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間思索到的東西嚇了劉鵬一跳,若真是這樣,那張燕的目的就是拖住燕軍主力,進而使其他兵馬搶劫糧食,攻打郡縣。
不管張燕什麼想法,依照北地氣溫看來,此戰必須速戰速決,否則拖的時間越長,越對燕軍不利。
「主公,在下不才,對張燕此人瞭解幾分,此人先時跟隨黃巾張角,後來張角身死,此人帶著一些黃巾舊部到得黑山,在那裡招納兵馬,幾年下來,擁有人口近百萬,麾下可戰之卒也有十多萬。」
「有如此才幹之人,他豈會不出擊?在下看來,此人不是在等待時機,就是另有謀劃。」
郭圖為在新主子面前表現,忙將心中所想道出。
「攸認為郭參軍言之有理,張燕不是庸人,昨日我軍進營時,他本可以率部攻打,可此人卻未如此做。照此看來,張燕恐怕是另有謀劃。」
第一位上的荀攸捋著鬍鬚,神色平靜的說道。
兩位謀士都認為張燕另有謀劃,那就證明他所思之策是極有可能!
張燕想拖下去,可劉鵬卻不想拖;主位上的劉鵬嘴角微微一笑,站起身下令道:「高順留守大營,趙雲、文聘各點本部兵馬隨本將出戰張燕。」
「諾」!
三將同時站起身領命道。
咚咚咚!
戰鼓響,旌旗飄!燕軍很快列成陣型,並排出得大營,在黑山軍營寨外聚起。
冷風嗖嗖。兵器泛著寒光。盔甲在陽光照射下閃著光芒。
擺好陣勢。劉鵬騎在赤兔馬上,手握寒槍,眼神直盯黑山軍營寨,冷聲道:「叫陣」!
令聲一下,一員小校策馬狂奔而出,直往黑山軍營寨前奔去,離得百米之後才勒住坐騎,小校聚足中氣。放聲喝道:「賊首張燕,汝搶劫郡縣,屠戮無辜百姓,致使冀州百姓怨聲載道。今日大將軍親率十萬鐵騎征討,汝若識相,速速投降!否則營寨一破,全部屠殺,一個不留。」
小校中氣十足,喊話之聲飄入黑山軍大營中。
就連遠在數千米遠的燕軍將士,也聽到這中氣十足的喝聲。餘音還回蕩在耳中。
黑山軍營寨上,一中年男子冷眼觀看燕軍陣型。臉色微微動怒,頭也不回的問道:「燕軍領兵之人乃是劉鵬,此人驍勇善戰,不可小覷!.當年若不是我使計詐降,恐怕黑山軍早已被他所滅!現如今劉鵬再次領兵前來,其必然會將我等斬盡殺絕,諸位兄弟可有什麼妙計相對?」
一鷹眼男子單手提槍,聞言不屑道:「大哥,劉鵬不過是一浪得虛名之輩而已,不足為慮!愚弟不才,願率先出戰劉鵬,必取其頭顱獻與大哥。」
為首的中年男子滿臉怒容,不顧身後眾人,罵道:「愚蠢,劉鵬剿滅黃巾,征戰羌人,討伐董卓,這些戰績豈是靠一個虛名就能得來。換言之,劉鵬能在短短時日平定冀州,就足以看出此人用兵神鬼莫測。」
鷹眼男子一臉的不服氣,道:「大哥,劉鵬有槍,愚弟也有槍!這些年中愚弟日夜苦練,雖不敢自稱天下第一,但區區劉鵬,豈是愚弟對手。」
旁邊一直未說話的大漢此時插言道:「大哥,不若讓三弟出去試下劉鵬的武藝,若能斬其首級最好,若不能,我等也能看出劉鵬武藝高低,下次與其交戰時,也能防著劉鵬的殺招。」
中年男子思索了一下,心道以三弟的槍法,斬殺劉鵬倒不至於,自保卻是綽綽有餘!不若讓其出戰,看看劉鵬這些年武藝到了何種境地?
「三弟,你且出戰,若不敵,可速速退回。」中年男子望著燕軍大陣,淡淡說道。
雖然是淡淡的語氣,但聽在鷹眼男子耳中,卻是十分受用,忙道:「大哥放心,愚弟去去就回。」
鷹眼男子說完,便提著長槍走了下去。
燕軍大陣。
就在劉鵬等的不耐煩,欲出兵強行攻打黑山軍營寨之時;原本緊閉的大寨緩緩開啟,當先一騎踏泥土而出,其人身穿皮甲,手提長槍,胯下一匹黑色駿馬,正向燕軍陣前疾馳而來。
「劉鵬小賊,世人皆傳汝槍法超群,在下不才,願意與汝一戰,看汝是否當得起槍法超群這四字?」
鷹眼男子緊勒坐騎韁繩,停足燕軍三百米前,放聲大喝道。
中軍大旗下的劉鵬冷冷一笑,自討伐董卓過後,已經好久沒有人敢這樣挑戰他了!沒想到這黑山軍中還有如此之人,竟敢指名道姓的要與他一戰。
劉鵬緩緩拿起插在泥土中才長槍,冷聲道:「此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待本將前去斬殺此人!」
「主公不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您身為當朝大將軍,統管幽、冀二州,豈能輕易涉險。」
參軍許攸不等其他人說話,率先站出來進言道。
於他而言,劉鵬是他主公,若其出了事,那他該何去何從?總不至於再投靠他人吧?
「無妨,諸位靜看即可。」
拿著長槍的劉鵬,心思早已飛到戰場上,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