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聽了連連點頭。
「小舒,看到了吧,師傅多麼明智,送你去實習,都是為了你好……」韓海國得意的自我吹噓了一番。
齊舒頓了頓,這個師傅,明明目的不純,搞得倒是多麼純良似的。
齊舒也已經習慣了師傅越來越抽風的表現,很淡定的聽了幾句,「師傅,我先去看看病人,醫生他們正在會診,我也想去聽聽。」
時間緊迫,韓海國稍稍自我標榜了下,也就沒說什麼,而是讓齊舒去忙去了。
也許有人會覺得讓韓海國來,可能把握更大。
可是對於齊舒來說,師傅才是更重要的,何況醫院的責任醫院了,為什麼要讓師傅疲於奔命的救火?
也沒看到哪裡的專家,聽說哪裡出了問題,就奔過去的,何況也要別人接受才是。
如果齊舒自己能救回病人,她自然是不會猶豫的,但是讓師傅來,哪怕有一千一萬種成功的可能,齊舒也不會勞累師傅的。
到了醫院的大會議室,裡面已經坐滿了普通醫生,和各科室的專家。
眾人正在裡面議論紛紛,
「病人無自主呼吸,須繼續用電動呼吸機維持。」
「我認為繼續採用甘露醇、呼吸三聯等藥物比較好。」
「已經近三個小時,還是沒起作用,我認為效果不大,應該用別的法子。」
「採用針灸法試試看,我覺得有必要。」
「對於這種急症,針灸估計不行。」
「……」各種說法不斷提出,但是顯然,還沒有達成共識,亂糟糟的。
聽了近半個小時,齊舒倒是聽得有幾分不耐,這些人怎麼就是找不準方向呢,忍不住道,「我認為可以採用針灸,取穴內關、湧泉,再取關元。」
小女孩的聲線,青嫩柔亮,好像剛剛長出的嫩葉般,青翠欲滴,扣人心絃,不過在這個時刻,引人注目的不是聲音的美妙。
眾人一默,哪裡來的小孩子,尤其在這種場合。
程冉等少數幾個旁聽的,知道齊舒水準的,倒是開始思考了起來。
不過黃主任他們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本來就心浮氣躁,怒火上湧的黃主任,一拍桌子,也顧不上齊舒據說深厚的背景,眼前的事情不處理好,問題才大了,暴怒道,「去去去,你一個小孩子插什麼嘴!」
說著,轉身對著身後的助理怒斥,「誰讓人把她放進來的?這種場合,怎麼放個小孩子進來的?帶她出去。」
齊舒咬咬牙,無奈的跟著助理走出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