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將也都非傻子,他們從劉鵬之言中聽到了不屑,俱時鬨笑一堂。
劉鵬沒有說話,任由諸將發笑,待他將杯中之酒倒於臺上,諸將立時不再發笑,連帶著笑的最歡的黃忠也都不笑了。
這其中的意思,諸將都已明白。只有在敬死人酒的時候,才會將酒水撒於地上,藉此來稱祭奠。
可袁潭現如今活的好好的,劉鵬卻將其以死人之禮來祭奠,可見這其中必是另有意思。
將水酒倒完後,劉鵬便同諸將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外面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廳中也燃起了燈火。
劉鵬吃好後,便不與諸將飲酒,閃身出了大廳,身後跟著典韋、黃忠、荀攸三人。
「漢升,傳令張頜率兵進駐南皮。」劉鵬邊走邊吩咐道。
黃忠一愣,忙回道:「主公,城中已有近六萬兵馬,還有幾千俘虜。再讓張將軍領兵進城,恐怕不妥。」
張頜雖是降將,但劉鵬卻是沒有將其當成降將來看,遂道:「俊義在城門辛苦,本將何忍他深夜受寒!去傳令吧,讓他率領兵馬進城後,就在城西大營駐守,再給其送去五百壇酒,兩千斤肉,讓他放開喝。」
「諾」!
黃忠領命,拱手道:「主公,末將已在後院給您安排了院子,您可先去休息。」
「漢升去忙吧!本將自會前去休息。」
劉鵬淡笑一聲,將黃忠給打發走。
黃忠走後,跟在劉鵬身後的荀攸便笑道:「黃將軍從來不會如此的,可今日卻老是吱吾,看來他必是有話要說,可卻不知怎麼開口。因而才成如此模樣。」
「公達,本將不需要麾下之人諂媚示好!漢升跟隨本將多年,他的心思本將最是清楚不過。」
劉鵬神情看似平淡。口中之話卻是墜地有聲!等這話說完後,繼續道:「傳令下去。命錦衣衛接管此地,府中所有兵卒皆撤到外面!再令人將袁家所有人帶上來,本將要看看袁紹這個四世三公之家,是否與別人有所不同?」
改換這裡的守衛,此事乃是應該的,畢竟只有自己的親兵守衛,才是對性命最好的保障!現在守衛這裡的燕軍兵卒雖也是劉鵬麾下,但其中一些人他都不瞭解。如何會放心?
相反跟隨他多年的錦衣衛,卻是能讓劉鵬放心的睡覺。
荀攸沒有答話,拱手一禮,退下去傳令準備。
袁府雖是很大,但一路上劉鵬仔細觀看,卻見其中多處院落空蕩蕩的,裡面毫無人影,就連燈火也未點燃。
在黃忠安排的兵卒帶領下,不大會兒的時間,劉鵬便帶著侍衛們進了這座院子。此院中有著數十名兵卒持槍而立,院前一間房中,亮著燈光。不用猜想,他也知道這是黃忠安排的休息之地。
在將侍衛們留在外面後,劉鵬獨自一人走進房間,在進到房間的一瞬,劉鵬眼角間看到一個人影,這裡是黃忠給他安排的地方,怎會有其他人存在。
「噌」的一聲先響,腰間佩劍出鞘,寒光閃閃。箭鋒直指燈光下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