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你爺爺我好著呢,你這個混小子,詛咒你爺爺我啊,我有什麼病,我屁的病都沒有。」陸醇聞言,吹鬍子瞪眼的一臉氣憤。
陸尋揉揉鼻子,撇撇嘴,鄙視道,「老頭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大晚上的,是誰捂著嘴,咳咳咳咳的,吵的人睡不好,一會兒冷了,一會兒熱了,你說你難受就難受吧,還搞得我也睡不好覺,真是的,我還在長身體呢,萬一我個子長矮了,成了三等殘廢,也好意思說這就是你照顧的孫子,看你丟不丟人。」
「哎,你個混球,跟我說什麼呢?」陸醇氣得鬍鬚直哆嗦。
陸尋不耐的掰開陸醇的手,看到齊舒好奇的目光,還衝著齊舒笑了下,又轉回到陸醇這邊來,「別廢話了,我帶了醫生來了。不要諱疾忌醫啊,又不是去醫院,也不知道你忌諱個什麼勁,就是自己隨便抓副藥吃吃,自己又不是醫生,還瞎逞能,現在又更加嚴重了吧?真是。」
陸醇看看陸尋,又看看齊舒,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似的,「你個混球,你說的醫生不會是這個小姑娘吧?你這也太拿你爺爺,當兒戲了吧?」
陸尋瞪了眼陸醇,「她的醫術我可是親眼見過的,給人家骨頭咔嚓咔嚓幾下,就給掰正了。」
陸醇氣得直揉眉心,「我又不是骨折,要什麼咔嚓咔嚓的,你說說看?」
「哎,哎,她還有別的本事呢,你放心,看不好,你就當沒這回事就是了,再說了,不過是看兩眼,你有什麼好擔心的,我說你也不是這麼膽小的人啊!」陸尋不屑道。
這讓陸醇更是氣得不行,居然還用上了激將法。
「你這簡直是兒戲,」哪怕再喜歡人家小姑娘,陸醇還是對於這個小姑娘的水平表示一萬分的懷疑,這個小姑娘一看就知道,年紀還沒陸尋大呢,再有手段,又能有多厲害,滿臉的不相信。
陸尋也不管,拉著他就朝著齊舒走過去,「我說你別磨磨蹭蹭的了,她可是藥王宗的人,你老頭子不是一直叨叨著藥王宗多麼厲害嘛,現在現成的藥王宗的人到了你面前,你還猶豫什麼?」
陸醇倒是一驚,「你說的是真的?」再看向齊舒,只見小女孩站在那裡,清凌凌如冷泉,自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氣質,倒是真的不像一般的小女孩,不過藥王宗已經有幾十年沒出世了,這可能嗎,一齣世還讓自家孫子給找到了,他實在是覺得有點玄乎。
陸尋皺皺眉頭,「我說你磨蹭個什麼勁頭,我都看到他的白玉牌了,能有假的嗎?」顯然對於老頭子對自己的不信任表示氣憤。
「白玉牌?是不是上面雕刻藥鋤、藥罐以及一株藥草?」陸醇拉住陸尋,問道。
陸尋不耐煩道,「是啊,是啊!」
陸醇嘀咕道,「白玉牌,那豈不是嫡傳弟子?」看看齊舒,不過隨即想到,「就算是藥王宗的弟子,這麼小的年紀,估計也沒學到多少東西吧?」
陸尋摁摁眉頭,這個倔老頭,「我說有就有,你擔心什麼,看了,覺得不準,就不準唄,不準的話,我們不接受她的治療不就是了。」
齊舒看著這爺倆嘀嘀咕咕的話,也不由笑了,雖然隔著不近,但是誰讓齊舒耳力好呢,她都聽得一清二楚,想不到這爺爺和孫子的相處這麼有意思。
看陸醇的神情,顯然對於藥王宗,比她想象的還要熟悉。
下面讓齊舒更加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陸醇走到了齊舒面前,看了眼齊舒,突然雙手併攏交握,雙手拇指立起,胳膊前伸,又貼回胸前。
見狀,齊舒趕緊回了一個相似的動作,只是拇指握於掌心之中。
陸醇哈哈大笑,「想不到真的是藥王宗的師侄。」滿臉欣慰的看向齊舒。
齊舒一笑,問道,「您是墨門的長老麼?」看陸醇的年紀,應該是長老輩的。
之前看到時,齊舒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其實各個門派,相互間,都有一套禮節,這也是辨認的禮節。
雖說,政府方面,藥王宗的一些資訊進入了絕密檔案,但是一些傳承久遠的宗門裡,則有另外一套資訊記錄著。
不過再記錄,宗門人特有的一些打招呼的方式,卻不是那麼容易就知道的。
陸醇哈哈笑了笑,「想不到你一個藥王宗的小弟子也知道我的身份,聽尋子講,你是白玉牌的嫡傳弟子?不知道你是哪個輩分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