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落下,太守府前廳高歌飲酒聲不斷,後院中卻是寂靜無聲,靜的連風吹過樹葉嘩啦聲都可聽到。
房中,劉氏低著秀眉,裝作扭捏的模樣輕輕站起來身來,道:「妾身見過大將軍,先前妾身並不知是大將軍,還請大將軍恕妾身無禮之罪。」
此婦聲音婉轉悠揚,酥軟人心,讓人倍感舒適。
只憑這美妙的聲音,劉鵬便會將其收入房中,可惜此婦心計太過毒辣,一夜春情尚可,其他的便不作他想。
「無妨!本將倒是有一點疑惑,還請夫人一解?」
劉鵬想到一點好笑之事,遂問道。
「大將軍但說無妨,妾身願為大將軍一解疑惑。」
劉氏輕輕向前一步,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回道。
「袁紹戰敗,生死不明,夫人卻是臉色帶喜,本將甚是不明?難道夫人就一點也不關心令夫生死?」
劉氏原本喜色的臉蛋頓時一僵硬,旋即帶著一抹傷感風情,眼中閃若有若無的淚花,泣聲道:「夫君不聽勸阻,強行與大將軍兵戈相見,妾身曾痛聲相求他放棄刀兵,然夫君不聽妾身之言,才會招至兵敗。」
劉氏做戲的模樣還真煞有一番風情,若不是早知此婦為人,劉鵬還真的會相信她所言。道:「那本將就來告訴夫人,袁紹已經身首異處,其頭顱也被本將砍下,此刻正掛在城頭上。」
心中對袁紹還存有一絲幻想的劉氏,聽聞這句話後,頓如晴天霹靂。本來她以為袁紹即使兵敗,也不會被殺!可現在看來,袁紹不僅兵敗,就連他自己也被斬殺了。
袁紹納她進門後。對她雖不怎麼樣,但比對其他妻妾卻是好上許多。現在袁紹一死,劉氏心中那一點唯一的期望也跟著破滅。
本來就有點淚花的劉氏。袁紹的死迅一齣,讓其心中那點餘情爆發出來。頓時哭出了聲音,淚如雨下。
看著劉氏臉蛋上流下的淚水,劉鵬這才微微一笑,眼前這個婦人雖是毒辣,但也不是無藥可救。其還知道為袁紹流淚,就可見這個女人還是有點情意的。
「別哭了,傳出去還以為本將對你怎麼了。」劉鵬討厭這種哭哭啼啼的聲音,不耐煩的冷冷開口道。
劉氏雖是在為袁紹哭泣。但其大多數都是在為她自己哭泣。現在袁紹一死,她該何去何從?
乍聽劉鵬冷冰冰的話音,讓正在傷心落淚的劉氏心中一驚,忙將眼中淚水擦拭乾淨,聲音哽咽道:「妾身一時沒有忍住,請大將軍恕罪。」
劉鵬可是專程來聽婦人哭泣的,淡淡道:「劉夫人,本將麾下人將你送到這裡來,不是讓你來為袁紹哭喪的!該怎麼做?你比本將清楚!若不願意,本將也不會強求。你儘可離去。」
劉氏心中一驚,忙道:「妾身願意」!
僅僅是四個字,卻暴露出此婦之心。說這話之前。劉鵬就知道此婦必會答應,可沒想到其答應的如此乾脆,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抱著玩玩心態的劉鵬,對此沒有什麼好感,伸開雙臂,一幅要其服侍更衣的姿態。
不再哭泣的劉氏,挪著步伐,扭著纖細的腰肢,行至劉鵬身前。伸出柔軟小手,慢慢將盔甲解開........。
劉鵬閉著眼睛。任由劉氏將身上的衣甲一層層解開。在心中,卻是無比的得意。袁紹不是號稱四世三公嗎?可他的妻子正給自己解著衣服,侍奉著自己,這一幕若是讓袁紹看見,會氣的吐血嗎?
享受著的劉鵬突然在心中想到一件有趣的事,遂撥開正給他解著衣服的劉氏,讓其先上床等待自己。而他本人卻是穿著沒有被解下的衣服,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惡來?」劉鵬出了房間,見四周沒有典韋身影,站在屋簷下喊了一聲。
「末將在」!
從黑乎乎的牆角下,走出了典韋的身影。
待到典韋走近,劉鵬輕聲吩咐道:「此院中只留錦衣衛把守,其餘守衛皆站在外面。你再派人將袁紹帶來,不過要捂住他的嘴巴,別讓他發出聲音,就讓他來這裡站上一晚。」
「諾」!
典韋雖不知道這是何意,但他知道不該問的別問。遂應了一聲,大步而去。
掃視了一下院中的守衛,劉鵬滿意一笑,轉身進了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