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藥王谷,也早就只是存在於藥王宗的傳說中,至少師傅的師傅的師傅都沒有到過藥王谷。
不過藥王谷的傳說,也是隨著《藥王經本經》和淬針一起被流傳了下來,只是一個是傳說,一個是實物罷了。
但是也正是《藥王經本經》和淬針的存在,讓我們相信藥王谷確實是存在的,而且《藥王經本經》上的養顏丹、延壽方、活血丸等,都是在藥王宗的歷史上,被真真正正煉製出來的。」
齊舒坐到師傅躺椅對面的凳子上,將碧螺春又重新沏了一壺,將茶水遞給師傅後,又問道,「如果按照秦始皇派方士尋找長生不老藥丸的傳說來推斷,我們藥王谷豈不是在海中?還有傳說中,徐福找到的蓬萊仙島是今天的丸子國,難道在丸子國附近不成?」
嘆息了聲,韓海國臉上帶了點悵惘,「事實上,藥王宗歷代傳人都沒有找到過藥王谷,而丸子國的所在也並沒有藥王谷。師傅年紀大了,也許有生之日都看不到藥王谷現世了。」說道這裡,韓海國不由眼神一暗,「現在師傅就把藥王谷的秘密傳承給你,據說藥王谷的地理位置在《藥王經本經》中有提示,而淬針是尋找藥王谷的關鍵,只是師傅愚鈍,這麼多年都沒能參透出來。以後這個任務就要交給你了。」
韓海國突然臉色一肅,放下手中的茶盞,「小舒,師傅將藥王宗的傳承都傳給了你,希望你能將藥王宗發揚光大。但是這件事情,你誰都不可以提起,這是隻有藥王宗宗主才能知道的事情,師傅也就你一個徒弟,這藥王宗的重任自然是要交到你的肩膀上。
另外一方面,淬針和《藥王經本經》即使從古董的價值角度而言,也是價值連城,如果被別人知道了,說不準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聞言,齊舒心中一個咯噔,想到了家裡的元青花花鳥紋八方蓋盒,她現在已經確定,家中的八方蓋盒確實是稀世元青花,而當初的揣測只怕也不是不可能,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看到師傅一臉鄭重的表情,齊舒更加覺得壓力泰山大,現在師傅就將所有的傳承傳給自己,雖說自己的芯子已經很大,但是外表才是個小蘿莉,師傅未免太信任自己了。
這個重生後的人生裡,似乎冒出了太多的事情,不過看到師傅殷殷的眼神,齊舒默了默,剛想點頭。
韓海國看著小臉也嚴肅起來的齊舒,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鄭重了,好像一下子抖出的東西太多了,萬一把小徒弟嚇跑了可咋辦,哎,自己也真是,小丫頭再沉穩,也不過是個十二歲半的小丫頭,想到這裡,臉上的神情緩和下來,「你也不用壓力太大,師傅也不苛求,你做到哪步算哪步。」
其實這倒是真的,藥王宗歷代門人都沒能完成的事情,讓一個小丫頭去完成,實在有點強人所難,這也不過是一個自覺年紀太大的老人的一點點暢想罷了。
聞言,齊舒鬆了口氣,藥王宗的事情以後再說,會怎麼樣誰知道呢?
到現在為止,齊舒其實還有點接受不良,世代醫藥門派和神話傳說中的神農扯上了關係,真是讓人想象不到,而且還有一本《藥王經本經》來佐證這個神話傳承的真實性,還有淬針認主事情的發生。
因此齊舒也沒有多說什麼,如果有可能,自然是要完成師傅的心願,但是有些事情如果是人力所不可為的,她也不能強求。
看著自家小徒弟,在整個過程中的淡然而處,韓海國不由老懷大慰,想當初在他的師傅把這些事情告訴他的時候,他可沒有這麼淡定,那時候他可是四十幾歲了,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錯,後繼有人啊!
齊舒莫名的看著師傅又得瑟起來的表情,就知道他老人家性子靠不住,哎,揉揉頭,自己還真得多看著點師傅,師傅近來越發的小孩子氣了,真是老小孩。
看到齊舒無奈的眼神,韓海國立刻眼睛一瞪,「小舒,你那是什麼表情?」整個一個看不懂事孩子的表情,尤其這表情還是落在一張稚嫩的小臉上。
「嘿嘿,」齊舒打岔,要知道自己心裡想的師傅非得氣炸不可,為了老人家的健康著想,她可不能再氣他,「師傅,你也太放心你徒弟我了吧,你就這麼放心把這麼重的擔子放你徒弟柔弱的小肩膀上?萬一不小心漏了點口風啥的,那可咋辦?」
韓海國被這問話,嗆得一口茶水噴出,連連咳嗽了好幾聲,這孩子,看了看比起一般的十一二歲的小孩子更加精氣旺盛,面色紅潤的齊舒,再想想這「柔弱」小肩膀等閒三五人也靠不了身,不由無語。
「藥王宗總是要交到你手裡的,人家甘羅十二歲為相,你也十二歲了,我相信你絕對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孩子,何況總不能過幾天去你師叔那裡,你連基本的傳承內容都不知道,師傅就想著乾脆一次性都告訴你,也省得萬一哪天師傅又忘記了。」
「是這樣麼?」齊舒聳聳肩膀,滿臉疑惑,這個師傅時不時有點不靠譜,不過也沒繼續問下去。
韓海國氣得花白鬍子翹了翹,自己的信譽有這麼差嘛,吹鬍子瞪眼了一會之後,也許是看到齊舒有幾分搭頭搭腦的樣子,韓海國哈哈一笑,趕緊安慰,「哈哈,不急,不急,別有壓力。」
齊舒挑眉,杏仁大眼眯起,琉璃色眸子閃閃,怎麼叫不急,自己是不急,可是壓力真是泰山珠穆朗瑪峰大了。
之後齊舒在韓海國的帶領下,跟著師傅又再次祭拜了祖師爺,才算完成了這次傳承。
不過在重任壓身的同時,齊舒身邊也有開心的事,那就是終於要拜託惱人的小學生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