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請你放尊重點,我不會答應你的條件的。」姬然果斷的拒絕道。
陳天龍冷冷一笑,「好啊,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也沒辦法,李雲聰可能下個月就要宣判了,到時候是死是活,就聽天由命好了。」
「陳天龍,你太過分了,李雲聰好歹也是跟過你的,難道你就不講一點兄弟情義嗎?就算是他殺人,也不是為你做事嗎?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呢?」姬然氣急敗壞的質問道。
「我只是讓他替我做事,我有說過要他一定要殺人嗎?是他自己犯了法,跟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要讓我去抵罪嗎?」陳天龍不屑的說道,就好像李雲聰的命一文不值一樣。
「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哼!」姬然氣呼呼的甩門而去,離開了陳天龍的別墅。
等候在外面的黑鼻,快步走了過來,「怎麼樣?老大同意救聰哥了嗎?」
姬然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壓根就沒有救雲聰的打算,黑鼻,我勸你也不要跟他了,這種不講信義的大哥,根本不值得你去追隨,今天他可以出賣李雲聰,明天就可以出賣你黑鼻的。」
黑鼻默然,良久,抬頭望向了姬然,「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十六歲就出來混,也沒有什麼一技之長,除了這條路,我還有其他的路可走嗎?」
「好了,上車吧,我送你回去。」黑鼻給姬然戴上頭盔,載著姬然離開了。
t市某高檔小區樓下,黑鼻將摩托車緩緩停了下來。
「你家住這裡?」黑鼻問道。
「恩,才搬來不久的。」姬然說道。
「聽說這裡的房價挺貴的吧?要三五千一平米。」黑鼻問道。
「恩,四千多吧,裝修下來差不多要五千一平米了。」姬然說道。
「哎,真是有錢人吶,什麼時候我黑鼻有了錢,也在這裡買一套。」黑鼻摸著鼻子,嘿嘿笑道。
「黑鼻,雖然我幫不了你什麼,但是,還是覺得你退出來比較好,踏踏實實的做點事情,憑著雙手吃飯,那樣日子過起來才踏實,不是嗎?」姬然勸說道。
黑鼻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也這麼想過,做老大表面上雖然很風光,可是,仇家那麼多,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活,就連晚上都不敢一個人走夜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仇家砍,我也想過退出,不過現在還不行,等我做完最後一票之後,就徹底洗手不幹了。」
「那你自己多小心。」姬然叮囑道。
「恩。」黑鼻點了點頭,「對了,聰哥現在最想見的人是你,如果有空的話,去看看聰哥吧。」
聽黑鼻這樣說,姬然心頭一跳,臉色有些為難,「我還是不去了吧。」
「為什麼?」黑鼻奇怪的問道。
「雲聰現在都在懷疑是我出賣了他,我想現在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我了,如果我去找他,會不會惹他生氣呢?還是不去了吧?」姬然擔心的問道。
黑鼻苦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呢?聰哥一直都很信任你的,不然的話,我幹嗎還來找你呢?你挑個時間,然後我陪你一起去,聰哥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姬然想了想,覺得黑鼻說的有道理,就點了點頭,「好吧,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
「恩。」黑鼻點了點頭,「好了然姐,我先走了。」
「恩,路上慢點。」
「好的。」黑鼻戴上頭盔,伴隨著一陣機車的轟鳴聲,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週末,看守所的操場上,一處偏僻的長滿了雜草的地方,兩撥人劍拔弩張的對視著。
「你就是新來的李雲聰?聽說你最近很嘛?混哪裡的?」光頭黨老大張建瞪著李雲聰問道。
「艹尼瑪的,你連聰哥都不認識?聰哥做掉兄弟會老大姬康的時候,你特麼還不知道在哪裡呢。」趙爽怒目而視的瞪著張建,大吼道。
「艹,做掉一個老大很嗎?這裡不是外面,不管你在外面是龍是鳳,來到我的地盤,都要給我夾著尾巴做人,不然的話……」張建上下打量了李雲聰一眼,冷冷的說道。
「不然會怎樣?」李雲聰冷聲問道。
「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張建冷冷的說道。
「這麼說張建哥,是非要跟我李雲聰過不去了?」李雲聰一雙犀利的眸子突然激射兩道冷芒,張建心頭一跳,皺起了眉頭。
「怎麼樣?還想練練?」張建冷笑著問道。
「這麼多兄弟如果一起上的話,肯定都會受罰,不如這樣,我們兩個單挑,誰贏了誰就是這裡的老大,怎麼樣?」李雲聰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