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冰和畢雲濤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感覺都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了,一直走到我的跟前,才發現了我。
沈冰冰的臉色當時就僵住了,直接站那不會動了,畢雲濤這狗日的,還瞥了我一眼,挺不爽地說:「咋哪哪都有你啊,陰魂不散的!」
我這會正憋著氣呢,畢雲濤等於是在我給火上澆油呢!我就納了悶了,啥叫我陰魂不散?咋說的是我在惦記他女朋友似的呢?
可我正想發作呢,沈冰冰忽然上前一步,熱情地挽住了嘉蘭唸的胳膊,還笑麼呵呵地問她咋在這呢,還笑著說上次沒能一塊吃到飯,要不然這次給補上?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神態都挺自然的,也沒質問我們為啥會在一起,反倒是嘉蘭念有點慌慌張張的,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說啥。
嘉蘭唸的個性其實挺憨的,肯定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突發狀況,只是一味的說家裡有事,反正中飯是不肯吃了,眼睛一直躲躲閃閃地,連正眼看沈冰冰的勇氣都沒有。
這樣一來,我心裡邊也是暗暗地叫苦,她這樣不是更容易讓沈冰冰誤會了嗎?
沈冰冰還不依不饒地說:「急啥呀,飯總要吃的咯,那你倆剛不遇著我的話,不也得找地方吃飯嘛!」
說完以後,嘉蘭唸的臉色也變得挺難看的,表情也特別緊張,我也能從沈冰冰的語氣裡聽出一絲火藥味來了。
當然,沈冰冰並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應該是也不想當著這幾個人的面生氣吧。
嘉蘭念還是推脫說不了,也沒解釋啥,就急匆匆地走了,感覺就跟逃難似的,讓我感覺既無語,又有點心疼。
兩下比較,我就覺著沈冰冰有點太霸道了,嘉蘭念那麼老實的一個人,何必要用這種話去將她呢?
等嘉蘭念走了以後,我也看了一眼畢雲濤,這逼樣的玩意,還站那沒動靜呢。
我看著他那幾把樣就心煩,問:「那你準備帶沈冰冰幹啥去啊?」
畢雲濤說:「我正要帶沈冰冰一塊去錄音棚錄音呢,你不會也要一起跟去吧?」
我尋思這傢伙的臉皮真是厚到一種程度了,說這話肯定是故意的吧?他這是想反過來趕我走呢?真是豈有此理。
我正想給畢雲濤說錄你麻痺呢,沈冰冰就趕緊把我給拉到了一邊,悄麼聲地給我說,畢雲濤的叔叔在這開了一家錄音棚,質量挺好的,好多市裡邊的小明星也都愛來這錄音呢。
這次她還是靠畢雲濤的面子,才有機會來這錄音呢。
反正我聽沈冰冰說的這些話,感覺她還挺榮幸的呢,她還說了,她就是跟畢雲濤一塊去錄首歌紀念一下的,沒別的,叫我真的不要多想。
我聽著她說這些話,心裡頭是一陣陣的火大。
她難道不知道畢雲濤安的什麼心,還不是藉著一塊錄音的機會,想要跟她舊情復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