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張毅和安若雪連番毆打,我受的傷也是不輕,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起床都覺著相當的費力,胸口處陣陣的刺痛,感覺好像骨頭都斷了的樣子。
那我心裡就有怨氣了啊,我救了安若雪不說,火災不也是我發現的嗎?如果我沒有的話,火勢會被控制的那麼及時?恐怕此刻無極道觀已經燒成一片廢墟了吧?
但是這幫牛鼻子臭道士卻對我恩將仇報,不謝我也就算了,還打我,尤其是張毅老狗道,還編造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冤枉我,想起來我心裡就氣得不了的。
當然,除了氣憤,我心裡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安若雪傷了我的心,一想起她,我就感覺渾身無力,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了。
大概快到吃中飯的時候吧,六嬸來敲門了,問我有沒有起床,身體有沒有什麼大礙?
我說沒事,為了不讓六嬸擔心,我很快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只是一呼吸室外冰冷的空氣,我的肺還是被刺激的拼命咳嗽,一咳嗽,胸口就劇烈的疼痛,到後來都忍不住蹲下來捂住了胸口,感覺渾身都在發抖冒汗。
這時候六嬸遞給我一顆藥丸叫我吃,我吃了以後,她又遞給我一張黑色的藥膏,說叫我自己進房間裡去貼在胸口,對傷勢應該有好處。
還別說,那藥丸吃下去沒多久,我就感覺有一股涼涼的感覺在食道里流轉,接著胸口的劇痛就緩解了不少。
我心裡就挺好奇的,剛才六嬸給我吃的是什麼靈丹妙藥啊?怎麼這麼神奇?
接著,我回屋把藥膏貼在了胸口,這個藥膏貼上去之後感覺很熱,但是並不燙,還很舒服,疼痛再次減輕不少。
就這樣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讓我感覺更加神奇了,就問六嬸這藥膏還有剛才的藥丸是什麼牌子的,感覺療傷效果很不錯啊,是不是你們山裡邊的土方子啊?
六嬸說不是土方子,土方子哪有這麼厲害,接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我,說讓我自己看。
我還以為六嬸要給我看藥的說明書還是什麼的呢,但是接過來一看,我就直愣住了。
這張紙上寫了藥丸和藥膏的使用方法,藥丸是一天兩粒,最好是晨間傍晚服用,藥膏是一天一片,每片不能超過三小時就要撕掉。
當然了,讓我感覺驚訝的不是這些,而是藥丸和藥膏的名字。
藥丸叫:九花玉露丸,藥膏叫:黑玉斷續膏!
我心說,嚯,這藥名字起的可以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給金庸老爺子版權費什麼的呢?
同時我也有點嗤之以鼻,現在的商家就是喜歡用這些噱頭,來吸引顧客。
還有一點,我覺著這些字寫的非常工整,還是用毛筆寫的,字跡筆鋒很是清秀乾淨,能寫出這筆字來的人,怎麼說也應該是個飽讀詩書的人。
我就好奇了,問六嬸這字是你寫的嗎?
六嬸當時就笑了,說我這些字認都認不全,更不可能寫了。
那我就奇怪了,這字誰寫的?
六嬸說她也不知道,就是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門口就放著一個包裹,裡邊就是一包藥膏和一瓶藥丸。
竟然還會有這種事?那也不對啊,六嬸既然不知道這包裹的來歷,怎麼就會拿裡邊的藥丸和藥膏來給我用呢?
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六嬸也尷尬地笑了笑,說她就覺著這事應該跟我有關,反正家裡邊也只有我一個人受傷了,除了我也沒人用得上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