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韓雪給我找的羅天佑幫忙,我心裡挺不樂意的,昨天劉洋抽我兩巴掌的事我可沒忘呢,這會要我接受他的幫助,等於是強行要我原諒他們。
這種感覺真的挺憋屈的,不過韓雪也說了,當時劉洋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也沒給他說我跟韓雪有這層關係呢,要是知道的話,哪可能給我受這麼大委屈。
何況,他已經教訓過花白男了,要是我不還覺著不出氣的話,他把花白男還有劉洋都叫來,讓我打爽了為止。
羅天佑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也不能再繼續蹬鼻子上臉了,要不會顯得我這人不懂事,小氣。
不過,我也尋思了,羅天佑話雖然說的漂亮,但其實是得了便宜還在賣乖,我也想了,花白男要是沒有他的指使,咋可能任憑劉洋羞辱我呢?
這傢伙也就是在韓雪面前裝裝樣子,心裡邊指不定多看不起我呢。
所以說啊,人都得靠自己,韓雪是韓雪,我是我,羅天佑會給韓雪面子,不等於不會整我,只有我自己強大起來了,才不會再受這些王八蛋的欺負。
隨後,我把白老師的事給羅天佑和韓雪都說了一下,當然,我並沒有把他玷汙嘉蘭唸的事情說出來,只是說這傢伙喜歡騷擾女生,畜生的很。
羅天佑當即表態了,他最痛恨這種衣冠禽獸了,他自己沒文化,這輩子最尊敬的人就是文化人,白老師的行為無疑是給他的觀念抹黑了。
這種畜生,就應該閹了,叫他一輩子都做不了男人!
羅天佑這些話說的倒還挺情真意切的,讓我改變了一絲對他的看法。
同時,我也注意了一下,他的穿著打扮,也挺儒雅的,還戴了副金絲眼鏡,不過神態之中終歸有些暴戾之氣,頂多也就是附庸風雅罷了。
羅天佑因為挺忙的,跟我們照了個面以後就走了,不過,手底下的十幾個打手倒是都留了下來,還吩咐他們,所有行動聽從我的指揮。
隨後,韓雪就給我拉到了一邊,壞笑著問我:「風風,上次在學校門口吃你乾醋的女的,不是叫什麼沈冰冰嘛,咋現在又跟這混血小妞搞一塊了呢?你這小壞蛋,該不會是想玩雙飛吧?」
我那時候也已經有點懂這些專業名詞了,雙飛也就是同時和兩個女人那啥的意思。
我便說咋可能,我跟嘉蘭念是普通朋友,沈冰冰才是我的女朋友,我很專一的好不好。
韓雪撇了撇嘴,說:「你這意思,是不是連我也不要了?」
我其實挺想說是的,這會我真的只想跟沈冰冰在一塊,要是能和韓雪撇清那層關係,那還真是求之不得了。
可我也知道,我這話要是說出去,那就太不是人了,我跟韓雪之間的關係,也不是說不要就能不要的,還是慢慢來會比較好。
我便說我沒這個意思,說完韓雪噗嗤一聲就笑了,還輕輕掐了一下我的腰,笑嗔說:「你要敢的話,我就弄死……我自己給你看!」
她笑起來眼睛會完成月牙,右邊還有個小酒窩,挺甜的,一點也看不出她骨子裡是那種浪浪的女人。
也就咱倆說笑的時候,嘉蘭念走了過來,可能是覺著打斷了我倆的說話,表情還挺不好意思的。
她把手機遞給我,說白老師十一點過來。
我就讓嘉蘭念在門口等,我和韓雪一塊去了影劇院裡頭埋伏,大概等了有半小時左右的樣子,嘉蘭念突然一個人朝我們這走了過來,還把手機拿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