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國鋒一臉嚴肅,指揮若定,很快包圍了整個銀行,又將周圍的群眾進行了疏散,便和幾員大將,對著銀行的佈局圖研究了起來。
研究來研究去,發現,歹徒們似乎,除了狗急跳牆一途,只有進行談判才能拖延一段時間,真是讓人頭疼。
「裡面的人聽著,有什麼要求,你們可以提出來,只要能放開裡面的人質,政府會對你們進行寬大處理!」
一遍遍的,警察對著銀行裡面的歹徒呼喝著。
聽著警察一遍遍的呼喝著要求歹徒出去一人談判,齊舒心中透亮。
出去一個人,自然能夠吸引住一部分注意力,而裡面一共才兩個不怎麼純熟的歹徒,那麼頭頂的狙擊手,只要速度夠快,絕對能夠擊斃兩個歹徒,不過前提是外出的那個人不會發現銀行內的情況,否則的話,那人肯定會狗急跳牆,返回來對人質開槍,要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不過最後可能也會不得不兵行險招,歹徒被包圍的時間越長,他們的心理壓力越大,也越容易發生擦槍走火的事情。
其實對於齊舒來說,只要能夠靠近這幾個歹徒,一人一針麻穴紮下去,絕對能夠把他們的土槍給卸下來,沒有了土槍,這些歹徒的危險性幾乎為零,最多能讓人蹭破點油皮算是不得了了。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老大和麻薯、虎頭商量了一番,最終決定老大出去談判,麻薯和虎頭在裡面看著人質。
不過在出去前,老大還不忘將幾個蛇皮袋收攏起來,雖然不多,但是也有小半蛇皮袋的鈔票,只要能帶走,也算是不虛此行。
齊舒都不知道該說他是太貪心,還是太鎮定了,不過這跟她沒什麼關係。
老大做準備工作的時候,齊舒輕輕推了推張磊和朱尚旭,一邊緊盯著齊舒的陸尋,正覺得無聊,也發現了齊舒的舉動。
齊舒微微向上方示意了下,張磊和朱尚旭也是個人精子,點點頭,示意知道了,陸尋眼珠子也骨碌碌轉了幾圈,饒有興趣的眯了眯眼。
空手出銀行大門談判肯定是不行的,老大掃視了人質群一眼,裡面有兩個小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選擇人質帶出去,自然是越順手越好,他拿著槍一指齊舒,「出來!」
在張磊和朱尚旭擔憂的目光中,齊舒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話說,面對著槍支,還真的有幾分頭皮發麻。
老大一把把齊舒揪在手上,就往大門外走去,老大滿意的發現,這個小孩子居然沒有哭鬧,還真的是挺配合,這樣好,省了他不少的事,卻沒看到齊舒眼中閃爍的光芒。
轉身被老大拉著一起出去的齊舒,垂眸微微一笑,之前還正愁著沒辦法靠近歹徒,眼下倒是個機會,只要出了這個大門,有門掩護,倒是更方便她行動。
當然,要說不緊張,也是不可能的,畢竟槍對著她呢,但是越是這樣,她反倒越是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任何多餘的情緒都是沒有用的。
其實,她應該相信,頭頂的狙擊手,能夠及時完成任務吧?
不過她現在也只能相信了。
出去前,抬頭衝著那雙幽深如潭無波的雙眼紮了眨眼,她似乎看到那雙眼中似乎閃過詫異。
卞雲龍看著小小的女孩子被拖出去,並沒有任何動作,但是沒想到,出去前,那個小女孩居然衝他紮了眨眼,這倒讓他詫異了下這個小女孩的大膽。
現在的情況是,需要他和外面的警察相互配合,拖延住那個出去的歹徒,讓他在裡面能夠及時行事。
時機的精準缺一不可。
聽著耳機裡傳來的訊息,「嫌疑犯已將人質帶出銀行大門。」
卞雲龍神情一肅,時機到了!
小小的齊舒被「老大」狼狽的從銀行裡拖了出來,但是沒有一般小孩子的惶惑,反而神情淡然,只是即使這樣,看得韓海國也是一陣心痛,這是他從小帶大的孩子,對齊舒他的感情已經不下於親爺孫,雖然這孩子看著淡定,但是畢竟還是個小孩子,不知道會不會受到驚嚇,有什麼心理陰影,一時又擔心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滿目焦急的看著齊舒,但是仍舊很冷靜,沒有大吵大嚷的,影響警察們的判斷。
餘開藍在一邊,眉頭也皺起,卻毫無辦法,齊舒比他還小,但是看上去卻還鎮定,視線轉向窮兇極惡的歹徒,不由捏緊了拳頭,希望t市的警察能夠中用些。
俞嘉慶站在一邊,右手不時敲打著左手背,眼睛緊緊盯著齊舒,又看向魯行勁,「魯市長,一切拜託了!」
「這是應該的!」
眼神卻有些驚異的看向俞嘉慶,想不到俞嘉慶居然連豹狼隊的隊員都能請來,真是不可小視!
拖著齊舒,老大離著包圍圈遠遠的,背靠著銀行大門不遠處,喊道,「你們誰說話算話的?找個說話能做主的來和我談!」
見到老大的視線被外面的警察吸引住,又用眼角餘光看了下後方,見門恰好擋住了裡面的麻薯和虎頭的視線,齊舒翻手一針閃過。
老大隻覺得手腕一麻,手上拿著土槍不由從手上掉落。
包圍著銀行的警察,以及魯行勁等人,就詫異的看到個子小小的齊舒,翻手一點銀光閃過,不知道怎麼的,歹徒的手就一顫,自制土槍掉落地面。
韓海國和俞嘉慶相視一眼,微微抿了抿唇,這孩子還真是頗有幾分急智!
接下來,就見小小的齊舒,身體一探,雙手一伸,一把接住土槍,接著靈活的往邊上翻滾,躲開了歹徒的手掌,接著,將土槍朝著警察的方向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