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志鴻也道,「別把孩子打壞了。」
齊舒勸道,「大伯,堂哥肯定是算錯了。」為難的瞅著齊武,滿臉都是我知道是你的錯的表情,但是又不能說的那種糾結。
這讓齊志強又更是火大,其實要不是當著兄弟的面出了這麼大的漏子,丟臉丟大發了,他可能也不會捨得這麼打兒子,畢竟就這麼一個孩子,從小沒少寵著。
「你平時要什麼沒有?讓我以後怎麼在親戚面前說話?啊!你個熊孩子……」噼裡啪啦一頓訓斥開了,到底看著兒子臉上的紅印子,沒捨得再打第二下,而是狠狠訓斥了開來。
齊武本來打的好算盤,一來債逼得緊,二來自家二叔的性子,又是最和氣不過,性子也不是那麼細,肯定不會細看賬目,付了錢,自己把帳交給老爸,多出的錢,就算是自己的進賬用來還債。
平時的賬單他都是一兩百的加,自家叔叔這裡,他因為了解齊志鴻的性格才膽大的多加了一千多,何況黃大毛那裡實在是逼得急,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出錯了,害得自己捱打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有些怨恨的瞅了齊志鴻和齊舒一眼,都是齊舒,非得小孩子家家的說要來付錢,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齊舒是故意的?
但是看看才十二三歲的齊舒,又覺得自己是多想了,畢竟她能懂什麼,也許就是自己運氣不好。
齊舒嘴角揚起,冷冷瞥了眼齊武和他臉上的紅印子,光是這一巴掌可還不夠,齊舒推了推老爸。
齊志鴻猶豫了片刻,見齊志強這麼生氣,待會齊武不得更被教訓一通,但是事情又實在是不小,加上齊舒的催促,於是齊志鴻拉著齊志強到了一邊,把齊舒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齊志強的臉色由剛剛的鐵青一下子變黑了,如果說剛剛更多的是一點點憤怒和麵子被下的氣憤,現在則是暴怒了,居然在賬單裡做鬼不說,還欠債欠了三萬塊。
三萬!
自家所有的流動資金加起來不過十來萬,這熊孩子居然在外面就欠了三萬!
掄起棍子,怒火止也止不住的齊志強,追著齊武就打了起來,這次可不是剛剛那會的捨不得了,簡直是火上澆油一般,齊志強的棍子毫不留情的重重砸在齊武身上。
齊武也不敢再停在原地,邊跑邊跳邊叫,「爸,你幹嘛?」每揍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不由鼻涕眼淚都哭了出來。
李秋紅心疼的忙不迭的攔著齊志強,也不知道齊志強抽什麼風。
齊志鴻也連連道,「有話好好說。」
但是棍子還是十下里面有兩三下重重敲在了齊武的背上。
而不遠處的工人都莫名的看著齊志強的暴怒,卻也沒人想著上前勸說,人家老婆兄弟都在,自己也用不著湊那個熱鬧,不要引火上身才是,事後說不得齊志強會把丟臉的火氣撒到他們身上,這麼想著,幾人又躲得遠了點。
等到齊志強稍微平靜了點,齊舒也很爽得看著齊武被教訓了一通後,拉著齊志鴻趕緊付了帳,就立刻走人了,畢竟這事情已經鬧大了,他們倆在這待著就有看熱鬧的嫌疑了。
再之後,聽說齊武被打得住院掛了幾天水,然後被齊志強託人找關係,送到了軍校裡面全日制封閉了起來。
齊舒倒沒想到,結果居然和上輩子一樣,難道上輩子也有這樣的事情?、
隱隱約約,齊舒似乎有點印象,上輩子似乎爸媽說過,自家的房子用的材料賬目有些不對頭。
不過不論有沒有這回事,齊舒都不能接受齊武來坑自家爸媽的血汗錢,他們倆辛辛苦苦了八年多,好不容易才蓋上了自家的樓房,不知道有多開心。
而齊武居然一下子就想坑走自家的一千多塊錢,實在是讓她不甘心的很,這次就當是給他個小小的教訓吧。
至於齊武是被揍住院了還是幹嗎,可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自此齊舒更是懶得理會齊武,他的那筆三萬元的欠債,不用說,肯定是被大伯給還了,因為大伯家的第一筆工程並沒有立刻開工,而是拖了半年,拖到實在不能再拖的地步,這才開始開工的。
不過齊舒還有更掛心的事情,還不知道自家的「樹墩子」是不是太歲呢,她動作可得快點,老媽已經抱怨過幾次,想把樹墩子給扔了。
誰讓自家鋪子小,住的地方都不夠,哪裡還有地方放雜物呢。
好希望房子快點蓋好,不過八年都等了,也不在乎這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