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做什麼事情不要花錢吶!
再說,他馬上要上初中了,據說初中裡面各色花紅柳綠的美人兒可不是小學那種青澀的小果子可比。
怎麼的,也得拉拉美女們的小手吧,拉小手總不能不花點小錢,哄哄吧。
誰知道,運氣那真是背,剛到銀行,就被幾個歹徒給堵在裡面了,他唉聲嘆氣了一會,早知道晚一天來的,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及時把他救出去,想到自己剛剛到手的一千塊錢,可能要貢獻給老頭子了,又不由唉聲嘆氣。
不過也不是全部運氣很差,這不,就看上前一段時間見過的那個小美女。
一段時間不見,小美女越發有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姿,倒是緊張情形下的一種調劑了,至於,在這樣的情形下見面,他不也是沒法子嘛,既然沒法子,就只能接受現實了。
齊舒想了好一會,才從他那張乾淨美貌的臉孔,稍帶褶皺顯得有幾分凌亂的著裝上,想起了買碧玉盞那天遇到的那個邋里邋遢的孩子,這還真是鳥槍換炮,如果不是五官都很美貌,齊舒還真認不出來。
見到對方和她打招呼,雖然對於他的神經這麼大條,表示無奈,但是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陸尋大喜,果然是自己看中的美人兒,看看,這樣的情況下,還是這麼淡定沉穩。
不過之後,齊舒就沒再理陸尋了,現在哪有哪個心情和他敘舊聊天,讓陸尋小呼無聊了下。
虎頭看了眼人質群,因為陸尋的動作幅度很小,又是小孩子,說話聲音也不大,被人質們的低泣聲給遮擋住了,虎頭倒也沒太在意。
t市公安局局長盛國鋒,覺得自己真是亞歷山大。
t市居然出了惡性案件,這可是在自己的任內,要是處理不好,自己的政治前途,可能會大受影響。
特別是,當他知道了,市長一行居然也來了現場的時候,更是壓力巨大。
帶了二十幾個警察迅速趕到了現場,將銀行包圍之後,例行開始了一陣呼和,銀行內,人質可不少,萬一出了點事,那漏子可就捅大了,何況裡面還有個重要人物在。
「老…老…老大,怎…怎麼辦?」麻薯已經嚇得渾身直哆嗦,自制土槍的功能也快變成了柺杖的功能。
老大一腳踹上去,「他、媽、的,這裡這麼多人質,你慌什麼?」其實老大也已經很緊張,不過他是老大,這種情緒總不能表現出來,今年真他、媽、的不順。
老大看了眼麻薯,心裡一陣氣悶,早知道就不帶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了。
但是怎麼辦是個大問題,他還真有點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味道。
麻薯一想,也對,警察總不可能不顧人質吧,這才稍微好點。
虎頭雖然也緊張,但是顯然對老大有一種盲目的信任,低聲道,「老大,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齊舒一邊思考幾個歹徒會做什麼,一邊再仔細觀察整個大廳,看有沒有什麼逃生路線,或者看看警方會從什麼角度來營救他們。
四周打量了下,整個銀行分行,齊舒面積並不算大。前後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視窗,只有大門左側的一株較大的植株後面有一扇不算大的窗戶,透過這個窗戶,明晃晃的看到外面的警察,以及圍觀的人群,顯然不是逃生的好地點,而警察也不能從這扇窗戶來救人。
除了這個窗戶外,包括vip房間內,都沒有另外的視窗。
抬頭看了眼銀行頂上,只見頭頂有一個天窗,如果不是天窗就在大廳正上方,估計也是一個逃生的選擇,不過對於歹徒們來說,可能也並沒有太好的效果。
因為天窗並不大,只有身形瘦小的人才適合攀爬,眼前的三個歹徒,雖然有的膽大有的膽小,但是他們的身材無一例外很是壯碩,這在搶劫的時候,很具有震懾力,但是逃生的時候卻不方便。
也就是說,其實歹徒們並沒有太多的選擇空間,要以防他們狗急跳牆。
「不要靠近!否則立刻射殺人質!」
老大讓虎頭對外時不時大吼一聲,然後再想著辦法該怎麼辦,但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們卻沒有想到什麼好方法,整個銀行居然沒有可以逃生的視窗,本來他們早就計劃好的,如果要逃生,就從邊上的民居竄出去,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間銀行早前剛剛改建過,增加了一間vip房,也使得之前的一扇小窗戶,被堵上了口子。
猛然間,齊舒瞳仁一陣收縮,天窗的縫隙處,透出一雙深邃如幽潭的眼睛,眼裡沒有一絲情緒波動,有一種極度冷靜自制的感覺,難道是來救他們的狙擊手?
齊舒知道,這間銀行的對面,是沒有什麼高樓大廈,可以用作狙擊之用的,而眼前的這個天窗,確實是除了歹徒逃生外,也是警察救人的一個好地方。
卞雲龍抿了抿嘴角,心陡然漏跳了一拍,在狹小的天窗通道處爬行了一陣,來到出口處,居然被一個小女孩發現了他,這應該是盛國鋒再三要求救的人質吧?
看到小女孩眼中驚詫一閃而過,就在卞雲龍以為小女孩會尖叫出聲的時候,小女孩已經不聲不響的,微微低下了頭。
卞雲龍嘴角揚了揚,舉起手槍,對準歹徒,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