麾下兩萬精兵分別把守四座城門。不許百姓上街、不許城中出現亂兵,不許士紳出城。

一大堆的不許從燕軍身上落下來,砸到了幷州居民身上。

百姓們畏懼燕軍兵威,不敢多作停留,紛紛返回家中,緊關門窗。

幷州那些兵卒,依然站在城外,此時的他們如同待宰羔羊,身無兵器,只有那簡易的皮甲裹身。

若是燕軍此時發起攻擊,這四萬幷州軍,頃刻間就能化為一片死屍。

劉鵬來到州牧府後,才發現此地竟然才是新打掃的。可見身邊這位太守,只是佔據了城池,卻並沒有將州牧府佔為己有。

行至院中,劉鵬深吸一口氣,對著身後的趙雲道:「子龍,天氣炎涼,派人將城外的將士們召進城中,由你親自安排,將他們之中的老弱剔除,只餘精銳兵馬。」

「諾」!趙雲拱手一禮,離去。

劉鵬這一番毫不掩飾的行為,卻將太守等一干人的心挑動起來。

這些人大多都是此地原有官吏,劉鵬將他們的大軍收編,可卻未對他們作出安排,這讓幷州一干舊臣心思驟起。

進入大廳,劉鵬扶劍坐上主位,示意身後眾人一同坐下,才道:「爾等都是此地官吏,本將初來乍到,也不欲爾等為難。諸位以後還是太原郡的官吏,但卻是本將麾下,只得聽從於本將之令。」

按理說,劉鵬是代天子討伐,所得地盤應上交天子。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天子是什麼玩意?他有何德何能守住幷州。再者言,這幷州是他辛苦打下的,豈會交給天子。

諸臣也知道大將軍強勢,且軍威浩大,戰名遠傳;他們只想守住自己的管職,至於效忠漢室、與效忠劉鵬都是一樣的。畢竟劉鵬也是漢帝后裔,與天子乃是一家,不分彼此,他們效忠劉鵬也就是效忠天子。

「我等謹遵大將軍令。」

諸人忙站起來表明忠心,聲音洪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