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開始反擊了。」
望著空蕩的大街,所有的商戶,腦中都是飛快的閃過這一念頭。
眾商戶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將目光投向閣樓之上的馬勒彼,此刻,這位滿臉得意的胖子,已經不知何時,臉色慘白的癱軟了下來。
與此同時,馬家的其他所有市井之中,也都在重複著剛才的一幕…
……
燈火通明的大廳之中,氣氛壓抑而又沉悶。
在大廳中央的桌面之上,擺放著一隻小小的水晶瓶,淡淡的味道,從中散發而出。
大廳中,坐了不少人,看他們的服飾,顯然都是馬家的高層,而今日所見的馬勒彼,也正好位列其中。
在大廳首位靠左的一處位置上,一位身穿白袍的青年,懶懶的靠著椅背,青年頗為的英俊,只不過那雙瞳孔中時不時的閃過一抹淫褻,卻是生生的破壞了這幅容貌,此時,這位青年一隻手掌,正緩緩地鑽進站在一旁的俏麗侍女的衣裙之下,肆無忌憚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人多而有所收斂。
在青年的褻瀆之下,那名俏麗侍女臉頰略微有些蒼白,眸子之中含著淡淡淚光,嬌軀不斷的輕輕顫抖著,可是,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這就是王家忽然搞出來的金瘡藥,現在我們市井中的人氣,已經開始驟降了。」似是沒有看見白衣青年的無禮舉動,馬震天望著桌上的水晶瓶,臉色陰沉的說道。
「王家怎麼可能有療傷藥?難道他們也請到煉藥師了不成?」與小寶有著不小糾葛的馬文才,瞟了一眼身旁的白衣男子,然後皺眉道。
馬震天老眼微眯,臉色頗為的難堪:「還記得上次在拍賣會上遇到的那個劍士嗎?看他的態度,似乎對王家很是青睞,真沒想到那個小小的劍士竟然會認識一位煉藥師,現在他明顯的幫著王家對付我們,難不成是因為之前我羞辱過他的緣故?
如果他對我們還一直懷恨在心的話,那我們可就麻煩了,能煉製出金瘡藥的人,說不定還是三級煉藥師呢。」
聽著三級煉藥師的名頭,那位白衣青年終於停下了在侍女身上游動的手掌,有些不捨的抽出手,上前一步拿起水晶瓶,放在鼻子下面輕輕的嗅了嗅,然後再倒出少許,在手指間搓了搓,冷笑道:「什麼狗屁三級煉藥師?這金瘡藥的確比回春藥藥力要好上一些,不過看這成色,煉製之人的等級明顯比我還差,能有這般藥力,多半是因為他的藥方有些特殊罷了。」
聞言,在坐的所有人都是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果王家真有三級煉藥師相助的話,馬家恐怕就毫無翻身之日了。
「以我的經驗來看,王家請來的煉藥師,或許只是一個剛剛入行的菜鳥,藉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藥方,方才煉製出了這金瘡藥。」白衣青年的臉龐上,噙著淡淡的不屑。
「呵呵,陸仁賈大哥從一瓶小小的丹藥中,就能看出其主人的實力,眼光還真是夠毒辣的。」馬文才笑道,笑容中似乎有著一抹討好之意。
「這只是煉藥師的基本功而已。」被稱為陸仁賈的白衣青年,謙虛的搖了搖頭,只不過臉龐上浮現的隱晦得意,卻並未瞞過在坐的一群老狐狸。
「雖然回春藥藥力的確是有些遜色於這金瘡藥,不過兩者也相差不多,現在市井人氣驟降,主要是因為前段時間我們提價太猛的緣故,等我們將價格回撥之後,人氣也就慢慢的回來了,不過想要回到以前那種場面,卻是有些困難了,畢竟,這金瘡藥,將會拉走不少的顧客,以後烏諾城的療傷藥市面,王家也會插足進來了。」馬震天略微沉吟,緩緩的說道。
「要回撥價格?」聞言,陸仁賈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情願,他已經習慣了高價出售,現在忽然降價,他還真有點受不了。
見到陸仁賈這幅模樣,馬震天在心中罵了一聲沒腦子之後,只得含笑解釋道:「陸先生,現在的市面,不比以前那段時間,以前我們可以壟斷烏諾城的療傷藥市場,可現在,卻是不行了,所以,我們必須得降價,以此來拉回人氣。」
無奈的搖了搖頭,陸仁賈撇嘴道:「隨便你怎麼搞吧,不過當初我所說的份額,你就算是降價了,那也得照以前的三倍價格給我分成。」
眼角忍不住的抽了抽,馬震天心頭冒起絲絲火氣,深吸了一口氣,臉龐上依然堆起熱切的笑容,只不過,這笑容看上去,似乎有點冷:「呵呵,當然,陸仁賈先生的那一份,我們一定會按照約定全部給付的。」
「恩。」滿意的點了點頭,陸仁賈再次坐回椅子,更加放肆的將身邊的俏麗侍女摟在懷中,肆無忌憚的上下亂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