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寂被宮夙煙瘋狂的攻勢逼的連連後退,叫苦連天,早知道殺了那個男人會讓這女人如此喪心病狂,他就不下殺手了,就是給那男人留一口氣也好啊。
?這種抱怨直到昀寂被宮夙煙一掌打中胸口,嘔出一口血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勁風揚起了他耳邊的長髮,下一秒一隻纖細白皙的小手已經扼住了他的脖頸。
?宮夙煙眯了眯眼,五指緩慢的收緊,昀寂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他咬咬牙,揮著斬月砍向宮夙煙,卻被宮夙煙輕描淡寫的擋下,就是這一擋,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斬月從手中脫落,落到了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不如你也嚐嚐死亡的滋味?」宮夙煙歪著頭,俏皮的勾起嘴角,眼神天真又無辜,讓昀寂心底一陣陣發寒。
?宮夙煙微微一笑,昀寂忽然發出一聲悶哼,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穿過了昀寂的胸膛,鮮紅豔麗的血液從空中灑下,一如溫陌被重傷那般。
?她竟然把在溫陌身上發生的場景重現,並且加倍的將痛苦還給他。
?宮夙煙的嘴角帶著邪惡而冰冷的笑意,可是她看起來又是那樣的聖潔,眼神無辜又天真。
?讓人毛骨悚然。
?她的小手在他的傷口裡旋轉,血液流淌的更加厲害了,昀寂的一張臉慘白慘白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當宮夙煙的手觸碰到他那顆溫熱的心臟時,她嘴角的笑意加深,而昀寂卻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宮夙煙這樣折磨他,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無笙無顏複雜的看著宮夙煙,冥淡淡的看著,饕餮則是張大了嘴,沒想到那個在他眼裡弱小無比的少女竟然可以這麼狠。
?不止他們,就連傾天閣的人也驚恐的看著宮夙煙,眼底透露出一抹膽怯。
?就在宮夙煙的手即將捏爆那顆心臟時,昀寂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裡有輕微的顫抖,沒有人能在被拿住心臟的情況下不害怕。
?他說:「我有辦法救他。」
?宮夙煙的動作猛地頓住,不過也只是一瞬,她湊近昀寂耳邊,在那張佈滿黑色詭異花紋的俊顏旁吐氣如蘭:「你說什麼?」
?昀寂深吸一口氣,再次將話重複了一遍,不是他膽子小,顏面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你說真的?」宮夙煙空洞的眼裡終於退去了一點嗜殺之氣,多了一抹懷疑。
?她並沒有放開昀寂的心臟,而是冷冷的看著他。
?「真的真的!」
?這位異界之主幾乎要哭出來了,不過為了維護自己的顏面,硬是撐著。
?「什麼辦法?」
?宮夙煙的聲音依舊很冷,可是她無法否認她的心在隨著昀寂的話發抖,溫陌他……真的可以活過來?
?世界上真的有死而復生?
?昀寂那張霸氣的臉變得搖尾乞憐,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宮夙煙博同情:「姑奶奶您能不能先放了我?要是我死了就沒人救他了!」
?無笙無顏冷哼一聲,什麼異界之主,簡直是無節操無下限。
?宮夙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將小手從他的胸膛中抽了出來,然後特別嫌棄的拿出手帕擦了擦小手上的血漬。
?昀寂悶哼一聲,宮夙煙抽出手的時候又帶動了他的傷口,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宮夙煙就已經麻利的拿出白羽紗將他的手腳困住了。
?「這……這什麼意思?」昀寂的嘴角有點抽搐,他是堂堂異界之主耶!怎麼可以這麼粗暴的對待他?
?「現在可以說了。」宮夙煙帶著他飛身而下落到地上,冰冷的眸子眨也不眨的望著他,大有他要是有什麼小動作就撲過來將他碎屍萬段的意思。
?昀寂很無奈,被這麼多人圍著,他能有什麼小動作啊。
?看著宮夙煙立刻冷下來的眼神,昀寂嚇得夠嗆,連連點頭:「是,我這就說,這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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